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巴,你回来啦”
看到方辰星进门,她的眼睛瞬间亮起来,视线立刻锁定他手中那个显眼的保温食盒:“提的什么好吃的我在这里就闻到香味了!”
方辰星换好拖鞋,笑著把沉甸甸的食盒放在餐桌上。
“除了我,还能有什么好吃的”
他一边打趣,一边动手打开食盒的盖子,一层层地往外拿:“是你心心念的『婆婆牌』手艺。我妈特意让我打包回来的,有红烧狮子头,还有你最爱的糖醋排骨。还是热的,快过来尝尝,我去给你拿碗筷。”
“哇!真的吗大发!”
一听到是方妈妈做的菜,朴素妍的眼睛都直了,顾不上平日里的淑女形象,连头髮也顾不上擦乾,直接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掛,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餐桌前。
“嗯”
她闭上眼,凑近菜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就是这个味道!ooni(婆婆)做的糖醋排骨简直是艺术品!”
方辰星刚转身走向厨房去拿碗筷,就听见身后传来“吧唧”的声音。
他回头一看,只见这位顶流主唱大人,因为等不及碗筷到位,直接伸出白嫩的手指,捏起一块沾满酱汁的排骨,迫不及待地送进了嘴里。
“唔!好吃,太好吃了!”
朴素妍被烫得吸溜著气,但捨不得吐出来,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糖醋汁,腮帮子鼓鼓地咀嚼著,一脸满足的幸福感。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方辰星拿著碗筷走回来,看著她这毫无偶像包袱的馋猫样,眼神里满是宠溺。
抽出一张纸巾,轻轻帮她擦了擦嘴角漏出的酱汁:“洗完澡也不穿袜子,小心著凉。”
“嘿嘿,因为太香了嘛。”
朴素妍吮吸了一下手指上的酱汁,冲他甜甜一笑:“欧巴,你也再陪我吃一点好不好这可是难得的美味,不能浪费。”
“你这小馋猫,多等一秒都不愿意吗手还没擦乾就去抓。”
方辰星把一双象牙白的筷子递过去,有些好笑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她嘴角沾著酱汁,眼神却盯著那盘糖醋排骨。
“唔……没办法嘛!”
朴素妍接过筷子,动作迅速地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太想念这个味道了!虽然欧巴你的厨艺也很好,但ooni(婆婆)做的这个味道,有一种……嗯,有一种让人想哭的幸福感,比你做的还要好吃哦!”
“好好好,我甘拜下风。”
方辰星摇摇头,转身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低脂牛奶,插好吸管递到她手边:“別吃那么急,小心噎著。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连我都抵抗不了我妈的手艺,更別说你了,这可是方家祖传的秘方。”
看著朴素妍吃得正香,那条毛巾还沉甸甸地掛在她湿漉漉的长髮上,细小的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方辰星便无法坐下,而转身进了臥室。
片刻后,他拿著吹风机走了出来,接在餐桌旁的地插上。
“別动,专心吃你的。”
他轻声说著,站在朴素妍身后;用手指轻轻拿开她头上的毛巾,放在一旁。
“呼”
吹风机启动,但他没有直接对著头髮吹,而是先用手背试了试风温,確认是温和的暖风后,才將手掌挡在她的前额处,防止风迷了她的眼。
手指穿过她湿润的长髮,配合著暖风,轻柔地翻动梳理著。
指尖偶尔触碰到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暖意。
此时的朴素妍,嘴里有著最爱的美食,身后有著最爱的人。她像只被顺毛的猫咪,双眼舒服地眯成了一条缝,嘴角掛著满足的笑意。
“欧巴……”
她放下筷子,拿起牛奶吸了一口,声音软软糯糯的,带著一丝鼻音:“我好喜欢、好喜欢这一时刻。外面虽然很吵,但是这里好安静,好暖和。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秒,不要走了。”
方辰星的手顿了一下,隨即继续温柔地吹拂著她的秀髮。他知道,聪明的素妍其实隱约感觉到了即將到来的分別,她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依恋。
“傻瓜。”
方辰星吹乾了左边,轻轻拨动她的头髮,转向右边,声音富有磁性,透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停在这里怎么行这一秒虽然美好,但未来还有更多美好的时刻等著我们。”
他俯下身,下巴轻轻抵在她刚吹乾、散发著洗髮水清香的头顶上,看著玻璃窗上两人的倒影,感性地说道:
“我们还要相守一辈子,去世界各地旅行,办一场盛大的婚礼。然后……生几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孩子,或者像我一样聪明的捣蛋鬼。如果现在就停下,那岂不是太遗憾了”
“呀……”
朴素妍听到这赤裸裸的“生孩子”宣言,原本粉扑扑的脸蛋瞬间红透,像是煮熟的大虾。
她缩了缩脖子,感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在说什么呀欧巴!”她娇嗔地扭过头,轻轻拍了一下方辰星放在她肩上的手,“大晚上的说这种话……肉麻死了,谁要跟你生捣蛋鬼!”
虽然嘴上埋怨,但她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方辰星拔掉插头,从背后环抱住她,脸颊贴在她温热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怎么是肉麻这是计划,也是承诺。”
朴素妍任由男人贴著自己,感受著他胸膛的震动和体温。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声音细如蚊吶:
“好了啦……头髮都吹乾了。快去洗澡吧欧巴,你在外面跑了一天,身上全是烟味和汗味,臭死了。”
“哪有什么臭”方辰星故意在她脖颈间蹭了蹭,坏笑道,“全是红烧肉和排骨的美食味道好吧,这叫人间烟火气!”
“哎呀!快去啦!”朴素妍被他的胡茬蹭得痒痒的,笑著躲闪。
“行行行,这就去。”
方辰星直起身,一边走向浴室,一边还不忘回头叮嘱:“难得有你这么嘴馋的时候,不用顾忌身材管理,慢慢吃、多吃一点,把我妈的心意都装进肚子里。”
“知道啦,囉嗦管家公!”
隨著浴室门关上,哗哗的水声响起。
朴素妍看著桌上的美食,笑容慢慢收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她拿起一块排骨,轻轻说道:“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一定。”
方辰星这边是温馨旖旎的小窝,而江南区另一端的豪宅里,李秉宪的家中却上演著名为“小丑竟是我自己”的荒诞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