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往常一样,原铸心继续看著沈羽的资料。
他对沈羽这个人是越来越感兴趣。
这已经不是赌约的问题,而是围绕在他身上的巨大神秘。
尤其是那天的镇岳旗!
他一定从镇岳旗上得到了什么好处!
虽然镇岳旗没有损失,但原铸心还是有种诡异的不爽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偷走了自己什么宝贵的东西。
唔,还有一件事。
就是沈羽主动把985丟出来。
之前感觉他就是为了赌约和脱身,但现在想想,沈羽要逃跑,有的是办法,不需要丟985的。
那可是禁忌物啊!
难道他在985上做了什么手脚
问题是以自己的实力,竟然觉察不出来。
难道他的实力已经做到这种地步
还是我想多了
可要是因此就把985交给別人,原铸心又不放心。
他不信任任何人,985的威力也足以对他產生威胁!
这让他感觉无比的矛盾。
尤其是今天的情报,沈羽的活动那是相当丰富。
上午去了城南老字號的成衣铺子,买了件人家的寿衣,那是铺子老爷给自己做的,丫非说喜欢这老料子,要自己用,报出沈羽的名號,逼的老爷子没办法,只好非友情转让寿衣,顺带把自己的棺材也给他,沈羽没要,拿著寿衣就跑路了。
中午跑到一家小饭馆吃饭,走的时候把人家的锅给端了。
下午跑去吃楼凤私房菜,点了个姑娘,十分钟后走了。姑娘没认出沈羽的身份,气的站街上大骂“钱花了不睡,拿了我奶奶的遗照跑路。见过白嫖小姑娘的,没见过对著老太太照片发情的。肯定是痴愚讚歌的信徒,纯傻鸟!”
晚上跑去林家,依然连吃带拿的,蹭走了人家一个家传的杯子。
这一天功夫下来,主打一个四处祸祸,麻烦是不少找的,脸是半点不要的,后果也都是不严重的。
原铸心只是稍微了解了一下就知道,那些被他拿走的东西恐怕才是关键。
问题是这些东西怎么看都不像宝贝啊!
他图啥
原铸心再度眯起了眼睛:“有意思,满一个月后得抓起来好好审。不过按他之前的尿性……我估摸著他有办法跑路。”
一旁的成铁男回答:“这个不用估摸。”
原铸心不满看他:“老成你在这儿也没什么事,要不你回家吧。”
成铁男连连摇头:“那不行。这小子有996的地址,他不死我不踏实。”
因为地址给了沈羽,现在沈羽在成少將这里的死亡排名甚至还在他老婆之上。
原铸心不满:“你觉得我杀不了他”
成铁男摇头:“这不是你杀不杀的了的问题,而是他要肯跪,你就绝对不会杀他。再说你也想要996,对不对”
原铸心:“……”
他知道996在哪儿,甚至接触过,但这不代表他不想独吞。
沈羽是个愿意背锅的好孩子,有巨大的利用价值。
想了想,他说:“我们还是討论一下,怎么確保半个月后他跑不了吧。现在必须假定,他有空间传送类的能力……”
成铁男认真思考了一下,慢条斯理道:“要不再假定一下他有时间停止、隱身、分身、復活、无差別湮灭、偽神、亡灵大军、连结异化源头、请神上身、母巢繁衍、大威天龙、瞪谁谁怀孕等能力”
原铸心无语看他:“我怎么那么想锤死你呢”
………………
“对,就这核桃,还有这鸟笼子,我都要了。谢了啊!”
一户人家门口,沈羽笑眯眯的对著户主说,户主很无奈:“我也不用別的,就是那个鼠帮……”
沈羽拍胸口:“今晚,就今晚,帮你剷平,保证鸡犬不留,乾乾净净。”
户主是个软心肠:“狗是人类的好朋友,就不要杀了。”
“成,听你的。”沈羽爽快应下,拎著那对盘得油亮的核桃和造型精巧的铜胎掐丝鸟笼,转身溜达著离开了。
这要是在游戏里,就是个標准的支线任务:接受居民委託,剷除地方恶霸,换取任务道具。
只不过沈羽这里,是“先收款,后办事”。
他的主要目的也並非行侠仗义,而是因为鼠帮里盘踞著神眷者——借著“任务”的名义,正好光明正大地收割神性。
寻找特殊古物可以不太遮掩,因为那些东西只对他有意义,旁人即便知道也难以阻止……谁知道哪件东西对你有用
但猎杀神眷者汲取神性必须隱藏——这消息一旦泄露,他瞬间就会成为所有神眷者的公敌。
在这世道,你可以有很多对手,但不能让自己的人生里只剩下敌人。
鼠帮的据点在外环东郊,一个典型的地下势力老巢,规模和当初的苍狼会相仿。因其成员长期蛰伏在错综复杂的下水道和废墟夹层中,行事阴险卑劣,如同地沟里的老鼠,故而得名。
晚上的时候,沈羽离了酒店,悠悠哉哉地晃向了东郊。
越往外环边缘走,景象便越发破败荒凉。
这里与其说是聚居区,不如说是被文明遗弃的畸形乐园。空气中瀰漫著污水、腐烂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酸餿气味混合的怪味。破败的瓦房摇摇欲坠,墙壁上布满可疑的粘液和污渍。
有个女人在污水边洗涤著什么,她的头部两侧並非耳朵,而是长著两丛不断微微颤动、顏色鲜艷的肉质触鬚,触鬚顶端还有疑似眼点的黑斑,让她能同时观察前后。
更远处,一个孩童跑过,他的手臂关节反折,指尖延伸出苍白坚硬的骨刺,跑动时发出“咔噠咔噠”的轻响。
还有浑身皮肤布满鱼鳞般皸裂、渗出盐渍的乾涸者;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两团幽幽磷火的鬼火人;以及背部生长著数条无力垂落、仿佛退化肉翼般薄膜组织的翼残者……
贫民窟的最中央,那片相对开阔的垃圾场旁,矗立著一栋有围墙的、明显比周围建筑结实不少的大房子。墙体被涂成暗沉的顏色,窗户狭小,门口掛著两盏散发著浑浊黄光的汽灯——那里就是鼠帮的窝点。
鼠帮的底细,沈羽早已知道。
只有一个微光阶的神眷者坐镇,整个帮派估计连个211级別的好手都难找。
这是一趟轻鬆的收割之旅。
於是他大喇喇地走到那扇厚重的铁皮门前,抬脚哐当一声踹开:“鼠帮的杂碎们,听好了!大爷拿人钱財,替人消灾。理解一下,配合一点,早死早超生啊——”
他边说边跨过门槛,踏进灯光昏黄的院子。
然而,就在他目光扫过院內情景的瞬间,脸上的轻鬆笑容骤然僵住,瞳孔急剧收缩!
“臥槽!”
轰!!!!!!
一道远比汽灯刺目千百倍的炽烈光芒,伴隨著震耳欲聋的恐怖轰鸣,从院中猛然爆发!
狂暴的火焰与衝击波如同甦醒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瞬间便將沈羽连同他刚刚踏入的半个院子,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