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从林建生那得知,林建军买股票挣到钱了,不仅安排上了小汽车,股票账户上还躺着二十几万。
周老太有点不太相信,问林建生,“你是不是被他骗了?他假装有钱,好让我们降低警惕。”
林建生说道:“那怎么可能,我亲眼看到他的交割单的,妈,你就别多想了。二哥好歹也是你的亲儿子,他现在想洗心革面回头来孝顺你,你受着就行了。”
周老太说道:“我怕我没那个福气!他洗心革面?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周老太也挺好奇的,林建军之前欠债被人追得像丧家之犬,到处躲藏,现在怎么突然又发起来了。
周老太突然想起一个事情,有一次她去卖银元,意外碰到林建军,她听那收货的提起过,林建军手里有个好东西。
难不成是真的?林建军是撞了狗屎运收到了一样好东西,这才卖得了本钱?
周老太心想这老二还真有些偏财,就是心眼子不好,要是还像以前一样,这些钱迟早也得被他败光。
周老太想到了缘由,就不再纠结林建军为什么会突然跑来,还给她砸五千块钱的事。
几个字就解释了,死要面子。
想想之前,老二发达那会儿,周老太也从他那拿到过几百块钱,那也是林建军充阔充她跟前的时候给的,这回给的更多点,说不定林建军一开始根本就没想给这五千块钱,当时被她的话给逼上了梁山,这才掏了五千块钱出来。
要不然,就凭林建军那吝啬劲,给五百都算多的。
指不定现在多后悔呢。
林建军从周老太这回去之后,拿着卡去取了五千块备用。
田妮跟着他,见他又取钱,问道:“你昨天包里不还有五千块钱吗?怎么今天又取?”
林建军说道:“钱给老太太了。”
田妮问:“老太太是谁?”
林建军看她一眼,“我妈。”
田妮惊讶:“干嘛要给她五千啊?”
林建军不耐烦地啧一声,“你少管!”
田妮嘟嘴,“林建军,你什么意思呀?你拿我当什么呀?是对象还是姘头?我问都不能问啊?”
林建军上下看她,不用说,田妮是年轻的,丰满的,可这女人也是不省心的。
林建军似笑非笑,“你说呢?”
田妮心里暗恨,这林建军就是个人渣!她跟着他就是浪费光阴,可是林建军又能给她提供稳定的物质生活,虽然这人渣,但是给钱还是挺大方的。
田妮压下不满,说道:“我天天在家闷着多没意思呀,我想去玩玩。”
林建军说道:“干什么去?”
田妮试探地说道:“打打小牌,行吗?”
田妮爱打牌,还爱打大牌,这都是以前跟林建军惯下的臭毛病,当时就打得大,现在打小了,她觉得没意思。
林建军拉下脸,“不许去!”
田妮说道:“你要是不放心的话,你跟我一起去啊!”
林建军指着田妮鼻子骂道:“你个小婊子,别想把我往水里拽,我是要挣大钱的人,我可不去打牌,你想都别想!你要是想去的话,你就滚蛋,那我就不管你,随便去。”
田妮不说话了,眼睛垂着。
林建军防着她,现金家里随便放,但也就是几千块钱,也不怕她拿了跑路,其他的钱,要么在股票里,要么在存折里,都是林建军的名字,她想偷也偷不走。
林建军为了安抚田妮,抽了几百块给她,“去买身衣服。”
田妮撇嘴,“打发叫花子呢?”
林建军说道:“你现在心还不小,几百块你也看不上?”
田妮冷哼,“你股票里那么多钱,挣那么多钱,不给我花给谁花?现在买套衣服都得千把块,几百块能买到什么好衣服呀?”
林建军说道:“你还盯着我的股票呢?”
田妮说道:“我盯着有用吗?那是你的钱,我又拿不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防我跟防贼似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林建军搂住田妮细腻的脖子,“你这小妮子,心眼还不少,我股票里的钱是摇钱树,你懂不懂?那还能拿出来给你买衣服?”
田妮闻到林建军身上传来的一股汗味,嫌弃地皱皱眉,“再给五百。”
林建军也不小气,又抽了几张给她。
田妮拿到钱,就去商场买衣服去了。
干嘛不买呢,要不她跟着林建军干嘛,不就是为了对自已好点吗?
当然她也没舍得买千把块的衣服,钱都藏起来当私房钱了,她总得为以后打算打算。
田妮刚走进商场没多久,就被人拦下,她惊讶地抬眼一看,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戴一顶黑色老式礼帽,戴个蛤蟆镜,看着有些另类。
田妮刚要绕开他,对方伸出一只手,再次把田妮拦住了。
田妮吃惊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对方。
就在这时,男人把蛤蟆镜给摘下来了。
田妮看到了他的脸,感觉有些面熟,此时,对方叫出了她的名字。
“小妮子。”
田妮再次吃惊,瞪着对方问道:“你认识我?”
对方一笑,说道:“我是你叔叔啊,你不认识我了?”
田妮仔细看他,记忆涌上来,脑海里的一张脸跟眼前这个人的脸渐渐重合在一起,她想起来了,这人是她一个堂叔,她曾经见过对方。
“叔叔!真没想到在这碰到你,我都没认出你。”田妮惊喜地说道。
田钟义笑道:“是的,太巧了,这么些年没见,你长这么大了。”
田钟义戴上蛤蟆镜,带着田妮出了商场,找了个茶楼坐着说话。
喝茶时,田妮注意到田钟义戴着一块表,那符号特别好认,电视广告打过无数回,叫欧米茄。
她心里暗暗吃惊,她见到这叔叔的时候还是十几年前,那时候她这叔叔才二十多岁,那时候没什么钱。
田钟义问田妮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田妮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总不能说实话,在给别人做姘头,连对象都算不上。
田钟义并不在意,他的视线在田妮的脸上刮过,说道:“小妮子,我看你也是冰雪聪明的样子,以后肯定能有一番事业。还年轻,不着急,大器晚成。”
田妮听了这话,只感觉面皮发烧,她还能做成什么事业?能以后安安稳稳地找个有钱人嫁了,就是她最大的期盼了。
实在不行,林建军也行啊,可是田妮心里清楚,林建军现在对她的态度就是玩玩,等哪天林建军玩腻了,肯定就会毫不留情地一脚把她踹开。
分别之前,田钟义给田妮留了一串号码,让她日后有需要的时候联系。
田妮如获至宝地收了起来。她看得出来,她这个堂叔叔是发财了,那块欧米茄,就连林建军都没有,不是林建军买不起,是他现在根本还没够到那个层次。
不是有句话说吗,劳力士是爆发户,欧米茄才是真的有钱人。
林建军现在连劳力士都够不着呢,他的层次也不可能花上一两万块钱去买一块表。
他宁愿花相同的钱去买一部手机,因为那个手机拿出去,人人都识货,但手表不一定了,所以买手表没有性价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