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什么行李?”颜栩栩偏头问。
解澜渊摸着她的脸,笑得揶揄,“为方便你照看思思,这段时间你必须住在这里,所以我让慕楠回去御水湾收拾你的行李。”
“一会你看看有没有缺少,还需要什么,我再让慕楠去准备。”
颜栩栩怔愣几秒过后,从他怀里离开,气鼓鼓道:“我没答应要住进来,你怎么可以擅自主张收拾我的行李!”
解澜渊耐心的哄着,“我这不是担心你来回跑太辛苦。”
是怕她太辛苦。
还是……
方便他对她图谋不轨?
颜栩栩瞪了他一眼,说:“我住进来可以,不过我要住客房。”
“不行,睡主卧。”
解澜渊缠着她不放,又来撒娇这招,“客房没打扫过,睡得也不舒服,不如主卧宽敞。”
“再说,只只睡觉不安分,万一从床上滚下来怎么办?”
颜栩栩无奈扶额,“到底是谁不安分?”
“是我是我,没有只只在旁边,我睡得一点都不好,再说……”他突然贴近颜栩栩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和我睡一起,只只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颜栩栩的耳根子,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挥手砸了他一拳,“解澜渊,除了一脑子这些有的没了,你就不能想想其他的?”
解澜渊一脸正经回应,“嗯,想只只什么时候可以让我转正。”
颜栩栩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当初之所以和解澜渊纠缠,纯粹是抱着走肾不走心的想法。
可解澜渊一直不按照常理出牌。
各种磨着她。
吊着她。
一寸寸的攻陷她的心。
以至于到了现在,她开始摸不清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公仔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吗?”她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转移开来。
解澜渊蹭了蹭她颈窝。
这是她的敏感之处,每一次动情时,她都会情不自禁抬头,给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刚联系过检查科,还在检验中,应该快有结果了。”
颜栩栩实在怕他又乱来,转头避开,“那我去看看思思。”
说完,她推开他,指了指门口,“你帮我把行李箱拿进来,我要换衣服了。”
他这回倒是听话,二话不说下床,踱步前去开门,将慕楠手上的行李箱拎了进来,又提醒他再催下检验科。
慕楠一刻都没闲着,转身又匆匆离开。
颜栩栩打开行李箱,从里面取出一套衣服就要换上,一转身看到解澜渊还没走,又催他,“你先出去。”
知晓她又害羞了,解澜渊低笑一声站起。
颜栩栩本以为他要离开,哪曾想他直接来到她身边,夺过她手里的衣物。
她急了,“你又想做什么?”
“只只柔弱,我来帮你穿。”
他娴熟的拉开裙子拉链,伸手就要帮她脱衣服。
颜栩栩本能抱胸,后退两步一脸防备,“不需要,我自己可以穿。”
“你是我的女人,该看的不该看的,我全都看过了。”
解澜渊来到她身后,手指勾起她柔顺的发丝,嗓音暗哑:
“只只胸口上还有一片羽毛般的小胎记。”
“臀部也有一小片淤青。”
“就连只只大腿内侧有颗痣,我也清楚。”
“闭嘴,你不许再说了。”
颜栩栩着急的扑过来捂住他的嘴。
小脸一片潮红,又急又燥的咬着唇,本就红润的小唇湿润又透着诱人气息,那双水眸还溢满水光,无辜又楚楚可怜的受虐样,勾着解澜渊心痒难耐,情不自禁低头吻上来。
“昨晚忍着没碰你,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信不信我现在要了你。”
在手术室里呆了十八个小时,出了汗还沾染消毒水气息,她身上黏腻又狼狈。
所以将她带回山庄的第一时间,他抱她进了浴室一起泡了澡。
她睡着的时候特别乖巧安分,就这样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细腻的皮肤白嫩丝滑,蹭着他一满身燥火。
解澜渊是用意志力帮她清洗干净的。
昨晚上抱着她睡,她又做了梦各种不安分,在他身上乱摸乱蹭。
他连续起夜冲凉。
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眯了小会。
此刻,女人娇软的身子贴着他,又这么一副勾人样,忍了一整晚的燥火已经烧到了头顶上,连带着他的眼尾都沾染上一片猩红。
颜栩栩能感觉到他身体滚烫灼热,好似要褪去她一层皮,惶恐就要将他推开,“别闹,一会还要去给思思做个检查。”
“有方医生和兰医生在。”他低头含住她耳垂,动情的嗓音过分沙哑。
颜栩栩没险些软在他怀里,娇嗔,“手术是我做的,只有我最清楚思思的情况。”
“做一次,我就放你走。”
情到深处,他又怎舍得放她离开。
颜栩栩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咬了咬牙,“确定就一次?”
“嗯。”
他的吻已经转移到她脖颈上,舌尖碰过的位置激起一片潋滟,颜栩栩最后一次力气消失,腰身被他搂住,身体往后一倒。
跌下柔软大床时,男人的身体随之压下来。
如同一座大山,那片影子彻底将她笼罩,热吻汹汹砸下。
那双大手顺着软腰一路往上,轻易拿捏住她软肋,指尖一动,睡衣带子被勾开,大片软白在眼前晃动。
解澜渊眼底似要喷火,用膝盖顶开她双腿,压低了俊脸正准备擒住那心心念念,房门再一次被敲响了。
慕楠的声音传进来,“解总,检验报告已经出来了。”
即将凝固的热意瞬息散去不少。
颜栩栩恢复理智,用力将身上的男人推开,慌乱扯着被子遮住凌乱的身体,几缕碎发垂落,轻轻蹭过眼角的泪痣。
更显活色天香!
解澜渊被坏了好事,俊脸阴沉吓人,从颜栩栩身上下来时,随便整了整衣服,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慕楠正等在外面。
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解……”
他还想说些什么,抬头就撞上解澜渊那张阴鸷可怕的黑脸,吓得猛打了个哆嗦。
余光不经意又扫向解澜渊敞开的胸膛。
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指甲印。
看得出来是新痕。
所以……
他这是出现得不是时候。
坏了解总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