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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50章 干两个大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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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斯克切回推特,回復黄仁勛:

    “很大胆中肯的预言,你应该早发给我看。等他来丑鹰,介绍认识一起聊聊。”

    马斯克和黄仁勛是好朋友。

    是硅谷科技圈公认的“互相成就”的伙伴,彼此认可、互相尊重。

    业务层面,两人长期深度合作。

    2015年,英伟达推出首款ai超算dgx-1,市场上无人问津。

    唯独马斯克下单,成为全球首位dgx-1客户,黄仁勛亲自开车送货上门。

    黄仁勛后来採访时称:“全世界都拒绝我时,马斯克站在了我身边”。

    他俩关係好,马斯克直言不讳,让黄仁勛等司雨再来丑鹰时,有机会一起探討相关话题。

    不论ai还是机器人,都是马斯克很关注的內容,司雨说的全挠在他痒处,想当面沟通。

    黄仁勛回道:“ok,签合同我都没机会请他吃饭,我还差他一顿饭。”

    他指的是签算力卡合同时,他没能去华国参加仪式。

    按合同规模,他必须得出席,奈何华国封控太严,只得作罢。

    两位科技圈顶流的推特互动,引发无数人关注。

    司雨的演讲片段,因此传播的更远了。

    一天后,黄仁勛与马斯克,在推特上的互动內容,传到华国。

    多个財经、时政、国际博主,把他俩的推特內容做成短视频,发在抖音、a站上。

    越传越广,引发网友们热烈討论,登上热搜前十。

    马斯克是谁

    全球首富!

    去年,他的spacex首次商业载人发射成功,国內舆论称其为“人类航天希望”、“星辰大海的实践者”等讚誉。

    隨著spacex可回收火箭成熟,特斯拉全球热销,华文网际网路出现“人类之光”的称號。

    大侄子更对他顶礼膜拜,大呼“人类之光马斯克”。

    还有人说,看看国外的“马”,再看看国內的“双马”,差距好大。

    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联想到一起的。

    不管怎样,他在国內的名望,那是相当高。

    连他都要找黄仁勛介绍认识司雨一起吃饭!

    咱基哥,牛逼呀

    原来咱基哥,不止窝里横,还牛到丑鹰了!

    说实话,国內网友对司雨的实力,认识远远不足。

    他们下意识认为华国人在丑鹰不吃香。

    殊不知,司雨早已成为独一份。

    或者说,他们知道司雨在海外有名气名望,但不知道他高到什么地步。

    这次,他们算是真正见识了司雨的海外名气。

    嗅到风口的財经博主,迅速做出短视频,专门讲解司雨在海外的成绩。

    短剧、egg、瑞星、剪映、魷鱼游戏、算力卡......

    简单一罗列,司雨竟然在丑鹰干出这么多事情。

    这条作品,成为爆款內容,点讚量几十万。

    財经短视频能有几十万点讚,是相当大的爆款,和泛娱乐不能比。

    司雨超话里,很多网友呼呼司雨开个推特號,让全球网友见识华国顶流的威力。

    杨婉蓉问司雨开不开,说推特方面发来邀请,请他入驻。

    司雨想了想,让杨婉蓉婉拒。

    他还有个藏而未宣的tk旅游达人號,社媒帐號太多,顾不过来,分担精力。

    此刻,万松园正在硅谷一家咖啡厅,和吴涌暉会面。

    吴涌暉的实力摆在这里:

    谷歌l9级“杰出工程师”,谷歌大脑的技术负责人,论文引用量高达3万次——这个数据代表学术水平,硬实力,无法作假。

    司雨还找openai的翁玲打听过他的实力,翁玲答覆:“华裔科学家的天花板级水平。”

    这个水准,自然不用再考核硬实力。

    吴涌暉受司雨演讲触动,切身感受到“华裔天花板”问题,確实有跳槽的心思,上来就摆明条件。

    他在谷歌,固定薪酬为62万刀,股票一年100万刀,浮动奖金为22万刀。

    合计年包为:184万刀。

    谷歌的薪酬標准是公开的,全硅谷都知道,l9就是这个水准。

    他提出,满足以下条件,会认真考虑跳槽。

    薪酬:上浮50%;

    签字费:400万刀。

    年均股权:140万刀。

    职位:首席科学家+大模型一號位+直接向司雨匯报。

    按他的要求:年包为266万刀,外加400万刀签字费,外加合理的债券激励。

    签字费是硅谷跳槽的惯例,弥补他损失的股票。

    谷歌的股票是四年期,每年归属25%。

    如果他跳槽,从2018年到2021年,他將损失250万刀股票。

    400万签字费覆盖250万股票损失后,剩下的是纯签字费。

    而且,谷歌对华国公司没有竞业,他跳槽后,可以立马来剪映上班。

    他的薪酬要求不高,完全可以接受。

    司雨春节时挖的l8、l7工程师,因为薪酬基数低很多,直接给的翻倍,他只要求了50%,胃口不大。

    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回国后,物价更低,购买力强,薪酬更值钱。

    他要求的薪酬,毫无压力。

    麻烦的是他的职位要求。

    万松园目光低垂,手里的咖啡勺在杯子里匀速搅动,思考著。

    抬头,微笑道:“吴先生,您提的薪酬都好说,但您提的最后一项,能否调整下。”

    他马上跟上解释道:

    “剪映目前的首席科学家叫黄俊峰,也是从谷歌过来的,他是剪映元老,也是咱家大模型的一號位。”

    “所以.......”

    万松园话没说完,吴涌暉懂了,这位叫黄俊峰的谷歌老同事,上车比他早。

    “我方便问下,黄先生在谷歌职级多少吗”

    “l8。”

    l8,比他低一级,但人家上车早,是元老,占了首席位置。

    吴涌暉不露声色,小喝一口咖啡,问:“如果我过去,我和黄先生怎么分工呢我向谁匯报”

    “黄总目前在子公司“深度求索”负责通用大模型,您入职剪映,统管剪映ai事务,向剪映总裁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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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首席科学家头衔不能直接向司董匯报”

    万松园缓慢回答:

    “首席科学家头衔目前是黄俊峰,这点,我暂时不能给答覆。”

    “另外,司董不管常务,剪映正在从集团独立,分割后,剪映將脱离集团序列,您的直属上级是剪映总裁兼事业群总裁车雪峰。”

    吴涌暉略有失望,他在谷歌就是无名英雄,不想回国后,继续当无名英雄。

    司雨演讲里说的太对了,“功成名就”,他现在就想爭“首席科学家”这个名,也不想向別人匯报。

    另外,他还想干黄俊峰负责的大模型,这是他最擅长的方向。

    他没有追问,语锋一转:“方便问下万先生是什么身份吗”

    “我是集团上一任cfo,目前在洛杉磯统筹海外事务。”

    cfo,肯定是司雨的亲信,吴涌暉点点头,眉峰一挑:“我能和司董聊两句吗”

    万松园笑道:“本来我和您谈完就是他谈,您稍等。”

    他跑到旁边,给司雨打电话,说了吴涌暉的诉求。

    司雨让他稍等,转头给黄俊峰打电话:

    “老黄,谷歌的吴涌暉想到咱们这边来,我想把首席科学家名號给他,你能不能大度一下,让给他”

    黄俊峰心里很复杂,惊喜交加,有一丝压迫感。

    惊的是:没想到吴涌暉这种穀歌的核心人物,也想过来。

    喜的是:公司的实力,即將壮大。

    他有剪映原始股,当然希望公司越来越好。

    但,压迫感是真的大。

    吴涌暉是谷歌的华裔员工天花板,负责谷歌大脑,其实力,毋庸置疑。

    他的到来,將极大衝击自己在公司的地位,自己在公司的重要性,將急剧下降。

    不过,他比自己大8岁,等自己成长到他的年纪,未必比他差。

    黄俊峰转念一想,既然老板开口了,肯定推不过,得拿出点风度来。

    不管怎样,自己都是深度求索的总裁。

    “行,老板,让给他吧,”黄俊峰问:“他来之后,我和他怎么分工”

    “你管豆包,他管剪映和即梦,你俩是独立团队。”

    “好吧老板,听你的。”

    司雨轻鬆搞定黄俊峰,给万松园发信息,让吴涌暉进zoo。

    zoo是全球版的“企鹅会议”,是跨国视频效果最好的软体,无需翻墙,打开连结即用。

    很快,吴涌暉进到房间,见到司雨。

    理工男不喜客套,简单寒暄两句,直接进入主题。

    主要交流彼此对ai业务的发展思路和看法,看大家是否合拍,有没有路线分歧。

    这点谈的很顺,吴涌暉把剪映翻来覆去研究过好多遍,对剪映ai的思路,信手拈来。

    其次,则是確定他在剪映里的首席地位。

    他从谷歌跳到剪映,就是想当一號位,而不是在谷歌的万年老二。

    司雨明確告诉他:

    他过来后,是剪映ai侧的一號,原领导黄俊峰负责通用大模型,属於另一块独立业务。

    吴涌暉很想告诉司雨,谷歌的pal大模型刚立项,他是核心研发总。

    连谷歌的大模型都是他当leader,他更想干也更擅长干大模型。

    但这是绝密业务,他还在职,不能隨便说。

    犹豫再三,他旁敲侧击道:

    “司董,我在谷歌是谷歌大脑的技术负责人,对大模型有经验和心得,我干大模型更顺手。”

    司雨缓缓点上一颗烟,沉思。

    吴涌暉有意犹未尽的意思,听起来,他更想干大模型。

    但,大模型业务属於“深度探索”公司,和剪映是独立主体。

    难道,让他去负责大模型,再把黄俊峰调回去

    不妥,这对黄俊峰不公平。

    如何平衡吴涌暉和黄俊峰,这是个问题,考验管理艺术。

    有个选择项:干两个大模型。

    这个选择项,又有两种路线:

    路线一:豆包,主打中文,主攻华文市场;

    另一个主打英文,主攻国际市场。

    两者大同小异,在语音逻辑上有少许区別。

    路线二:豆包和另一个模型,是两种决然不同的算法逻辑。

    两者公平跑马竞爭。

    这种方案,可能会浪费资源,但多一个团队,在和chatgpt的竞爭中,多一个保险。

    另一条大思路则是:

    豆包,主打多模態通用大模型;

    另一个,主导即梦,研发一个专门的视频大模型。

    司雨重生的时候,正是视频大模型密集上线的阶段。

    2023年底,扎克伯格的ta——脸书的母公司,推出euvideo专用视频大模型,可文本生成5秒视频,支持多风格、多场景。

    2024年1月份,谷歌推出iere,也是专门视频生成大模型,

    仅仅一个月后,2月份,openai推出sora,成为行业里程碑:

    可生成最长60秒连贯视频,1080p解析度,支持多镜头、复杂场景。

    ta、谷歌、openai,三家丑鹰科技巨头,连续推出三个视频大模型,震动业界。

    司雨身为新媒体从业者,是关联度最高的就业群体;

    他和公司的製作人员,高度关注三个视频大模型,每个模型都花几百美元试用过。

    很快,司雨做出决定:

    让吴涌暉单独负责一个大模型业务,这是价值最大化的使用方式。

    首选专门的视频大模型,对標未来业界最强的openai的sora。

    这个模型,也完美契合剪映“创作梦工厂”的定位,可成为剪映的ai底座。

    如果他不擅长这块,就让他单做一个英文大模型,和chatgpt竞爭。

    和豆包一个搞中文,一个搞英文,全球通杀——双保险。

    司雨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吴涌暉,两个方案任他选择,看他更擅长那个方向。

    这个玩意不能按司雨的思路来,得按吴涌暉的技术特点来。

    吴涌暉心潮起伏,激动不已。

    谈到现在,他最担心的不是薪酬,而是技术適配性,能否找到合適自己发挥的平台。

    没想到剪映如此豪放,竟然为他单独开闢一个大模型项目。

    这是器重,相当重视,有千里马碰到伯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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