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的封锁解除了。
罪魁祸首却依然在逍遥。
沈羽搬离了商会,主要是祈人福怕他趁自己不能对他下手的机会掠夺商会资產,所以请他离开,顺便给所有地方加派警卫。
不能对付你,可不代表不能阻止你洗劫。
好在沈羽目前也没这兴趣。
他有太多事要做。
许大龙要试药,自己要研究黑日符文改写和创新——垃圾旧日,符文难道不是隨便搞的吗结果竟然还特复杂,各种拉不动,偶尔拉出来了也是效果各种渣。
关键还没说明书,全靠自己摸索。
但凡黑日是个系统,就会看到这样的提示:
“你无法改写该词条。”
“你成功改写了词条,碎星威力下降十倍,耗费灵性池节约一倍。”
操!
简直离了个大谱。
还好效果不好能重新改的,这方面倒是没限制。
反正这段时间沈羽做数学题,玩文字解谜游戏不亦乐乎,各种功能都试了个遍。
有越改越好的,也有越改越拉的,还有改著改著会比较危险,不能轻易尝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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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沈羽都烦了。
我改你麻痹!
既然能够隨时改,记几个公式根据情况调整唄。
於是心安理得的躺平,打针,吃药!
还是源质药剂爽啊!
还是旧日药丸强啊!
沈羽感觉只是两天时间,自己实力就暴涨一截。
今天是赌约过去的第三天。
来了一位朋友。
杨思成。
……………………
东郊的坟墓前,杨思成跪在那里,为父亲和妹妹上香。
许大龙很开心,又有水果吃了。
好在有沈羽的眼神约束,他没敢笑。
上过香后,杨思成就这么呆呆的坐在那里,目光发直。
或许是因为电话里就清楚了一切的缘故,有什么悲伤在路上就消磨了许多,所以此刻的他很平静。
沈羽看看他:“你要打我,可以出手了。我保证不还手。”
杨思成却轻轻摇头:“这不是你的错。杜子成那个人渣……没有你,父亲和妹妹可能也只是晚些时间倒霉。他们这种人,我知道!”
话是这么说,两行清泪却不受控制地顺著他刚毅的脸颊滑落,滴入身下的泥土。
理智上理解,但情感上,失去至亲的剧痛,依然让他对眼前这个“导火索”师弟,存著一份难以消除的芥蒂与怨懟。
也亏了这都过了好几天,所以才能平静,要是当时得到消息,只怕不管不顾先把沈羽揍一顿。
当然,那时沈羽也未必说“我不还手”了。
谁还不会说个便宜话了
这刻发了一会儿怔,杨思成看沈羽:“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羽呵呵一笑,没接这茬。
內心也有些奇怪。
照理说,旧日传承也不是自己一个,怎么好像大部分人都不清楚旧日存在——要知道自己使用这么多手段,但凡了解一些的,都能想到旧日传承了。
关键是,总不可能真等自己777了,诸神才会发现,然后冒泡杀自己吧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但就算如此,沈羽也不可能说出真相,只是道:“不重要了,对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杨思成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投向父亲的墓碑,又缓缓移到妹妹的坟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已经把武馆关了。曾经我们一家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求一个太平日子,把心剑流传下去。但是这世道,想过太平日子太奢侈了。我会走出去……机遇,只有在外面才会有。”
是啊!
只有外面!
机遇与风险並存!
如今的杨思成孑然一身,了无牵掛。
他放弃了父辈偏安一隅的想法,毅然选择了另一条截然相反、充满荆棘与未知的道路。
沈羽点头:“也好,出去走走,开阔视野。”
杨思成轻轻嘆息一声:“就是有点心疼我新办的红温暖,还有半年优惠期。”
沈羽:“……”
他改口问:“你源质进化多少了”
“二级。”
“420啊,也还行。”沈羽点点头:“想成为神眷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应该可以帮你。”
沈羽用过的古物都还在,只是有些藏了起来,比如陶俑太大,就不好带。
这没关係,让杨思成带来就好了——那些东西在別人眼里毫无价值,哪怕被发现都不可能带走。
虽然余烬只有60%的机率,但沈羽还有一件加运气的古物,可以確保必然百分百唤醒一件古物。
听到这话,杨思成诧异看他:“包成的”
“嗯,而且可以选择任何指定的神眷。”
“那你不比平衡教派还厉害只有平衡教派才能提升成就神眷的机率。”
“他们那是批发,可以帮很多人,但只是提升少许机率。我这是定製,效果肯定好,但名额有限,最多也就三五个。”
“那如果我指名要成为归尘王主的神眷,並获得偽神能力呢”
听到这话,沈羽怔了怔:“你……”
偽神神眷是所有已知神眷者能力中最强大的一个,顾名思义,发动该能力,会让自己的实力暴涨到近神层次,有传言说,哪怕是个001,只要拥有偽神能力,就能匹敌777。
当然,这么牛逼的能力,代价也很严重——它会大幅度抽取你的生命力。
001成就偽神,结果可能就是一秒无敌,然后崩灭。
实力越强,能够支持的偽神时间就越长——能在该期间及时剎车到还能活。
不管多少实力,除非你本来就是777,否则使用后都会透支自身,而777……也没必要发动偽神了。
它是弱者翻盘的神技,实力低微者发动,敌不一定死,你肯定完蛋。
归尘王主的绝大多数神眷都是这种透支自我的大招能力,使用消耗比枯木的咒喉之怜还大,所以日常也没什么其他代价。
得知杨思成要这个,沈羽多少就猜到些他的想法。
毕竟说起来……原铸心也是敌人啊!
沈羽认真思考著:“可以指定神明,但神恩没法指定。我还是建议你……”
“就要这个!”杨思成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眼神里的火焰炽热而偏执,“我可以不因为云秀的死而恨你、怪你,但你也无法否认,这整件事,確实因你而起,与你有关!帮我把这事做了,然后……”
“然后什么”
砰!
一记凶狠至极的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沈羽的脸颊上!
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踉蹌著倒退了好几步,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让我揍一顿!”杨思成低吼著,如同压抑许久的困兽,拳脚如同疾风暴雨般落下,不再有任何章法,只是最原始的力量宣泄与情绪爆发。
十分钟后。
杨思成喘著粗气停了下来,他打得自己拳头破了皮,身上也沾了不少沈羽溅出的血点。
而沈羽则靠坐在一块石头上,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看起来悽惨无比。
沈羽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嘶著气,有些无语地看向杨思成:“餵……你之前不是说,不怪我的吗”
杨思成擦了擦拳头上的血,冷哼一声,別过脸去:“你还说隨我打不还手的呢。”
“我確实没还手。”
“那你抱怨个屁!”
两人互相看看,然后同时嘴角牵扯了一下。
杨思成声音低下:“两清了。”
说完这话,杨思成突然间心头悲起,砰的又是一拳砸在沈羽脸上。
沈羽懵逼:“你干嘛”
杨思成摇头哭:“不行,我一想到我爹和我妹妹就伤心……我需要发泄。”
偷偷啃了一口苹果的许大龙,默默的將苹果放下,把完好的一面对准他们,然后悄然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