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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章 铁证砸脸扒皮!好弟弟当众认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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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江海你又发什么疯!”

    李桂兰从屋里冲出来,手里还死死捏着一根烧火棍。

    “你弟弟都已经被逼成这样了,你还要来落井下石吗!你到底是不是人!”

    她那张老脸因为之前被扇飞了牙齿而直漏风。

    但看到陈江海那张冷漠的脸,她依旧本能地爆发出尖酸刻薄的怨毒。

    陈山搀扶着瘫软的陈江河也走了出来。

    此时的陈江河裹着破棉被。

    看到陈江海的那一刻,他原本惨白的一张脸瞬间变成了死灰。

    双腿直打摆子,剧烈颤抖个不停。

    他心里有鬼。

    做贼心虚的恐惧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落井下石?”

    陈江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丑态百出的一家人。

    男人腰身一沉,一把扯开脚下那个防雨布包裹。

    哐当!

    四根足有小臂粗的精钢承重螺栓,一截散着刺鼻酸臭味的橡胶冷却管,重重砸在结冰的泥地上。

    螺栓表面那一道道崭新的锉痕,在火把的光亮下触目惊心。

    那一瞬间,陈江河的眼珠子瞪得浑圆。

    喉咙里挤出一声惊恐的干呕,整个人瘫软在陈山身上。

    “这是啥玩意?”

    陈富贵提着马灯上前两步,满脸疑惑。

    “江海,你大半夜敲钟把全村人叫来,就是为了看这几根破铁棍?”

    “村长,张叔公,还有南湾村的老少爷们!”

    陈江海转过身,嗓音压得极沉。

    “这四根螺栓,是我那石浦07号旗舰主传动轴上的核心承重件!”

    他抬手指向那堆铁疙瘩,手指用力往下一顿。

    “这根管子,是发动机的冷却循环管!”

    “今天凌晨三点,有人趁着天黑摸上我的船,用特种钢锉把这四根螺栓硬生生锉断了三分之二!还往冷却管里倒了工业强酸!”

    此言一出,全场连个喘气的声都没了。

    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哗然。

    南湾村的人世世代代靠海吃饭,谁不知道船就是渔民的命。

    破坏发动机的主轴,等同于在茫茫大海上凿沉船底!

    “这,这是要杀人啊!”

    张叔公气得胡子乱颤,手里的龙头拐杖将地面杵得砰砰直响。

    “这是哪个丧尽天良的畜生干的!抓住必须沉海!”

    “是谁干的?”

    陈江海眼底透出冷厉,扫向瘫作一团的陈江河。

    “我的好弟弟,你说,是谁干的?”

    “我……我不知道……你看着我干什么!不关我的事!”

    陈江河活脱脱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但那游移躲闪的双眼和狂抖的身体,已经将他的恐慌暴露无遗。

    “不关你的事?”

    陈江海一步步逼近,周身爆发的恐怖气场压得陈江河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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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脚狠狠踩在陈江河那只穿着破布鞋的脚上,死死碾压。

    “这螺栓上的锉痕,是镇上五金店卖的德国造三角形特种锉刀留下的!”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陈江河的头发,将对方的脸狠狠按向那几根生铁螺栓。

    “这管子里的白色粉末残留,是只有镇北头那个废弃砖窑厂才有的工业废酸渣!”

    他五指收紧,揪得陈江河头皮都要被生生扯下来。

    “而你,我的中专生弟弟,昨天一整天都不在村里,刚好去了镇上!”

    “更巧的是!”

    陈江海的声音一下子拔高。

    “我在机舱的铁梯子上,发现了一枚四十一码的回力鞋底留下的半干泥水印!”

    “整个南湾村,除了你这个自诩高人一等的中专生天天穿着那双破回力鞋显摆,哪个打鱼的泥腿子买得起这种鞋!”

    铁证如山,逻辑严丝合缝!

    他两世为人磨练出的老辣洞察力,将陈江河那点可笑的伪装剥了个干净。

    “不……不是我!你诬陷我!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想逼死我!”

    陈江河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疯狂地摇头。

    “诬陷?”

    就在这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沙哑的冷哼。

    胖金水带着几个打手,压着两个浑身湿透的混混走了进来。

    正是今天白天跟陈江河一起出海,后来被其他船救起来的那两个地痞。

    这胖子将手里那两颗铁胆盘得嘎啦作响,两只小眼阴冷地死盯陈江河。

    “陈江河,你特娘的还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软骨头。”

    “老子借给你五千块钱高利贷去租船,你转头就把老子的船开沉了!”

    “老子抓了你这两个同伙,稍微一顿毒打,他们可什么都招了!”

    其中一个混混吓得直接跪在地上,手指哆嗦着指向陈江河。

    “是他!就是他!”

    混混磕头如捣蒜,嗓子全劈了叉。

    “陈江海大老板,昨天晚上他在烂砖窑里,亲口说要拿着钢锉去弄沉你的船!”

    “那包工业酸粉,还是他让我们去废料堆里刨出来的!”

    “他想让你死在海里,然后霸占你的大瓦房啊!”

    人证物证俱在,最后一击落下!

    陈江河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那自命不凡的骄傲,中专生的优越感,在血淋淋的铁证面前碾成了粉末。

    “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

    陈江河双眼赤红,爆发出绝望的嘶吼,歇斯底里地冲着陈江海咆哮。

    “凭什么你这个泥腿子能发大财!凭什么你能住青砖大瓦房!”

    “我才是老陈家的骄傲!你去死!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

    男人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抽在陈江河的脸上。

    这一巴掌夹杂着前世今生的所有怒火,直接将陈江河抽得凌空飞起,重重撞在土墙上。

    两颗血糊糊的槽牙直接喷了出来。

    “杀人未遂,你这辈子,算特么彻底交代了!”

    他掏出一块白毛巾擦了擦手,随手丢在陈江河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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