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铸心被杨破军刺的人都麻了。
他虽然处於是非错乱的状態,但生死底线还在,想杀杨破军,偏偏还和神杀队激情拥抱。
心中愤怒,猛然咆哮一声:“呃!!!”
极道气血奔涌,再生之源涌动,超频之力再现!
他原本是个剥皮血肉人的形象,隨著这刻的发动,就见他身上大片的血肉竟然在快速凝结成皮肤。
原本模糊的脸这会儿都清晰起来,却原来是个大脑袋蒜头鼻扁脸男。
都蒜头鼻了,脸还扁!
许大龙喃喃:“好丑,怪不得要剥皮!”
沈羽麻了呀:“丫还能造皮的”
杨思成点头:“能,皮也是软组织。”
沈羽白眼:“都看见了,你现在说这话!”
不过显然,这种操作对原铸心也是代价极大的,他脸上狰狞出巨大的痛苦表情,反而眼神逐渐清醒:“误会!”
“操!他的皮可以对抗异化!”沈羽叫了出来。
这货之前没了两层皮,魔抗降低,现在强行生皮,连带著对心灵异化的抵抗也开始增强,竟然从小妾香炉的异化影响中逐渐摆脱出来。
垃圾香炉!
垃圾娘们!
就在这时,神杀队和杨破军同时出手,杨破军的剑猛然戳在原铸心的脖子上,恐怖的力量几乎將他炸断,但同时原铸心体內也爆发出一股恐怖浪潮,怦然炸开。
他不会假身自爆,但他会真身自爆!
轰!
力流炸裂,杨破军第一时间护住宝剑,三人在狂暴浪潮中同时灰飞烟灭,接著又是连续的两场爆炸,却是杨破军和神杀队员幻灭时的余烬之潮……
杨思成悲愤大喊:“我的老祖宗!”
沈羽心痛狂呼:“我的剑!”
许大龙看看他们,再看自己守护的次元袋:“我的次元袋……”
硝烟散去。
三人看到徽章和杨家剑竟然都还在,只是剑刃上出现了一些缺口。
老头仗义,临死还知道护剑,就可惜实力不行,还是让它受损了。没事,能发挥对敌效果就好。
问题神杀队员你啥意思
你护著徽章是觉得我还能再召唤你
沈羽手一招,將剑和徽章招了回来。
有心想毁了徽章,但想想好歹他最终还是帮忙打怪了,留著吧,说不定下次啥情况依然有用。
至於剑……余烬我点!
没亮!
妈的,垃圾余烬!
他一脸沉肃的把剑还给杨思成。
杨思成看著剑上的缺口,想说什么没说,就是眼眶开始含泪:“妹妹……”
嗯
沈羽懵逼。
这里面是你祖宗,和你妹妹什么关係
哦,倒也是能具现出她的,但我神经病具现你妹啊
算了不管了,他把镇岳旗递给杨思成:“要不这个赔你反正我要也没啥用。”
杨思成悲伤摇头:“这不是赔偿的事,是感情。”
“那算了。”沈羽回收镇岳旗。
杨思成一把抢了过来:“但是赔偿还是要的。我要郑重声明,利益是利益,感情是感情,不影响!”
沈羽点头:“懂!”
许大龙:“这武,得练!”
杨思成:“这里不用接。”
三人默默站著没动,他们知道原铸心没死。
丫强行生皮,金蝉脱壳了。
香炉的香已被熄灭,他有准备了,对他也不会再有用。
果然片刻后,原铸心又走了回来。
又缩了!
本来他是一米八的个子,现在一米五五左右,又是一个血肉模糊的肉团。
都剥了三层皮,补了几次肉,竟然还有一米五五,说明还有下降空间啊!
三人嘆气。
不死旌旗果然难杀!
原铸心也是一样心態,站在鸟笼外看沈羽,血肉麵孔阴沉:“你还有多少手段”
沈羽嘆气:“东西还有些,但適合战斗的没了。”
原铸心摇头:“胡说,你还有镇岳旗。”
沈羽摇头:“对你没啥大用,你都习惯了,我知道。”
原铸心哈哈笑道:“原来是激发血海地狱啊!那確实对我没什么用。”
操!
一句话露底。
沈羽忍住骂自己白痴的心情,满脸微笑:“那是,大家都是明白人,不玩虚的。”
原铸心冷笑:“但我知道你肯定还有手段。那老太太的遗照呢那个玉杯子呢核桃呢锅呢”
沈羽很乖:“锅是用来用;核桃用来传递消息的,毒你的时候用过了。玉杯子的作用是酒宴群欢歌舞昇平,大家一起和和睦睦不打架,用了也是白搭。遗照有用,但很难用,你是聪明人,我也不瞒你。那玩意儿你只要对著看五秒,就能让你快速衰老。问题你又不傻,连聚光镜都能提前应对,我拿老太太照片对著你,你肯定不带看的,一秒机会都不给。”
原铸心连连点头:“確实是这样!那你之前把玩的球呢”
沈羽亮出象牙雕多层鬼工球:“它可以吸收一些逸散的力量……我的那些歷史具现士兵都会碎星,但都是垃圾威力。与其让他们对你用这个,不如等他们死后把力量传给我,现在我这个就相当於一颗加强版碎星弹,打出去威力很大的,但杀你也难,关键你连光都能躲,不会给我机会的。”
他说著连连摇头,唉声嘆气:“真没了。”
原铸心连连摇头:“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说不定那个老太太,就得看了才能豁免,你怕我看,故意这么说。”
沈羽生气了:“好心当成驴肝肺,奈何明月照沟渠!那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来来来,你进来打我呀!”
原铸心冷笑:“你有本事出来呀。”
“你有本事进来呀”
杨思成:
为什么有种好熟悉的感觉
这也能歷史重现的
原铸心骂的兴起,怒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藏的手段给我死!”
他猛然身形闪动,冲向一旁的废墟掩体后,一名古罗马士兵被他当场抓起,一把捏爆。
下一刻轰的一声,火焰气浪升腾而起。
这些古罗马士兵个个都是自爆兵,本来就是给他杀的。
原铸心从硝烟与火焰中衝出,毫不在意:“死!统统都死!”
狂野拳劲飆突,伴隨的是一片片爆炸声浪。
杨思成看看沈羽:“老鬼狡猾,基本没发挥大作用,死那么多士兵,不心疼”
沈羽笑笑:“都是浮云。”
许大龙补充:“充气的。”
沈羽已取出铜质渣斗里的古茶,还有炼好的丹药分给两人,给杨思成还有额外一瓶源质进化药剂,顺便再给自己头上套丝袜。
至於小叶紫檀没用。
人家了解自己底细,冒充大拿只会让他发笑。
杨思成看看丹药:“不早点拿出来”
沈羽理直气壮:“废话,一亿八千万啊,不一定最有用,但一定最贵!这么贵不到最后时刻怎么可能拿出来万一你祖宗杀了他,我不就省了吗”
杨思成不说话了……赶紧吃茶嗑药打针!
唯恐原铸心下一秒暴毙,沈羽个不要脸的把药再拿回去。
只片刻功夫,原铸心就把这些士兵杀了个精光。
没降身材啊,可恶!
这批伏击算白费了。
人生难免有浪费!
原铸心狞笑道:“心痛了吗”
沈羽微笑:“没有你剥皮疼,还是三层,难受吧”
原铸心哼道:“確实难受,但不杀了你,我更难受!”
许大龙接口:“没有皮肤保护,石子进脚会长鸡眼的。”
三人一起愕然看许大龙。
原铸心愕然:“你说什么”
许大龙缩了下脖子:“嬤嬤说的。”
沈羽震惊了。
你们家那二百斤的嬤嬤不是只和在你床上交流的吗要什么场景才会说这个
鸡眼……
哦!
恍然大悟。
原铸心气的发笑:“你嘲讽我一个痴愚讚歌的傻子神眷,竟然也敢嘲讽我”
许大龙憨厚回答:“反正你也进不来,你就慢慢等吧。”
杨思成莫名有种熟悉感。
沈羽大惊:“別说!”
嗡!
巨大鸟笼骤然升空,化作一个小笼子回到了沈羽手上。
杨思成悲愤了:这他妈也不是歷史啊,一个小时前的事,连昨日都不算,咋就重现了呢
沈羽急了:“许大龙,你说口令干嘛”
许大龙眨巴眨巴眼睛:“什么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