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雨菲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表妹似笑非笑的样子,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这疯丫头,胡说什么?”
她伸手往宋雅柔脑袋上轻敲了一下:“看来叶远果然是把你的病治好了,现在都学会调侃人了。”
“难道不是吗?”
宋雅柔笑嘻嘻的眨了眨眼睛,凝视着她的双眸道:“那你怎么从叶远房里出来?”
“因为我……我找他有点事儿,结果他已经出门了。”
东方雨菲冷静下来后,找了个借口。
“是吗?”
宋雅柔笑着,目光朝叶远的床上瞟去:“可我半夜醒来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你的声音哎……”
“!!!”
东方雨菲心中一沉。
昨晚叶远太疯狂了,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让她有些忘乎所以。
想不到,连隔壁的宋雅柔都听见了。
“尽瞎说,我看你是做什么奇怪的梦了吧?”
东方雨菲连忙挡住她的目光,以防被她看到床上的痕迹,而后带关房门便拉着她朝厨房走去:“你马上要去上课了吧?走,我给你做早餐去。”
宋雅柔跟在身后,眼珠子转溜着。
为什么表姐的脚步,看上去那么虚浮啊?
这时东方雨菲回头看了她一眼道:“你今天不戴美瞳去学校了?”
“不戴了,以后都不戴了。”
宋雅柔眨了眨深绿色的眸子,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以前她因为这双绿瞳,心里总是感觉很自卑,害怕被别人当成异类。
但昨天经过叶远的治疗后,她心性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不仅性格变得开朗了,同时也自信了许多。
东方雨菲看着她,愣了半。
她从来没有见过宋雅柔这么自信的样子。
“表姐,你盯着我干嘛?”
“你现在的状态,很美。”
东方雨菲笑着拍了拍她肩膀,往厨房走去。
而宋雅柔则转身走到了镜子旁边,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从内而外散发的气质,让她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看来,我得找机会,好好感谢一下叶远才行。”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喃喃自语。
……
当叶远和江艺欣来到医院时,老爷子江清风正坐在病床边,陪伴着脸部溃烂,已经陷入昏迷的老太太
看到两人进来,江清风连忙起身,拉起了叶远的手,希望他能出手救人
江艺欣问道:“奶奶这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虎昨晚送来一瓶养颜膏,说是他在国外留学时研发的成果,能让皮肤年轻二三十岁,你奶奶信了他的鬼话,当场就给抹脸上了……”
江清风一五一十的讲述着前因后果。
江艺欣听完后,跟叶远对视了一眼。
现在她完全能够肯定了,那三份假药方,就是被江如虎的人窃走的。
“那瓶养颜膏,能让我看看吗?”叶远问道。
“当然。”
江清风连忙命人取来,递给了叶远。
这膏体呈紫黑色,散发着一股药材的清香。
叶远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摇头道:“老爷子,您这孙子心思不纯啊!”
江清风一怔:“此话怎讲?”
“这养颜膏,根本不是他在国外时研发的,而是前天我给艺欣起草的一个尚未完善的药方,具有很强的毒副作用。”
叶远摇了摇头,放下养颜膏说道:“而就在我写下这个方子的当天晚上,有人偷偷潜入了艺欣的办公室,偷走了药方。”
叶远没再往下说,笑着看向了江清风。
江清风阴沉着脸,半晌无言。
他才被江如龙那孙子伤透了心,本以为这江如虎会纯善一些,没想到,兄弟俩都是一丘之貉。
“此事关系重大,你没开玩笑吧?”
“当然。”
叶远指了指床上的老太太,道:“这养颜膏用完之后,皮肤是不是出现了明显的好转?但五个小时后,逐渐发红,开始出现瘙痒,最后皮肤溃烂,陷入晕厥。这些,正是我要攻克的难题,如果症状对得上,那就肯定不会有错了。”
江清风听完,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叶远所说的这些症状,半点不假。
这时江艺欣打开手机,拿出了前晚那人潜入办公室的监控视屏。
江清风看完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个孽障,实在太令人失望了!你们放心,爷爷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江艺欣连忙点头称谢。
“这只不过是还你们公道而已,有什么好谢的。”
江清风摆了摆手,朝叶远问道:“这老太婆的脸,可还有解救之法?”
叶远犹豫了片刻:“说实话,以老太太对艺欣的态度,我是真不想救她。但,她毕竟是艺欣的奶奶,您的妻子……”
“我今天出手,完全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
随即以气凝针来到病床边,三根气针朝着老太太面部穴位上扎下。
“你放心,我以后决不许她胡来了!”
江清风一脸惭愧,看了眼那瓶养颜膏说道:“还有江如虎那个小畜生,竟然做出窃取机密这种龌龊行径,我也会彻底剥夺他的继承权。”
他话音刚落,江如虎一脸委屈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爷爷!冤枉啊!我真的是一片好心,我从来没想过要害奶奶啊!”
他扑通一声跪在病床前,情绪激动。
江清风脸色一沉:“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我……我……”
江如虎支吾着,突然将矛头指向江艺欣道:“是她算计了我!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诡计!他们故意弄了个假药方,就是想要骗我上当的,爷爷,我也是受害者啊!”
“放屁!”
江清风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没好气道:“她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么可能故意放个有毒的方子,等着你去偷?”
“我……我……”
江如虎一时语塞。
江清风怒目圆睁,斥道:“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他们故意放的假药方,如果你不动歪心思,去偷人家药方,又岂会有后面这档子事?”
“爷爷,我……”
“闭嘴!”
江清风冷哼一声,喝令道:“来人,把这个小畜生给我拖出去,押到祠堂重打五十鞭,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宣告,剥夺他的继承权。”
“是!”
两名保镖应声而入,拽着江如虎往外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