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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8章 岳振涛的大清洗:连三个月大的弟弟都不放过
    赵铁山死后,岳振涛第一时间接管了城东堂口。

    

    他把赵铁山的副手叫到办公室,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拥护岳振涛,继续当副手;要么滚出白虎堂,一分钱都拿不到。

    

    那个副手犹豫了三秒,然后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堂主”。

    

    接下来是城西堂口的扛把子孙德彪。

    

    孙德彪是个粗人,大老粗,没读过什么书,在白虎堂混了二十年,靠的是一股蛮力和对岳撼山的忠心。

    

    岳撼山死后,他整天借酒消愁,在兄弟们面前大骂岳振涛是“弒父的畜生”。

    

    岳振涛没有给他下毒的机会,而是直接安排了车祸。

    

    那天晚上,孙德彪从酒吧出来,醉醺醺地上了自己的车。

    

    车子刚驶出停车场,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suv就从侧面撞了过来,巨大的衝击力把孙德彪的车推到路边的电线桿上,车头被撞得面目全非,安全气囊弹出,但孙德彪的脑袋还是撞在了方向盘上,当场死亡。

    

    肇事司机弃车逃逸,警方调查了三天,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那辆suv是偷来的,车牌是假的,司机戴著口罩和帽子,监控拍不到正脸。

    

    孙德彪的葬礼上,他的老婆哭得死去活来,拉著岳振涛的手说:“振涛,你一定要找到凶手,为德彪报仇啊!”

    

    岳振涛握著她的手,眼中满是“悲痛”:“嫂子放心,我一定给德彪哥一个交代。”

    

    但他转过身,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交代什么交代

    

    孙德彪就是他自己找人暗杀的,他怎么交代

    

    ……

    

    城南堂口的扛把子刘文斌更加聪明。

    

    他看到赵铁山和孙德彪相继“意外”死亡,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

    

    他没有等岳振涛来找他,而是主动交出了堂口的权力,带著老婆孩子连夜离开了江城,去了南方。

    

    临走前,他给岳振涛发了一条简讯:“堂主,我身体不好,想退休了。堂口的事,您安排別人吧。”

    

    岳振涛看了简讯,笑了笑,回了一个字:“好。”

    

    他没有追杀刘文斌,因为刘文斌已经对他构不成威胁了。

    

    一个主动放弃权力、远走高飞的人,比一个留在江城、心怀不满的人要好处理得多。

    

    类似的事情,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每天都在上演。

    

    岳撼山的嫡系们,一个接一个地“失踪”或者“意外死亡”。

    

    有的在自家別墅里中毒身亡,法医鑑定是“食物中毒”;

    

    有的在路上被车撞死,肇事司机逃逸;

    

    有的从楼上“跳”下来,警方认定是“自杀”;

    

    有的在睡梦中“猝死”,家属连尸检都不敢做。

    

    每个人的死都“合情合理”,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警察来调查,结论永远是“意外”或“自杀”。

    

    没有人怀疑,也不敢有人怀疑。

    

    因为那些试图调查的人,也“失踪”了。

    

    有一个年轻的刑警,名叫王浩,是江城公安局刑侦大队的骨干。

    

    他对孙德彪的车祸案產生了怀疑,因为现场留下的痕跡太“完美”了——完美到没有任何线索,完美到像是被人精心设计过的。

    

    他在报告中写道:“根据现场痕跡分析,这起车祸不像是意外,更像是蓄意谋杀。”

    

    报告递交上去的第二天,王浩就被调离了刑侦大队,去了一个偏远派出所。

    

    他的领导找他谈话,语重心长地说:“小王啊,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管的。白虎堂的事,上面有人盯著,你就別操心了。”

    

    王浩想说什么,但看到领导眼中的警告,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在那座城市里,有些人的权力比警察还大。

    

    而那些人的名字,叫岳振涛。

    

    不到一周,岳撼山留下的嫡系就被清除得乾乾净净。

    

    白虎堂的权力,全部集中在了岳振涛一个人手里。

    

    那些没有被杀的人,也被他用各种手段逼走了。

    

    有的被威胁,有的被收买,有的被调离实权岗位,有的直接被开除出白虎堂。

    

    岳振涛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中握著那份已经画满红线的名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爸,”他轻声说,像是在对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说话,“你看看,你的那些老兄弟,一个个都不在了。白虎堂现在是我的了,你放心吧,我会把它管好的。”

    

    “比你活著的时候,好一百倍。”

    

    ……

    

    清除完岳撼山的嫡系,岳振涛的下一个目標,是岳撼山的小妾和孩子们。

    

    岳撼山生前好色如命,前前后后娶了二十多个小妾,分布在江城各处。

    

    有的住在豪华別墅里,有的被他养在高级公寓里,有的甚至住在岳府后院的小楼里。

    

    这些女人,有的年轻貌美,有的已经徐娘半老,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跟岳撼山生了孩子。

    

    那些孩子,是岳撼山的血脉,是白虎堂的“合法继承人”。

    

    岳振涛知道,只要这些孩子活著,他的堂主之位就坐不稳。

    

    因为白虎堂的那些老人们,虽然被他清洗了一遍,但心中未必真的服他。

    

    如果有一天,有人用这些孩子做文章,打出“为岳撼山报仇”的旗號,他的位置就危险了。

    

    所以,自己这些弟弟妹妹都必须死。

    

    岳振涛的手段,比对付那些老兄弟更加隱蔽,也更加残忍。

    

    他没有直接杀人,因为直接杀人太容易留下证据,也太容易引起怀疑。

    

    他安排了“意外”——各种各样的“意外”,每一种都“合情合理”,每一种都“无法追查”。

    

    第一个死去的,是岳振涛最小的弟弟,岳振礼。

    

    岳振礼才三个月大,是岳撼山的小妾吴雪月生的。

    

    那孩子白白胖胖的,特別可爱,岳撼山生前最喜欢他,经常抱著他不撒手,说要让他继承家业。

    

    岳撼山死后,吴雪月带著孩子住在城北的一栋別墅里,每天以泪洗面,但至少还有孩子陪著她,让她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那天晚上,吴雪月把孩子哄睡了,放在婴儿床上,自己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发现孩子的脸憋得青紫,嘴唇发黑,已经没有呼吸了。

    

    她疯了似的抱著孩子衝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孩子是“窒息死亡”,可能是被被子蒙住了口鼻,导致的窒息。

    

    吴雪月不相信。

    

    她明明把孩子放得好好的,被子只盖到胸口,怎么可能蒙住口鼻

    

    她要求尸检,法医鑑定结果出来——窒息死亡,排除他杀。

    

    吴雪月跪在医院走廊上,抱著孩子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她知道孩子不是意外死亡,但她没有证据,也不知道该找谁。

    

    第二天,岳振涛来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装,表情“沉痛”,走到吴雪月面前,蹲下身子,轻声说:“姨娘,节哀。礼儿的事,我已经让警方查过了,是意外。”

    

    吴雪月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他,嘴唇颤抖著:“振涛……礼儿是不是你杀的”

    

    岳振涛的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沉痛”而“关切”:“姨娘,你怎么能这么想礼儿是我弟弟,我怎么可能杀他”

    

    吴雪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她不敢说。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说了,下一个死的,就是她自己。

    

    吴雪月抱著岳振礼的尸体回到別墅,给儿子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放在床上,跪在床边,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抱著孩子的尸体,跪在岳振涛面前,哭著求他放过她。

    

    “振涛,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会跟你爭任何东西,我什么都不想要。礼儿已经死了,我只想活著……我只想活著……”

    

    岳振涛低头看著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那双眼睛里,只有冷漠,只有残忍,只有一种猎食者看待猎物时的平静。

    

    “活著”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活著,就是对我的威胁。我这个人,不喜欢有威胁存在。”

    

    他一挥手,两个黑衣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吴雪月,把她拖走了。

    

    吴雪月拼命挣扎,指甲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痕跡,哭喊著:“振涛!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姨娘!你爸会从地下爬出来找你的!”

    

    岳振涛没有回头。

    

    吴雪月后来被关进了江城郊外的一处精神病院。

    

    那是岳振涛专门用来关押“不听话”的人的地方,名叫“安康精神病院”,但住在那里的,没有一个是真正的精神病人。

    

    吴雪月被关进一间狭小的单人病房,窗户被封死,门从外面反锁。

    

    每天有人送饭,但没有人跟她说话。

    

    她的头髮白了一半,眼睛凹了下去,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她每天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那一小片天空,嘴里喃喃自语:“礼儿……礼儿……妈妈对不起你……”

    

    没有人听得到她的声音,也没有人在乎。

    

    ……

    

    第二个死去的,是沈佳怡的儿子,岳振海。

    

    岳振海三岁了,刚上幼儿园,是个特別活泼可爱的孩子,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每次见到岳银瓶都会奶声奶气地叫“银瓶姐姐”,然后抱著她的腿不放。

    

    那天下午,沈佳怡去幼儿园接儿子放学,老师告诉她,岳振海被岳振涛的人接走了,说是“堂主要带孩子去游乐园玩”。

    

    沈佳怡的心猛地一沉。

    

    她立刻打电话给岳振涛,岳振涛说:“姨娘別担心,振海在我这里,我带他去吃好吃的,晚上就送回来。”

    

    沈佳怡不信,但她不敢说什么。

    

    她只能等。

    

    等到晚上,岳振海没有回来。

    

    等到深夜,岳振海还是没有回来。

    

    沈佳怡打电话过去,岳振涛没有接。

    

    她一夜没睡,坐在客厅里,等著天亮。

    

    第二天清晨,岳振涛派人把岳振海的尸体送回来了。

    

    孩子的脖子上有两个洞,一左一右,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穿的。岳振涛说,是“被猫咬到了脖子大动脉,失血过多而死”。

    

    沈佳怡看著儿子的尸体,看著那两个触目惊心的血洞,浑身发抖。

    

    那不是猫咬的。

    

    猫的牙齿没有那么深,没有那么整齐。

    

    那是针扎的。

    

    是有人用粗针扎穿了她儿子的颈动脉,让他活活流血而死。

    

    沈佳怡抱著儿子的尸体,哭得昏死过去。

    

    醒来后,她被关在了岳府二楼的房间里,岳振涛派了两个健妇看著,不许她出门,不许她打电话,不许她见任何人。

    

    岳振涛对她说:“姨娘,振海的死是个意外。你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我不想再失去你。你好好在房间里待著,过段时间,我让你出去。”

    

    沈佳怡知道,他说的“过段时间”,是永远不会。

    

    因为她知道的太多了。

    

    第三个死去的,是岳振涛五岁的妹妹,岳琳。

    

    岳琳是岳撼山的小妾春姨娘生的,是个特別漂亮的小女孩,长著一头卷卷的头髮,眼睛像两颗黑葡萄,每次岳撼山回家,她都会扑上去,甜甜地叫“爸爸”,然后骑在岳撼山的脖子上,咯咯地笑。

    

    那天,岳琳在別墅的楼梯上玩耍,不知怎么就“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脖子。

    

    春姨娘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女儿躺在一楼的楼梯口,头歪著,眼睛睁著,脸上还带著惊恐的表情。

    

    她的脖子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显然已经断了。

    

    春姨娘扑上去,抱著女儿,哭得撕心裂肺。

    

    救护车赶到时,医生宣布岳琳已经死亡。

    

    春姨娘不相信女儿是意外摔死的,因为楼梯的栏杆很高,一个五岁的孩子根本翻不过去。

    

    她要求调取监控,但物业告诉她,那天的监控“正好坏了”。

    

    她报了警,警察来调查后,结论是“意外坠楼”。

    

    春姨娘知道,女儿是被推下去的。

    

    但她不敢说,因为她还有一个女儿,才两岁,还在岳振涛的“保护”之下。

    

    如果她说了,那个女儿也会“意外”死亡。

    

    第四个死去的,是岳振涛七岁的弟弟,岳振泽。

    

    岳振泽是岳撼山的小妾夏姨娘生的,是个特別爱游泳的孩子,夏天几乎每天都泡在游泳池里。

    

    那天,他在別墅的游泳池里游泳,不知怎么就“溺水身亡”了。

    

    夏姨娘听到呼救声跑出来,看到儿子漂浮在水面上,脸朝下,一动不动。

    

    她把儿子拖上岸,拼命做人工呼吸,但已经来不及了。

    

    岳振泽的脸憋得青紫,嘴唇发黑,肚子鼓鼓的,全是水。

    

    夏姨娘抱著儿子,哭得痛不欲生。

    

    她知道儿子不是意外溺水的,因为儿子从三岁就开始学游泳,水性很好,比很多大人都强。他不可能在自家游泳池里溺水。

    

    但她没有证据。

    

    游泳池附近没有监控,也没有目击者。

    

    她只能接受“意外”的结论,只能在岳振涛的“关怀”下,抱著儿子的尸体,无声地流泪。

    

    第五个死去的,是岳振涛十二岁的弟弟,岳振邦。

    

    岳振邦是岳撼山的小妾秋姨娘生的,已经上初中了,是个特別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很好,岳撼山生前对他寄予厚望,说以后要送他出国留学。

    

    那天下午,岳振邦放学后,骑著自行车回家。

    

    在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一辆大货车闯红灯,把他连人带车撞飞了出去,当场死亡。

    

    肇事司机被抓住了,说是“剎车失灵”。

    

    保险公司赔了一大笔钱,司机被判了三年,缓期执行。

    

    秋姨娘不相信这是意外。

    

    因为那个路口平日里很少有货车经过,而那辆货车偏偏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出现,偏偏剎车“失灵”,偏偏闯了红灯。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到像是被设计好的。

    

    但她没有证据,也不敢去查。

    

    因为她还有一个女儿,才八岁,还在岳振涛的“照顾”之下。

    

    不到半个月,岳撼山留下的十几个孩子,全部“意外”去世。

    

    每一个孩子的死,都伴隨著一个母亲的崩溃。

    

    有的疯了,整天抱著孩子的衣服,喃喃自语,不认识任何人,也不记得自己是谁。

    

    有的自杀了,从楼上跳下来,或者割腕,或者吞药。

    

    有的被岳振涛关进了精神病院,和吴雪月一样,在那间狭小的病房里,一天天消耗著自己的生命。

    

    还有一些小妾,在绝望中选择了沉默。

    

    她们不敢哭,不敢闹,不敢报警,甚至不敢提起孩子的名字。

    

    因为她们知道,如果她们表现出任何不满,下一个死的,就是她们自己。

    

    她们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躲在被窝里,无声地流泪,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叫著孩子的名字。

    

    “振礼……振海……琳儿……振泽……振邦……”

    

    没有人听到她们的声音,也没有人在乎。

    

    因为在那座城市里,岳振涛就是法律,就是规则,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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