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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沣又一次失败,在裴渊看来已经是正常操作了。
但挂断电话后,裴渊还是忍不住想,这个神秘人究竟想要利用沈宁做什么?
而沈宁……
为了这个人,竟然连这段婚姻,连孩子都不要了。
哪怕他今天把话题挑明,她依旧不愿意和他坦白。
她就这么不相信他?
裴渊从车上下来,点了一支烟,目色讳莫地盯着这片夜色。
冰冷的夜风,吹散烟雾,却吹不散心底的躁意。
好似有什么正在脱离他的掌控,又好似有什么正在疯狂地滋长……
另一边,老宅里。
裴老爷子正坐在客厅的主位上,手里摩挲着拐杖,裴父则坐在一旁,两人正说着话,听见门口的动静,抬眸望去,就看见裴母牵着裴聿礼走了进来。
裴聿礼眼睛红红的,小脸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微微下垂,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看得裴老爷子和裴父心头一紧,脸上瞬间露出心疼的神色。
“太爷爷,爷爷。”裴聿礼看到两人,委屈巴巴地开口,声音还有些抽抽搭搭,话音刚落,眼眶又红了一圈,眼泪差点又掉下来,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更让人心疼不已。
裴老爷子连忙放下拐杖,招手让他过来:“乐乐,过来,到太爷爷这儿来。”
裴聿礼可是裴老爷子的心头肉,这两天他天天都在担心他,现在看到裴聿礼这个样子,心都要碎了。
裴聿礼快步跑到裴老爷子身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爷爷,沈宁欺负我,她骂我是蠢货,还说我没有天赋,她太坏了……”
裴老爷子脸色一沉,拍着裴聿礼的后背安抚,转头看向裴母,语气严厉地带着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母早就等着这句话,连忙上前一步,脸上满是委屈和气愤,添油加醋地说道:“爸,您是不知道,今天沈宁这女人简直就是疯了!”
“她见不得苏黎月和乐乐在一起就算了,苏黎月夸乐乐有天赋,她还不乐意了,还当着我的面说乐乐是蠢货,说他根本没有天赋,把乐乐骂得哭了半天。”
“我让她给乐乐道歉,她还理直气壮,说自己只是实话实说,半点歉意都没有,简直是不可理喻!”
“反了天了她!”裴老爷子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里的拐杖,狠狠往地板上一敲,“咚”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
“是啊,她现在真是……”裴母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一副被气狠了的样子。
裴父也皱着眉,脸上满是不满,语气沉重:“她这究竟是抽的哪门子疯?我都已经这样给她台阶下了,非要闹到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地步,才肯罢休吗?”
在他看来,沈宁最近虽然反常得太过离谱,但她到底是裴聿礼的生母,而过去的这些年,她也足够安分守己,所以他也不希望儿子真的和她离婚。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沈宁竟然一丝一毫悔改的意思都没有,竟然还敢变本加厉地欺负起孩子来了。
裴母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见状,连忙趁热打铁,“老公,爸,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她现在根本就是个疯子,我一提起她就头疼。”
“还有阿渊,我也是怎么都说不听他,你们就跟阿渊去说一声吧,她要怎么闹腾,随便她,但绝对不能再让她折腾乐乐了呀!乐乐还这么小,万一以后被他折腾出什么问题了,那可怎么办啊?”
裴老爷子本就心疼裴聿礼,又被裴母的话煽动火气,当即对着裴父沉声道:“现在就给阿渊打电话,告诉他,以后不准沈宁再接触乐乐,把乐乐留在老宅,由我们带着,绝对不能再让她伤了乐乐一根头发!”
裴家如今家大业大,可人丁却十分稀薄。
裴老爷子一辈子只有裴父一个儿子,裴父也只生了裴渊这么一个独子,如今裴渊也只有裴聿礼这一个孩子,裴老爷子自然是把他看得比什么都重,容不得他受半点委屈。
裴聿礼在裴老爷子怀里,听到这话,立刻停止了哭泣,抬起哭红的眼睛,连连附和:“爷爷,你快点给爸爸打电话吧!我真的不想和沈宁住在一起了,她天天就知道欺负我,还骂我,我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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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委屈地瘪了瘪嘴,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裴父本来还有些犹豫,听到裴聿礼的话,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裴渊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无人接听。
裴父眉头紧紧打结。
裴老爷子见状,气得吹胡子瞪眼,拿出自己的手机,“我来打!我就不信,他连我的电话都敢不接!”
说着,他拨通了裴渊的号码,这一次,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不等裴老爷子开口质问,裴渊低沉冷硬的声音就先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爷爷,乐乐的事情我自有打算,您老就别操心这事儿了,过几天我回来看您。”
他早已猜到,裴母回到老宅后,一定会把事情告诉老爷子和父亲,也料到他们会打电话来质问,所以率先开口,试图堵住他们的话。
“乐乐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叫我怎么不操心?”
裴老爷子压抑着怒火,语气严厉得几乎要吼出来,“那个沈宁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到底在胡闹什么?还有你这个当父亲的,你就眼睁睁看着乐乐被欺负?”
电话那头的裴渊沉默了,指尖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缩,才缓缓掐灭。
他无法回答老爷子的问题,因为他也想知道,沈宁到底在胡闹什么,以及她苦苦保守的秘密又究竟是什么,还有她为什么突然间对孩子的态度,天差地别。
见裴渊不说话,裴老爷子的火气更甚,“阿渊,我不管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但沈宁都这样对乐乐了,你还让乐乐跟在她身边,万一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裴渊自然清楚这一点,“我知道了,爷爷,我会尽快解决好这件事,您放心。”
“尽快?我要的不是尽快,是现在!”裴老爷子语气强硬,“我不管你怎么解决,总之,明天必须把乐乐留在老宅,不准沈宁再靠近他半步!否则,我就亲自过去,把乐乐接回来!”
“爷爷,此事容我再想想,我会给您一个交代。”
“这还有什么好想的?”裴老爷子觉得这事儿,根本就用不着商量。
裴渊语气也沉了几分,“爷爷,给我点时间。”
“不行!”裴老爷子仍在气头上。
裴母见状连忙上前安抚:“爸,您别气。”
说着,又对电话那边的裴渊说:“阿渊,你这孩子也是,你爷爷身体不好,你要是再把他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裴父没想到裴渊竟然连老爷子的话都不听,随即拿过裴老爷子的手机,沉声道:“阿渊,你考虑清楚了?”
“嗯!”
裴父仰头深深吸了口气,“那行吧!你自己看着办。”
“老公!!!”裴母一听这话就急了。
她可不想再见到沈宁了,真是没见一次,都要被气一次。
裴聿礼也抱着裴老爷子的胳膊,小声说道:“太爷爷,我就在老宅陪着你,我不回去了,我不要再见沈宁了。”
裴父摸了摸裴聿礼的头,“乐乐乖,太爷爷还有爷爷奶奶都会保护你的。”
裴老爷子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控制不住地想发火。
“爸,您就别掺和了!”裴父一秒摁住老父亲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