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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5章 到底是几刀?(盟主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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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5章到底是几刀(盟主加更)

    零点五分。

    林田辉一行人,將车子停在了新宿警署楼下。

    焦急等待的南波兄弟二人,立即衝到车门前。

    “怎么会”

    “凶手是个女人”

    兄弟二人,目露震惊之色。

    他们都没有想到,杀死自己父亲的人,竟然是眼前这名柔弱的女子。

    南波纯生疑惑地问:“警官,你们没有抓错人吧”

    柳瀨大河拎著沾满血跡的物证袋,与二人展示。

    “证据確凿,凶手確实是她。”

    二人闻言,立即对筱原薰子大声质问。

    “你为什么杀人”

    筱原薰子抬起了头,用仇视的目光,扫向南波兄弟。

    “为什么杀人因为他该死!”

    “我恨不得,十年前就杀了他!”

    筱原薰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就被滔天的恨意覆盖。

    看著满脸狞的女子,南波大地跟跪的后退了一步。

    “你是—当年那个居酒屋的—”

    旁边的南波纯生,证在原地:“你是那人的女儿”

    筱原薰子冷笑一声:“没错,那名被杀害的居酒屋老板,就是我的父亲!”

    南波大地颓然抱著头:“难怪你要杀人,本以为时间过去这么久——“

    筱原薰子嘲讽道:“就算再过十年,二十年,我也不会忘记当年的场景!”

    她眼中含泪,伴隨多年积攒委屈,一同滑落。

    “我的父亲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被南波信藏那个狗贼,活活打死。”

    “这些年来,我的脑海中时常会想起,那张令人憎恶的脸。”

    “隨著日子的流逝,那个狗贼的脸,反而越来越清晰。”

    “终於,就在今晚,我再次见到了他!”

    “只可惜,他已经完全不认得我。”

    “这样也好,正好可以利用陪酒女的身份接近他,並將他带到夜总会后巷。”

    “你们知道吗当我把刀插入他胸口的时候,我的內心完全没有害怕的感觉。”

    “那是一种,怎么形容呢,就好比用刀子,插入生日蛋糕的感觉。”

    “这是我过的最好的一次生日—”

    筱原薰子的面孔,被泪水淹没。

    在朦朧间,她似乎又看到了自己的父亲。

    大仇得报,使得她褪去了原本的怯懦。

    当她擦乾泪水,再次睁开双眼。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那种锐利的锋芒。

    南波纯生握紧了受伤的拳头,语气中满是愤恨。

    “我父亲已经坐了十年牢,他早已经把所有罪过都还清了,你没有资格杀人泄愤!”

    此话一出。

    现场的警察们,纷纷露出厌恶的表情。

    从法理上来说,这句话大体无差。

    但以大眾朴素的情感来看,这句话错得离谱。

    人家的父亲可是被活活打死。

    如此罪行,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还清

    这不是交易买卖,不能用价格衡量,

    一旁的南波大地,拉了拉哥哥的衣袖,道:“事已至此,她也已经被警方抓了,你就別再说了。”

    南波纯生撇过头,使劲了脚。

    柳瀨大河对其他人示意,將筱原薰子带走。

    他走到南波大地身前,交代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回去吧,估计还要审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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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波大地摇头道:“我想在这里等结果,拜託了。”

    隨后,他深深鞠了一躬。

    南波纯生见状,也跟著鞠躬请求。

    “好吧,你们去二楼办案区等著吧。有了结果,我会派人通知你们。”

    柳瀨大河不过二人,便鬆了口。

    “多谢课长。”

    眾人陆续下了车,进入警署大楼。

    凌晨1点。

    筱原薰子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接受讯问。

    在她的对面,是柳瀨大河和林田辉二人。

    “筱原薰子,今年22岁,职业是夜总会女招待,你为什么干起了这个据我所知,当初你父亲去世的时候,嫌犯的家里赔了不少钱吧。”

    柳瀨大河拿著嫌疑人的履歷,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需要赚钱,给医院里的母亲治病。”

    筱原薰子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

    一旦进了医院,多少钱都不够。

    “按照你刚刚在楼下的说辞,这次谋杀只是你的临时起意”柳瀨大河又问。

    筱原薰子回道:“算是吧,我之前並不知道他会来。”

    没等柳瀨大河继续问,筱原薰子便將店里发生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

    “晚上8点多的时候,日住晃司带著十几个手下,来到了店里。

    我和姐妹们进入包厢,陪他们喝酒。

    半个小时后,南波信藏闯进了包厢。

    当看到对方脸的那一刻,我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南波信藏与日住晃司,发生了衝突,被对方的手下架著,送到了洗手间。

    於是,我便趁著转场的时候,也去了一趟洗手间。

    果然在那里的沙发,看到了泥醉样的南波信藏,

    当时洗手间正好没人,我就趁机扶著南波信藏,从隔壁的走廊,去了后门的巷子里。

    他当时完全没有防备,还想要亲我的脸。

    哈哈,你都不知道,当时我的內心有多么激动。

    等了十年,我终於找到了替父亲报仇的机会。

    我拿出店里的短刀,拼命地向前挥砍,

    可是,那狗贼难杀的很,即便胸前中刀,还能转身逃跑。

    我赶忙追了上去,在他背后又捅了两刀。

    才彻底將他杀死—”

    交代完这一切。

    筱原薰子失去了说话的力气,趴在了审讯桌上。

    柳瀨大河摇头嘆息。

    对於这位孝女的悲惨身世,感到十分同情。

    原本她拥有健康完整的家庭,但转念之间,却一步步走进了深渊。

    “人生的容错太小了啊。”

    柳瀨大河忍不住再次感慨。

    他转头看向林田辉,想看看自己这位年轻的下属,是否拥有和自己一样的感受。

    “林田,你在想什么”

    柳瀨大河发现,林田辉的眉头依然紧皱著,好像对於案件本身还有疑虑。

    林田辉站起身,认真看著筱原薰子问道:

    “筱原女士,你当时一共砍了几刀”

    筱原薰子用手撑著桌面,抬起头:“应该五六刀吧,我也记不清了。”

    林田辉追问:“你在持刀捅入南波信藏的背部之后,有没有再补刀”

    筱原薰子有些迷茫。

    她缓缓开口:“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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