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违约的代价就是心臟绞痛最严重可能心碎”
城主府的议事厅內,烛火摇曳,映照著几张神色各异的面孔。
成铁男、祈人福、红拂等齐聚一堂,正听著原铸心沉著脸讲述外环爆炸的经过。
他们刚刚从原铸心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红拂轻声问道:“沈羽有说必然是心臟吗有没有可能除了心臟外还能作用於別的比如脑子”
原铸心摇头:“他肯定不会说具体,但他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是不是心臟疼,这说明大概率是针对心臟的攻击。老成啊,这个你真合適,我看你可以无视违约代价的。”
成铁男很不满:“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概念结果呢万一我这动力炉也算心臟,这玩意儿炸起来可比高密度能量电池猛。”
原铸心便道:“可以去外环杀他,中环以內不能炸。”
过分了!
成铁男怒了:“你叫原铸心,铸心!说明什么说明你心臟牛逼啊,你不去面对一下,哪儿来的铸心机会”
祈人福在一旁抚掌,那张总是悲悯与市侩交织的脸上露出赞同:“有道理。”
原铸心便道:“老祈你也有机会的,你是人面兽心,兽心说不定不在违约反噬里。再说你都换过心的人了,习惯了!就算真碎了,只要换的及时,问题也不大。能活!”
祈人福冷笑:“你的意思是,我最好一边派人去杀沈羽,一边在旁边给自己预备好换心手术台和备用心臟”
原铸心便点头:“我觉得这个方案,可行性很高!”
你……
祈人福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无奈地长嘆一声:“我觉得,更稳妥的办法,是等一个月期满。”
原铸心便摇头:“我怕他有准备跑路啊。这个小子够狡猾,还有手段,你们又不是不了解。论打,我可以打他一万个,可要说抓到他,我没信心!”
成铁男一本正经的思考:“从他杀熔岩的手段看,你打不了一万个。”
原铸心:“……”
討论了半天,最终还是没人敢动手。
又或者说,要动手……也不该是自己人!
送眾人回去,原铸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手下送上来的现场分析报告。
看著报告上的內容,原铸心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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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报告说明,那里先后產生了四场爆炸,可以確定的是两场针对沈羽,分別是灰白和自己的手下出手,两场来自沈羽,但可以確定,沈羽的那两场爆炸都不是他杀熔岩时使用的能力,更像是某种血肉炸弹,纯能量爆破,和灰白等人的出手截然不同。
这也罢了,关键是附近的民宅有人確认,在爆炸发生的时候,有个人突然出现在他们屋里。
两次!
听起来怎么那么像自己的金蝉脱壳呢
不过原铸心的金蝉脱壳,留下的假身可没有自爆的能力。
或许是类似的能力
又或者是其他力量的额外加成
如果是,那他得到金蝉脱壳的唯一解释,大概就是……那次对镇岳旗的触摸!
会是吗
原铸心没有答案。
超凡的世界便是如此,有时候並非你想不到答案,而是可能性多如繁星,反而让人无从抉择。
就像他能想到沈羽或许拥有空间传送能力,成铁男却能立刻给他罗列出一打更离奇的可能——选择太多,有时就等於没有选择。
因此,即便想到了“金蝉脱壳”这个可能,也跟没想到区別不大。因为他同时还能想到数十种其他可能:某种稀有的神眷能力、特殊的源质觉醒效果、功能未知的异化物……
终究,还是要抓起来审一番,才能挖掘出秘密的啊!
“不管怎么说,是个宝藏男孩,我喜欢!”原铸心微微一笑。
………………
“啊!!!”
酒店房间內,压抑不住的痛苦嘶吼从紧咬的毛巾缝隙中迸出,带著令人牙关发酸的颤音。
沈羽整个人趴在凌乱的床铺上,背脊和腿部肌肉因剧痛而绷紧、痉挛。杨思成半跪在他身侧,手中一柄特意磨得异常锋利的短刀,正稳而准地切割著他的大腿。
许大龙端著个铜盆,一脸肃穆地接住滴滴答答淌下的鲜血,盆底已积了薄薄一层暗红。
痛的沈羽想死,却也没办法。
召唤士兵还有100天的冷却期,自己的肉没冷却,必须割!
杨思成一只脚踩著沈羽的腰侧稳定他乱扭的身体,一只手用力抓著他的肉用力割著:“我说,有了个替死功能,就这么得瑟你也不是无代价啊!”
沈羽额头上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哀嚎:“我……我他妈也不想的啊!大意了……真他妈是大意了!”
连丟两条命,临时的永久的一起没,可能还被原铸心看破少许端倪。
亏大发了!
啪!
一大块后腿肉丟进盆里,上称。
杨思成看了看斤两,满意道:“三斤四两,这次比上次准多了,关键进步快。这分肉啊,也得练!听说古代有个哥们,割肉神准,一刀下去,要几两就几两。”
他以前没想过做屠子,现在看沈羽需求挺旺盛的,关键割他好啊,也算为父亲妹妹出口气。
閒来没事割沈羽,你好我好大家好!
再说武道也是可以从凡俗琐事入手,说不定就通过割沈羽炼成庖丁解牛神功——据说杨家当年的老祖就是因为短腿小脚挪不动步子,才开创的心剑流武道。
后来的杨家人励志改善基因,一个个对美女的偏好都是大长腿。
杨思成不孝子孙,喜欢的是大和长腿。
於是他说:“我以后好好练这个,爭取一刀准!”
“我特么谢谢你,包扎啊,你吹啥呢,这血又流一两!”沈羽欲哭无泪。
匆匆包好,去叫服务员进来。
服务员目光落在床单上,脸上波澜不惊,甚至还带著点职业性的欣慰:“比上次好,只湿了半张床。不过还是不能用了,得照价赔偿。你们下次可以考虑先在床上铺油布或者塑料膜。那个便宜,不用赔床钱。”
沈羽有气无力:“谢谢,记住了。”
处理好各事,杨思成看看他,道:“接下来暂时別出去祸祸了安分些吧这天天躺床上的,武都不练了。你就是想偷懒!”
许大龙认真道:“这个武道啊,得练!不练不行!”
沈羽:“……”
他艰难地抬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还一件事,就一件,做好我保证乖,然后你就出城拿东西。”
“什么事”
沈羽低声道:“翠柳街的旧货市场,去给我弄些包或者袋子,越老越好。”
杨思成眨巴眨巴眼睛:“咋地,你还能把它变成次元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