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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7章 又发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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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老太不肯送,白香莲一时也拿她没有办法,只是暗暗把仇记在了心里。

    康神仙被康关平给死死抱住,挣脱不开,他气得一石头朝康健砸去,这一砸,没砸到康健,倒把旁边的白香莲给砸中了。

    砸到了她的小腿骨上。

    白香莲痛得哇哇大喊,朝康神仙大骂,“老不死的东西!你把你儿子砸成那样,现在还要来砸我!你恨不得把我们都弄死是不是!”

    白香莲一怒之下,也不管流血的丈夫了,跳着要冲过来跟康神仙拼命。

    秀姑见状,赶忙拦在康神仙跟前。

    白香莲没把康秀姑放在眼里,她一把就要将秀姑拉开。

    康神仙这时候被康关平死死地抱着,要是真让白香莲冲过去,以她的狠毒,康神仙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白香莲的指甲,尖锐地划过秀姑手上的皮肤,秀姑感觉一痛,看着白香莲凶恶的脸,新仇旧恨顿时涌上心头,秀姑扬手就打,响亮的一巴掌甩在了白香莲脸上。

    白香莲懵了懵,康秀姑竟然敢打她?

    秀姑也有点错愕,这一巴掌打下去,心里竟然感觉痛快极了!

    白香莲一家子把老五打成那样,秀姑忘不了老五当时的惨样。

    愤怒化为了力气,在白香莲扑上来的同时,秀姑也迎了上去,跟白香莲扭打到一起。

    康关平眼见他妈不送他爸去医院,反倒是跟他姑姑打起来,看他爸还在流血,忍不住大喊:“妈!你快送我爸上医院去啊!别打了!”

    白香莲一听,想起了康健,有了休战的意思,可康秀姑不依不饶,在她脸上一连抓了好几爪,疼得她打颤。

    白香莲想休战,秀姑却越战越勇,仇恨驱使着她,恨意沸腾之下,她几乎感觉不到疼痛,把白香莲打得节节败退。

    白香莲吃了好大的亏,脸上全是一道一道的血痕,秀姑下手狠,一抓就把她的皮给抓破,被抓得没一处好肉。

    康关平没法子,只能放开康神仙,跑过来给白香莲解围。

    康神仙一获自由,立马就锁定了目标,朝康健跑过去。

    去解围的康关平注意到,赶忙大喊,“爸,快跑!”

    康健本来就晕晕的,眼看索命的康神仙又朝自已跑过来,只能站起来就跑。

    康神仙之前用的那个石头滚一边去了,他顺手抄起不知是哪个小孩放在墙边的竹竿子。

    康健头晕,跑不快,很快就被康神仙给追上,他听见背后传来一道急促的破空声,接着什么东西重重打在了他肋骨上,顿时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痛得他大喊起来。

    他扭头看了一眼,看到老迈的康神仙手里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竹竿,而此时,那根竹竿再次挥下,朝他的头挥过来。

    康健赶忙躲闪,这一棍子没打到头上,但是抽在了他的肩膀上,又是一阵剧痛。

    康健大喊,“爹!你这是要打死我啊!痛死我了!你可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你把我打死了,谁给你养老送终?”

    康神仙只是不语,又是一棍抽下。

    周老太抱着安安躲在院门后面,通过门缝朝外面窥视。

    她看到康神仙拿个竹竿,追着康健死命地打,心里大喊爽快!就是要这么打!

    只是这门缝的视野太小,只能看到小小一个地方,多数时间都看不到画面,只能听到竹竿打在肉上发出的脆响。

    这边,秀姑和白香莲被康关平分开了。

    康关平来劝架,两个打红眼的女人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连他脸上也被挠破了。

    白香莲的个子是比秀姑要壮实的,论打架,应该是秀姑被她压着打,可今天的秀姑格外地不怕死,不怕痛,那股子鱼死网破的魄力让白香莲畏惧,人一旦生出了畏惧,就要落入下风。

    白香莲顾不上跟秀姑缠斗,眼看康健被康神仙追着打,再不上去帮忙,真的要出大事了!

    白香莲跑过去,拦住康神仙,好让康健逃跑。

    她想她这个老公公,打儿子可以,不至于打她这个儿媳妇。

    不料康神仙一点迟疑没有,一杆子抽到了她脖子上,疼得白香莲大叫。

    不等她逃跑,康神仙又是一杆子抽下。

    康健是被打怕了,即使听到白香莲痛得大喊,他也不回头去救人,朝着大路,一溜烟地逃跑。

    就像他们当初把康神仙关在地窖里,老头差点饿死,民警都管不了,现在康神仙就是把他们一个个全弄死,又有谁能管得了?

    就是康神仙真被抓起来去坐牢,他一大把年纪了,打死一个抵命,打死两个都赚了。

    他们还有的年头可活呢,跟他爹这个黄土盖到脖子的赌什么命?

    康关平一把把秀姑推开,又赶忙上前去解救他妈。

    康关平跑上去,也没免去一顿打,他扛着康神仙的竹竿,让他妈白香莲赶快跑。

    一家子慌不择路地跑了。

    康神仙追了几步,头一阵眩晕,连忙把竹竿撑在地上,对着康健一家子骂道:“以后老子见你们一次,就打一次!”

    秀姑赶忙跑过来,把康神仙扶住,她爹这么大年纪了,这么一顿打,恐怕他自已也伤筋动骨。

    康神仙缓了缓,看向秀姑,秀姑的皮肤到处都是被白香莲挠烂的,头发全乱了,形容狼狈。

    不过今天他们没吃亏。

    康神仙突然大笑起来,秀姑惊愕地看着她爹。

    周老太在门缝背后看到康健一家子被打跑了,抱着安安出来,就看到康神仙在大笑,笑得身体都在发抖。

    周老太怀里的安安也被感染得呵呵直笑。

    康神仙拍了拍秀姑,“秀姑,就是要这样,人善被人欺,秀姑,你硬起来,别人就不敢欺负你!”

    康神仙被儿子儿媳关在地窖里,他心里怎么会没恨,今天这一顿毒打,把康神仙压在心里的郁气完全打散了。

    康神仙预计,这一顿打,能给他换来十年阳寿!

    秀姑观察她爹不像有事的样子,也高兴起来。

    今天他们没被欺负,还把人给打跑了,多少给老五报了仇,身体上火辣辣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心情很是畅快。

    康神仙休息了一阵之后,才帮忙收拾了周老太的车。

    他叮嘱周老太,等对方出院了,要找对方要个红包,数额不管多少都行,放在车上化煞。

    这种事情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周老太认为康神仙有点水平,他说的话,自然是信。

    周老太要走,康神仙突然叫住了她。

    “周侄女,我听秀姑说,你女婿受了外伤,现在不能行走了是吗?”

    周老太点头,“是啊,受伤快半年了,现在还是坐轮椅呢。”

    康神仙说道:“我知道一个方子,专门治疗外伤,别的不行,你们想不想试一试?”

    周老太立刻激动起来,“能给他治好吗?”

    康神仙说道:“这个说不好,改善是有效果的,他还年轻,身体有一定的恢复能力,配合我这个方子,能事半功倍。”

    周老太听他说得这么保守,知道可能这个方子不能直接给刘民治好,稍微有点失望,但是转念一想,反正都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只要有效果的,都试一试吧。

    康神仙让秀姑找来纸笔,这老家伙用不惯圆珠笔,用的还是毛笔,写了两副方子给周老太,一副吃,一副敷。

    周老太认真地记下康神仙说的注意事项,还担心自已搞忘记,又让康神仙写在纸上。

    她这才拿着方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周老太没去抓药,而是开车回了家,这个方子她是拿到了,但是要不要吃药,还是刘民他们自已决定的事,周老太是认为不管黑的白的,只要不离谱的法子,都要试一试。

    周老太拿着方子回到家,拿给刘民看。

    刘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不以为意。之前他也总觉得,只要坚持,一定能好起来,但是锻炼这几个月了,也没见好转。

    刘民心里渐渐地丧失希望,康神仙也不过是村里一个神叨叨的老头,他不认为对方写的这个方子会有用,就连大医院都没治好他的病。

    但是这是他丈母娘好心帮他找来的,刘民不至于这点事都不懂,没当面说自已不想试。

    等傍晚春桃回来,周老太又给春桃说了一遍。

    春桃一听有这样的方子,立马就说:“我明天就去抓药,怎么样都要试一试。”

    等晚上夫妻俩睡觉,刘民才说道:“我觉得这个方子,肯定没什么用。”

    春桃其实也知道,不一定会有用,她说道:“有没有用,总要试一试,试试吧,也用不了多少成本。”

    金钱上,是花不了多少成本,但是一次次的失败,会消耗希望。

    刘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行吧,试试吧。”

    他不试试,丈母娘会失望,春桃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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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春桃就去药房抓了药回来。

    喝的药直接煎就行,敷的有点麻烦,要放蜂蜜搅拌成糊糊状,往刘民受伤的地方敷,敷了再用绷带包起来。

    药一敷上,刘民就感觉到了一股清凉感,喝的药煎出来,却苦得人皱眉头,黑乎乎的,看起来就跟污水一样,也只能皱着眉头喝下去。

    周老太还惦记着红包的事,她倒不是想让人家给自已多少钱,她不差那几块钱,主要是化煞。

    上了年纪,就忍不住相信这些东西。

    周老太想一想,这个事情,她自已还不好去问,还得找鲁大妈,毕竟一开始,也是鲁大妈告诉她,要化煞。

    以她跟鲁大妈的关系,鲁大妈肯定愿意去帮她要这个红包的。

    周老太也知道人家在生孩子,还是那种情况,过了两天,才开车去了宿舍楼,找鲁大妈。

    周老太到鲁大妈家里,一把这个事情说出来,鲁大妈就说道:“哎呀,这个时候,不好去要啊!正闹得凶呢。”

    周老太其实过来,也有打听后续的想法,她心里也正好奇。

    鲁大妈善解人意,看穿了周老太想听故事的急迫,立马满足她,“小安在医院生了个男孩。”

    鲁大妈叹气,“要是不出这个事情,这男孩不就是老郭一家期盼的金孙吗?偏偏又出了这样的事。”

    周老太着急地问:“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鲁大妈看向她,双手一摊,“是啊,我们都想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生下来之后,看不出来像谁吗?”周老太问。

    她突然就想到了得得,这个孩子也同样是父亲有争议,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一个。

    这可麻烦了。

    “老郭家怎么说?”周老太对鲁大妈断断续续的叙事风格很不满意。

    鲁大妈说道:“现在人在家里坐月子呢,她那个前夫天天过来闹,闹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老郭家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听说小郭不管不顾地把那个小安打了一顿。”

    这真是骗婚,尤其是小安跟小郭结婚的时候,她跟她前夫都还没有离婚。

    “孩子怎么办?”周老太问。

    鲁大妈说道:“还在老郭家呢,娘俩都在,小郭要把他们赶走,梅老太没让。”

    说着,鲁大妈说感叹,“大家都私底下悄悄说,梅老太这是做亏心事做多了,现在报应到她儿子身上去了。”

    周老太想起秀姑和李老五,这两人不正是梅老太做的假媒,才结婚的吗。

    “梅老太做媒,为了拿谢媒钱,东边哄,西边骗的,经常这么搞,等两个年轻人结了婚,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过去可不像现在这样,到处都有离婚的,过去可没有,知道吃了亏也没办法,只能委委屈屈地过日子。”

    周老太想到那个孩子,大人都无所谓,到哪里都能活,孩子可怎么办?

    周老太又问:“那孩子呢?像郭家人吗?”

    鲁大妈说道:“这谁知道?娘俩都躲在家里,知道他们家发生了这样的事,谁也不敢去看,而且,孩子刚生下来,没长开,皱巴巴的,也看不出像谁,得养一养才知道。”

    鲁大妈又说道:“你放心,你那红封我找机会给梅老太提,不管他们家发生什么事,不能亏待你这个帮忙的人呀。”

    周老太从鲁大妈家出来,想去大姐家坐坐,却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自从周老太把葱油饼的配方教给周大姐,周大姐做出一模一样的味道之后,就弄了个小摊子,天天推着去外面摆摊,听周大姐说,生意还不错。

    周大姐家里没人,周老太就打算回家了。

    刚走到楼梯口,她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接着就看到祝牡丹慌慌张张地跑下楼来,她看到周老太,一把拉住她,气喘吁吁地说道:“大娘,不好了,我婆婆晕倒了!”

    周老太吃了一惊,赶忙问:“怎么回事?”

    祝牡丹一脸慌张,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出了一趟门,回到家里,就看到她睡在客厅地板上,我...她喊不答应了!”

    祝牡丹慌得说不出囫囵话。

    周老太也跟着着急起来,赶忙说道:“走,去看看!”

    两人慌张地上了楼,门都大敞着,一眼就看到刘老太睡在地上,一动不动。

    周老太心一沉,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试探刘老太的鼻息,没感觉到。

    她顿时吓一跳,扭脸看向祝牡丹,“快去喊人。”

    祝牡丹又慌张地跑出去喊人,她刚才太慌张了,想下楼去喊她堂叔一家,碰到了周老太才又倒回来。

    祝牡丹出门就大喊起来,没一会儿,被惊动的人先后来了家里。

    周老太缩在一边,她不敢碰刘老太,不知她是死是活,死了她害怕,活着她也不敢动,她又不是医生,怎么敢去乱动。

    林盛盛的堂叔林三叔进来,先动了动刘老太,感觉不对劲,又去摸刘老太的脉,听心跳。

    好半天,林三叔叹气,“恐怕人是不行了。”

    “妈呀!”祝牡丹哭了起来。

    林三叔吩咐,“别哭了,赶快准备后事。”

    祝牡丹年轻,什么都不懂,她公爹和林盛盛都出去了,两人拉着祝牡丹之前进的货,去乡下集市摆摊卖,祝牡丹要在家里带孩子,没跟着去。

    祝牡丹把林三叔当成了主心骨,戚惶地问:“三叔,还往不往医院送?万一还能救呢?”

    一旁的周老太瞪大了眼睛,要是往医院送,岂不是要用她的车?周老太看向地上的刘老太,要是人还活着,拉了也就拉了,要是这会儿人已经死了,她岂不是要拉死人?

    林三叔又摸了摸刘老太的脉,掰开她眼睛看了看,摇头说道:“不行了,人已经没了。”

    祝牡丹又哭起来,眼泪倒看不见,不过哭是要哭的。

    周老太也有点凄然,刘老太跟她年纪差不多,没想到这么快就仙去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准备起来,门板拆下一张,铺上刘老太用的棉被,把尸体抬到上面。

    周老太盯着刘老太,抬的过程,她都一动不动,果然是死了。

    祝牡丹又哭起来,“妈呀,早就叫你不要吃那些,不要吃那些,你就是不听呀!现在好了,你撒手西去,叫我们一大家子怎么活!”

    鲁大妈劝她,“牡丹,快别哭了,你妈的寿衣家里有准备没?”

    祝牡丹说道:“没有,婆婆才六十不到呀,哪里准备那些。”

    刘老太离世确实很突然,但是也并不是没有预兆。

    在这之前,刘老太经常不舒服,长时间失眠,人的身体机能迅速恶化,起码祝牡丹就听她说过好几次心悸不舒服。

    让她去医院,她又不肯去,大把大把地吃她在中医馆买的药。

    林家派人下乡去找林盛盛父子,要让他们赶快赶回来。

    周老太有车,别的忙她帮不上,开车去找人能行,她主动带上林盛盛的堂弟,两人一块去祝牡丹说的地方找人。

    开车总比骑车快,白事不比别的,要尽快把林盛盛他们叫回来,周老太还是要帮忙的,谁家没个大事小务。

    开了一个小时,才在一个乡镇的集上找到了正在摆摊的父子俩。

    他们的摊位生意可谓是火爆,围了十几个客人在挑选衣服。

    周老太的红色夏利一停下,林盛盛的堂弟林彪彪就跳下车,大喊道:“二伯!盛盛!快别卖了,赶快回家去,家里出事了!”

    林盛盛和他爹大清早就出的门,三轮车踩了两个多小时,才赶到这处集市,还没卖多久呢。

    父子俩眼见是周老太开车来找他们,都是一慌,知道家里是出了大事了,赶忙追问,“怎么了?怎么了?”

    林彪彪说道:“二妈没了。”

    林盛盛眼睛瞪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击太大,他腿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哭嚎起来:“妈呀!妈!”

    林老头也呆住了。

    周老太下了车,指挥林彪彪,“快把他拉起来,坐我车回去,你在这帮他们把摊子收了,骑三轮车回去,我们先回去。”

    林彪彪赶忙过去,把瘫作一团的林盛盛拉起来,扶到周老太的车上,又去拉同样瘫软的林老头,把两个人塞上车,对周老太说道:“大娘,就麻烦你了。”

    周老太发动车,往回赶。

    林盛盛哭了一路,好不容易到家,又在家里哭了一通。

    祝牡丹心里虽然难过,毕竟不是她亲妈,难过也有限,她还是比较理智的。

    她走过去,拉起林盛盛,说道:“咱妈就是那个中医馆害死的!她以前身体这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自从上了那个中医馆的当,身体才一天不如一天!现在更是,命都丢了!”

    林盛盛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泛起仇恨的光芒,他把拳头捏得咯吱响,“那骗子中医馆!害了我妈的性命!我砸了它去!”

    林盛盛跑进屋里,拿出一把一米多长的榔头,扛在肩膀上就往外冲。

    “盛盛!”大家想去阻拦,根本就拦不住,林盛盛很快就跑下楼去了。

    这个时候,林三叔突然站出来说道:“这个害死人的中医馆,都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性命了,咱们今天必须要替天行道!大家一块去,把这中医馆给它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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