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婷真是走投无路了,竟然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秋桃身上,又跑到门店来找白杨。
白杨碍于她是隔壁的邻居,也不好把关系搞太僵了,但是这回不肯再帮她问了。
“你来折磨我们也没有用啊,我老板是真不知道那个小燕的下落,要是她知道,顺口告诉你一声也没什么,她真的不知道啊,我都问过两次了。”
童婷是不撞南墙不死心,“你把她电话给我,我给她打,我亲口听她说不知道,我就死心了。”
白杨拿她没办法了,这人老跑到店里来哭,对店里生意也有影响,就跟她说道:“号码我不能告诉你,我还没有问过老板,不敢把她的号码告诉别人,中午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去打电话吧。”
童婷答应了。
白杨也挺为难,她也不想自作主张的带着童婷去给秋桃打电话,拿这点小事来烦她。但是童婷又哭又求的,她担心要是不带她去的话,恐怕对方不会死心,到时候也是个麻烦。
童婷来到她的店铺。
这些天,童婷一直在找孩子的下落,店里的生意也没精力打理,又不可能一直关门不营业,毕竟还要给商场交房租呢。
帮她看店的是姚成叫过来的,是他的亲戚,一个远房表妹,姓李,年纪也就二十多岁,还没结婚,长相平平。
童婷到店里第一件事情就是查账,看这小姑娘手脚干不干净,她查了一上午的账,没发现异常。
快到中午,白杨过来喊她,一块到外面的公用电话亭给秋桃打电话。
在这之前,白杨就已经提前给秋桃打去电话说明了情况。
秋桃没想到童婷竟然还不死心,也是哭笑不得,她都搞不懂为什么童婷一定认为她知道小燕的下落。
等电话接通,白杨就把话筒递给旁边紧张等待的童婷。
童婷一把接过来,凑到耳边“喂”了一声。
“秋桃,算我求你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小燕的下落,要是你知道,求你告诉我一声。”
童婷开口就是哀求,语气迫切。
电话那边的秋桃说道:“我真不知道小燕的下落,她从我店里辞职之后,就再没有联络了。”
童婷抓着听筒的手指节发白,秋桃的声音打破了她最后一丝希望,如果时间能重回过去,她绝对绝对不会想出那样的馊点子,把小姑子的孩子骗过来。
被逼上了绝路,童婷的情绪再也兜不住,瞬间决堤,她也不知道是不死心还是发泄情绪,哭喊道:“死小燕跑哪里去了啊?秋桃,难道她从来没给你透露过吗?她老家我也去过了,没人知道她跑哪里去了。”
秋桃听她突然间痛哭,感觉挺奇怪,难不成是自已猜错了?如果小燕只是带走了她的女儿,童婷一个大姑子跟孩子感情能好到哪里去呢,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况且,秋桃虽然对这个童婷了解不多,也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灯,之前还想把芳妹骗到她家去。当时周老太和她都跑过去给芳妹出气,毁了他们家的年夜饭。
说起来,她们是有过节的。
童婷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心里期盼着秋桃是因为两边有过节才不肯跟她说实话,试图通过哭求,让秋桃改变主意。
然而秋桃是真的爱莫能助,小燕去哪里也没给她留口信,也没有联系。
秋桃在电话里给童婷重申了好几回她不知道,希望童婷再别来纠缠她了。
先礼后兵,日后童婷要还来店里哭闹,秋桃可不答应。
“我真不知道小燕的下落,这两年多没有联系过,这是实话,你也别再难为我了。”秋桃说完,又说道:“我们都是做生意的,隔壁邻居,你去我店里哭哭啼啼的,影响我生意,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要是你一直这样为难我们,恐怕要伤了邻居的情分。”
“好了,我还有事情,就这样吧。”秋桃说完,挂了电话。
她现站在电话机前没挪动,心里好奇得很,小燕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童婷这样着急找她?
等下班回到家,吃饭的时候,秋桃把这个事情当个新鲜事,说给大家听。
周老太也感觉奇怪,那童婷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小燕真把她女儿带走了,童婷绝对不可能这么着急地找人,估计得跳着脚拍着手叫好。
她琢磨了一下,才说道:“会不会是小燕真的把她小姑子的孩子带走了?要不然童婷能这么着急?”
秋桃感觉不太可能,“小燕怎么能接触到她小姑子的孩子,小燕走之前提离婚,童家人不答应,会不会是童家那边看小燕两年多都没回来,着急了,想把人找回来离婚?”
周老太说道:“那她也不可能哭吧?”
秋桃摇摇头,“说不定是做戏呢,想骗取我的同情,好让我把小燕的下落告诉她。”
周老太也想不明白,但是想到小燕,她脑海里冷不丁地想到了李老五捡的那个女孩子,上一次见到小姑娘,周老太就感觉她长得很像小燕。
那个孩子是李老五在路边捡到的...周老太心里出现了一个荒谬的猜测,该不会那个孩子是小燕的女儿吧?
周老太一时间也不敢确定,只是这样的想法突然钻进脑袋里了,小燕走之后,孩子留在了童家,难不成是童家人把孩子给搞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