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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0章 碎花裙子!陈江海在门口站了三秒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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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辞站在门口。

    浅蓝底子白色碎花的棉布裙子贴在身上,腰身收紧,裙摆到膝盖

    蓝底白花的碎花棉袄脱了,里面换了一件白色的棉布衬衣做内搭,衬衣领子翻在裙子外面,干净白皙的脖颈整个露了出来。

    辫子还是早上梳的那条,红色橡皮筋扎在辫尾,碎发别到耳后,额头光亮的。

    蛤蜊油搽过的脸在走廊的日光下白得很干净,眉毛细细一条线。

    她站在那里没动,两只手背在身后,指头搅在一起。

    “怎么样?”

    声音比平时轻。

    陈江海在门口站了三秒钟。

    他没说话,看着她。

    前世的楚辞是什么样子的?

    前世的她穿着洗了无数遍的灰布衣裳。

    头发乱糟糟地挽在脑后。

    脸上是累出来的黄。

    手指头粗糙开裂。

    弯着腰在灶房里蒸窝头。

    那个时候她也有过一条碎花裙子。

    结婚那年穿过一次。

    后来再也没穿过。

    再后来裙子被李桂兰拿去拆了补被子。

    这一世裙子还在。

    她还在。

    “你倒是说话啊。”

    楚辞的声音有些急。

    陈江海把嗓子里那口闷气吐出来。

    “好看。”

    “就两个字?”

    “特别好看。”

    楚辞的耳根红了。

    小宝从陈江海身后探出脑袋。

    他看着他娘,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娘,你今天跟平时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今天像过年。”

    楚辞弯下腰看着他。

    “过年不好吗?”

    “好,过年有排骨吃。”

    楚辞被他逗笑了,笑完又收住了。

    “外面冷不冷?我穿着裙子出去行不行?”

    陈江海走进房间,把楚辞换下的碎花棉袄拿起来。

    “外面风不大,但三月份的省城还凉,你把棉袄套外面。”

    “套外面不好看。”

    “好看不好看先别冻着。”

    “那穿裙子有什么用,外面套件棉袄谁看得见?”

    “进了店里你把棉袄脱了就行了。”

    楚辞想了想,有道理。

    她接过棉袄披在身上,扣子扣了前面两颗,领口露出里面裙子的浅蓝色。

    “这样行吗?”

    “行。”

    “你又说行,你到底看没看?”

    “我在看。”

    “你看的是我还是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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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江海笑了一声。

    “看的是你。”

    他走过去,伸手把她棉袄领口的一个褶子捋平了。

    手指擦过她的脖颈。

    楚辞往后缩了一下。

    “你干什么?”

    “给你整领子。”

    “你手凉。”

    “你脖子才凉,晚上去百货商店给你买条围巾。”

    “我不要围巾,你答应的是金项链。”

    “项链也买,围巾也买。”

    “少花冤枉钱。”

    陈江海不跟她争,转身拿起帆布包里的钱,从暗袋里抽了一沓十块的,数了十五张揣进中山装内兜里。

    “一百五十块?”

    楚辞在后面问。

    “先揣着,等下吃饭用。”

    “吃饭用得了一百五十块?”

    “吃饭加其他的。”

    “你揣的那些是小头,大头还在包里。”

    “我知道。”

    “到了百货商店你从包里拿,别从兜里拿,兜里的钱留着应急。”

    “你安排。”

    楚辞把帆布包的拉绳扎好,挂在自己肩膀上。

    “包我背着。”

    “你背着?”

    “钱在包里,我背着放心。”

    “行,你背。”

    小宝站在小床边上,看着他们两个人。

    “我们出去吗?”

    “出去。”

    “去哪?”

    “先吃饭,省城的中午饭。”

    小宝从床上跳下来,铅笔盒在兜里哐当响了一声。

    “省城有什么好吃的?”

    “到了就知道了。”

    陈江海先出门。

    楚辞锁了房间门,把钥匙放进棉袄口袋里。

    三个人走下吱呀响的木楼梯,经过柜台的时候,那个圆脸女同志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她的目光在楚辞身上停了一瞬。

    “你们去逛街啊?”

    “嗯,出去吃个饭。”

    “出门往左走,第一个路口过去有一家国营饭店,红旗饭店,实惠。”

    “谢了。”

    陈江海推开旅社的绿漆大门。

    阳光照在东风路上面,中午的太阳比早上暖了很多。

    楚辞跨出门槛的时候,阳光落在她露出的那一截浅蓝碎花裙子上面,蓝底白花在日光里鲜亮了一个色号。

    她抬手挡了一下眼睛。

    “太阳真大。”

    “省城的太阳比咱们村的大?”

    “大倒不大,就是亮。”

    陈江海牵上小宝的手,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楚辞的胳膊上。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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