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顺利离婚之后就回门店上班了,依旧还是巡店经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秋秋还能回来,毕竟当初是她丈夫到店里来闹事,惹得周老太不高兴,才把秋秋给开了。
秋秋放在宿舍的行李被褥,早就被杨青胡乱塞到床底下积灰了。
她曾经睡的下铺,也被杨青霸占。
谁都没料到秋秋还能回来,杨青当然也没有想到。
当时秋秋第一天返工,早早地就来到了店里,她刚从胡家出来,东西收拾了,因为当时还没有跟周老太沟通好返工的事宜,她暂时住在旅店。
杨青看到秋秋出现在店里,还以为她是回来怀旧的,虽然没有出言讽刺,但也是冷眼旁观。
直到店长白萍当众宣布,秋秋官复原职,以后还是巡店经理,杨青才彻底坐不住了。
先不管秋秋是怎么回来的,秋秋在宿舍里的床位她已经占用了,等秋秋去宿舍就会发现。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不能先等秋秋回去,她左思右想,扯了个谎说自已肚子痛,想回去休息,跟店长请半天假。
白萍看出她的心思,别人也就算了,这杨青平时在店里就比较跳,不太服管,她之前说过杨青两回,都没什么改变,这会儿知道对方火烧眉毛,可是她就不出手搭救,非要趁机治治她。
“不行,小杨,有点小困难,要克服一下,这会正是店里生意最忙的时候,少一个人就少一个劳动力,而且你也看到了,寻店经理也在,要是让她看到我随意给员工批假,对你对我都不是好事,坚持一下吧。”
杨青急得冒汗,说道:“我知道,要是平时我肯定就不说了,但我今天真的肚子疼,有可能是月经要来了,万一一会儿真来了,收不了场呀。店长,你也是女的,应该能理解我呀。”
白萍笑眯眯地说道:“你放心,我包里有卫生巾呢,你要用的话你就拿一片去用。”
杨青傻眼了,盯着白萍。她怀疑白萍是故意的,就是故意不让她回去。
白萍说道:“行了,你要是实在不舒服的话,就先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会儿,店里也有店里的规章制度,不能随便请假的。”
说着白萍就忙去了,至于卫生巾,她也没给,她包里根本就没有,因为她心里很清楚,杨青根本不需要这个。
杨青请假没成功,只好熬着。
秋秋在店里转了好一圈,揪出一些小问题后,就出了店门,去了员工宿舍。
她拿着白萍给的钥匙,开了宿舍门。
不出意外,她没看到自已的行李被褥,她的床上铺着别人的被褥。
秋秋脸一冷,没去找自已的行李,照例把门锁上,去了另外一个店。
杨青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饭都没去吃,急急忙忙地赶回宿舍,先把自已铺在秋秋床上的被褥全抱回她原先的床,又把秋秋的被褥从床底下拉出来,拍去灰尘,铺在床上。
只是在被褥在床底下塞太久了,一股子灰尘味不说,还有一股霉味,杨青闻到了,但也顾不上了,她这会儿总不能把秋秋的被褥拿去洗,如果有时间的话,她倒是愿意的。
等白萍她们回到宿舍,就看到秋秋的被褥已经铺回了她原先的床上,大家对视一眼,心里门清,嘴上没说。
秋秋下班后,搬着行李过来了。
杨青一直等在宿舍,看到秋秋拎着东西进来,朝秋秋自已的床看了一眼,又朝其他床扫去,目光锁定在杨青的床上,她还认得杨青的床品。
杨青不由得一阵心虚。
秋秋没说什么,走到床边,闻到了一股霉味,她这些东西也不知道被人塞在哪个犄角旮旯,捂得这么臭。
杨青殷切地凑到秋秋身边,询问道:“秋秋姐,欢迎你回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秋秋直直地看向她。秋秋胖,体格大个,不笑的时候,盯着人看的样子还是有点瘆人。
杨青感觉胳膊上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她心里止不住的后悔,要是早知道秋秋还会回来,她死活也不能动她的铺啊。
虽然她不知道秋秋回来过一次,但看对方的眼神,好像已经看透了一切。
好不容易,她听到秋秋说道:“你有空吗?”
杨青点头如捣蒜,“有的有的。”
秋秋指了指被褥,“可能是好久没睡了,闻着有点霉味,那你帮我洗一下吧。”
杨青赶忙答应,“行,行!没问题。”
她如释重负,赶忙把秋秋的被褥拆下来,麻溜地拿去清洗。
秋秋则把棉絮拿出去抖了抖灰。
她知道自已的床铺被杨青占用过,不过事情也不大,毕竟当时她是被开除了,人走茶凉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别人都不来占这个铺,杨青来占了,不给她点小小的惩罚,还当她这个巡店经理好说话呢,以后都不服管了。
秋秋回来后,周老太几乎放手把早餐店交给秋秋去管,她只需要每个星期听秋秋汇报一次工作就行,轻松多了。
周老太格外满意,这才是当老板呀,只用动动嘴巴,就有人去办事跑腿,挣钱比喝水还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