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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36章 老魔阴招,白仙子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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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鹤双翅一收,翼展卷起的劲风将湖畔的灵雾吹得四散翻涌。

    六栋独立的二层木制楼阁,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湖畔的灵竹林间。

    楼阁之间并非简单的石板路相连,而是以聚灵玉铺就的回廊彼此勾连。

    聚灵玉虽算不上什么稀世奇珍,但也是炼制聚灵阵盘的上好材料,拳头大一块便价值数百灵石。

    这里却用来当作脚踩的石块,如此手笔当真是奢侈到了极点。

    楼阁两侧各立着一尊丈许高的石麒麟,通体以某种墨黑色的灵玉雕琢而成,麒麟鳞甲分明,须发怒张,口中衔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灵珠。

    灵珠在暮色中缓缓转动,珠光流转之间,柔和的白光将这“升仙居”的整座门庭映得如同白昼。

    虽然升仙湖乃是由南北两座城主府共管,也不知云姬使了什么法子,进去跟北城城主府的执事说了几句话,李易隔得远,只隐约看见她递了一个灵石袋过去,那执事掂了掂,面色便从公事公办的冷淡变成了春风满面的殷勤。

    回来时便笑吟吟地告诉他们,玄字三号楼阁已经腾出来了。

    李易观察到,在升仙居的六栋楼阁之中,玄字三号楼的位置最好。

    紧邻湖畔,推开窗便能望见满湖碧波与氤氲灵雾,地理位置得天独厚。

    更难得的是,它的面积比其余五栋足足大了一倍有余,内部分为东阁与西阁两座独立的修炼区域,中间以一座悬空的聚灵玉廊桥相连。

    既保证了两位修士各自修炼时互不干扰,又能在需要时方便往来。

    这样的安排,显然是云姬那丫头揣摩到李易与白萱儿的关系后,精心挑选的结果。

    一切安排停当后,云姬再度站了出来。她笑盈盈地走到白萱儿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要亲自引白萱儿去西阁安顿。

    白萱儿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与柳玉还有几句话要说,让云姬先引李易去东阁。

    云姬微微一怔,旋即笑容更深了几分,点头称是。

    她转身引着李易向东阁走去。

    去往主室的回廊不长,却足以让李易看尽这女人的手段。

    走廊本就不宽,偏偏要两人并行!

    水蛇般的腰肢一扭一扭,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与此同时,她身上的香味好似变了!

    一阵极为浓郁的香味从她发间衣上飘散过来,不是脂粉味,倒更像是某种灵药熏出来的气息,又像是灵桃成熟时的香气,混在一起缠缠绵绵的往人鼻子里钻。

    她一路为李易介绍楼阁内的每一处布置,

    聚灵阵的启动法诀刻在何处,修炼室的隔音禁制如何开启,壁龛上的静心香该怎么点燃,甚至连窗棂的开合角度都一一说明。

    无一不细,无一不全!

    来到灵泉室中,云姬反手将门轻轻掩上。

    只余下她和李易两个人。

    室内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四壁镶嵌的灵珠不知是被人特意调校过还是本就如此,散发出的光晕并非寻常修炼静室中那种清冷的白色,而是一种柔和到近乎暧昧的淡粉色。

    那粉光并不刺目,温温软软地洒满了整个房间,像是给每一件陈设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桃花。

    池中的灵泉水被地底的火脉缓缓加热,热雾氤氲蒸腾,水雾沾湿云姬鬓角的碎发,几缕青丝贴在她白皙的额角上,衬得她那张本就冶艳的面容又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云姬转过身来,面对着李易,嫣然一笑。

    “厉道友,这乃是一口四阶中品灵泉。其灵气乃是自升仙湖底泉眼直引上来的,浓郁得几乎都凝成了液态。这水……”

    她说着,弯腰探身,动作极为缓慢。

    那件桃红纱裙本就不算宽松,她这一弯腰,领口处便自然垂落下来,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下方一片细腻如脂的肌肤。

    她伸出手臂探入池中,五指轻轻一拢,掬起一捧温热的灵泉水。

    池水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流下,水珠溅落在她纤细白嫩的腕骨上,一滴一滴,在淡粉色的灵光映照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沿着她的小臂缓缓滑落,没入纱袖深处。

    她就这样侧过头来,水光潋滟的眸子直勾勾的看向李易:“厉道友,这口灵泉的泉水最是温养经脉!

    “对淬炼肉身亦有有奇效!

    “厉道友一路风尘仆仆,要不要妾身服侍厉道友,试一试这泉水的温度?”

    说话时,云姬身子越靠越近。

    那件桃红纱裙的领口不知何时又微微敞开了一些,原本只露出锁骨,此刻却能看到锁骨下方一片莹白如雪的肌肤,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起伏着。

    “仙子请自重!”

    李易慢慢退后了一步,恰到好处的将两人之间那种暧昧的距离拉回到了正常的范围之内。

    然后随手一点,房门自动开启!

    接着,他身影灵光一闪,已经来到了门外!

    “好了,房间厉某已经熟悉了!仙子可以去忙了!”

    无事献殷勤,必有所求。

    这女人从城门口开始便一路殷勤到了极点,又是亲自驾车,又是亲自引路,这会儿又是卖弄风骚又是软语温存,那股子恨不得把自己送到他嘴边的劲头,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好客。

    这世上或许有无缘无故的恨!

    却绝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这背后若说没有目的,若说没有算计,他李易第一个不信。

    云姬幽怨的跺了跺脚,然后走出了房门。

    却在转身的一瞬间,不知是被裙摆绊了一下,还是脚下一滑踩到了灵雾凝结的水渍,她脚下一个踉跄,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

    整个丰腴柔软的身躯便像是不小心失去了平衡,不偏不倚地朝李易怀中歪了过去。

    事发突然,李易蹙了蹙眉,还是扶了一把。

    却正好将她整个人都揽在了臂弯之中。他只觉入手处一片温软滑腻,那桃红纱裙的布料薄如蝉翼,隔着一层轻纱几乎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与弹性。

    她的身子柔若无骨,贴在身上便像是一团温香软玉,带着一种让人气血翻涌的热度。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桃花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云姬抬起脸来,那眼神欲说还休:“是奴家不小心。”

    她这句话说得绵软无力,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意外。

    可她丰腴的身子却并未立刻抽离,而是在他怀中多停留了一两息。

    李易蹙了蹙眉,目光清冷如常,面上看不出半分波澜。他既没有趁机多看一眼,也没有慌乱地移开视线,只是淡淡地道了句“云姬道友慢走”。

    待云姬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房门关闭的声音轻轻响起,李易面上的平静才缓缓褪去,换上了一抹冷然的笑意。

    这女人,太刻意了。

    套路实在是有些熟悉。

    若自己经不住美色,一时把持不住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事来,云姬当场翻脸,哭喊几声“非礼”,惊动升仙居的管事与其他修士,那便等于有一个天大的把柄握在对方手中。

    到那时,玄骸散人再适时出面“调解”,打着维护侍妾清誉的旗号,白萱儿说不得就得被迫答应对方入秘境探宝的苛刻条件。

    好一出环环相扣的美人计。

    好一出阴损的仙人跳!

    他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方才云姬站立过的那块地面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浓郁的桃花香气,那香气兀自缭绕不散,初闻时只觉得馥郁芬芳,可在这密闭的室内沉积久了,却渐渐显出一种令人反胃的甜腻。

    几乎不用多想就知道,这绝不是什么正经的熏香。

    哪个正经女修会在见一个陌生男修时,往身上抹这么浓烈、这么刻意的香料?

    这分明是她半路换了催情的迷香,而且是品阶不低的那种。

    若非他修炼有《乙木培元功》几乎免疫各种迷香毒药,换做一个寻常金丹修士,恐怕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着了道。

    他抬手扇了扇,将那甜腻的气息驱散了几分,心中暗道:这等姿色也来勾引?别说是投怀送抱,就算是只穿一身亵衣站在面前,自己也不会多看一眼。

    区区卖弄风骚的手段,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罢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能掉以轻心。既然玄骸散人已经开始出招了,那方才这场蹩脚的“美人计”不过是开胃小菜。

    那老狐狸盘踞西荒数百年,心机城府绝非云姬这等货色可比,这场戏他不可能只备了一招。接下来几天,此类试探恐怕只会多不会少,手段也绝不会仅限于色诱!

    他不怕对方搞小动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但白萱儿那边刚刚炼化完玄阴灵芝的药元,周身阴气尚且不够稳固,正是需要静心调息、巩固境界的关键时期。

    若是被这些破事分了心神,扰了清修,轻则延误巩固的时机,重则会造成修为倒退!

    想到这里,他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又在心底冷冷地盘算:云姬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她还会再来。

    若她下一回还是这般色诱的路数,那么他也不介意让鬼猿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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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缕阴风无声无息的钻入对方识海,将魂魄抽个干干净净,只留一具干尸,事后谁也查不到他头上。

    况且,玄骸老魔舍得让云姬来色诱他,也不是多么的稀罕。

    在这西荒仙城里,一个城主侍妾莫名其妙地失踪或者暴毙,顶多引起一阵骚动,死无对证,便是指向他的嫌疑再多,没有证据,玄骸散人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正思忖间,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白萱儿走了进来,依旧是那身素白如雪的衣袍,黑纱遮面,白发如银瀑般垂在身后。

    她反手将房门关上,袖中飞出一面巴掌大的黑色阵旗,旗面一展便化作一层淡不可察的禁制光罩,将整间静室笼罩其中。

    做完这些,她忽然轻轻嗅了嗅,眉心微蹙,目光在房间中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李易方才扶过云姬的那只手和旁边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桃花引!”

    她看着李易,美目中满是玩味:“不是毒药,也不会伤人,却是一种颇为罕见的催情香料。

    需以五百年份血桃木的花蕊为引,配合数十种辅料,经百年窖藏方能成香。

    女修将之涂在肌肤或衣物上,体温一催,便会挥发,在周围数尺之内形成一股极淡的甜腻香气。”

    “男修闻了之后倒不至于失去神智,但会在不知不觉间心浮气躁、血脉微张,对面前的女子生出莫名的好感和亲近之意。”

    她顿了顿,那双美目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了李易一眼,眼底的笑意又浓了几分,“配合上适当的肢体接触与言语撩拨,便是心志坚定的修士也未必能把持得住。”

    李易闻言,登时有些讪讪。

    他想解释自己有乙木培元功不惧任何迷香,他也没有被那桃花引冲昏头脑,他甚至已经看穿了对方的意图,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出来反而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索性闭上了嘴,只是摸了摸鼻子,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白萱儿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眼中的促狭更深了几分,却没有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玉手一翻,取出一整套茶具,一个紫砂壶,两只白玉盏,一盏小巧的红泥火炉。

    她以灵水注入壶中,指尖弹出一缕暗红鬼焰点燃火炉,片刻间水便沸腾了。

    第一杯茶,她端给了李易:“这个云姬身为玄骸老魔的侍妾,却敢用身子来勾引你,必然是老魔的主意!

    “其目的无非就是想抓住个把柄拿捏你,再让你来劝说我答应探宝古修洞府的事。

    “这套路虽老,却是极为的好用!

    “你若中了美人计,他便捏住了你的软肋。

    “你若没中,他也没有任何损失,换个法子再试便是。

    “李易,让我看,既然她想对你用美人计,你不如顺水推舟,收了她做个卧底!”

    李易正端着茶盏往嘴边送,闻言手腕一顿,茶水差点洒出来。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萱儿,眼睛里写满了“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白仙子,这怎么可以!我岂能做那种事!”

    白萱儿放下茶盏:“怎么不可以?”

    “她来做你的卧底,你策反了她,便等于在玄骸老道身边多了一双眼睛。

    “他的底细、他在探宝中布的什么局、准备什么时候动手,这些虚实全部都能提前摸清。

    “知己知彼,我才好阴了那玄骸老魔!

    “否则咱们两眼一抹黑地跟着他去探宝,他要半路上设伏,我们往哪儿躲?

    “他要引我们进绝地,我们怎么防?这等于是将主动权拱手让人,你舍得让我冒险?”

    李易彻底怔住了。

    他盯着白萱儿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眸子,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反而被她那副一本正经运筹帷幄的模样给弄得更懵了。

    “白仙子,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白萱儿极为亲昵的点了点李易额头:“平时精明至极,怎么说到女修就傻乎乎的?

    “你非得与其被翻红浪、肌肤相亲,才能策反她?

    “难道就不能给她好处?”

    说完,她收回玉手,给李易留出了几息消化这句话的时间,方才继续说了下去。

    这一次,多了一层洞穿世事的通透:“如果一个女修能自己选,谁愿意做一个老头子的侍妾?

    “你有紫霄令。按照紫霄宗的宗规,持此令者如祖师亲临,莫说寻常弟子,便是掌门见了也要行大礼参拜。

    “你只要保证将她送入紫霄宗,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让她从此摆脱那老怪的掌控,她是不是对你唯命是从?”

    说完,她收起所有笑意,极为认真的道:“只要那座雷修洞府真实存在,我就必须给你探一探!

    “在修仙界,雷修相关的灵药、丹药、法宝、符箓可遇而不可求!

    “错过这一处元婴后期雷修大圆满修士的遗府,下一次要找到同等级的雷修洞府,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单凭这一点,这一趟便值得去冒几分险。”

    她顿了顿,饮了口茶,继续道:“况且,我的修为已经稳固了。

    “那瓣玄阴灵芝的药元几乎让我省去十年苦修。虽然炼化的过程极为煎熬,但炼化完毕之后,一身阴气如臂使指,元婴中期的根基已然夯实。

    “既然境界已稳,正好拿这玄骸老道试一试我的《天鬼长生功》。”

    李易听完这番话,非但没有释然,眉头反而拧得更紧了。

    他放下茶盏,沉吟了一下方才说道:“白仙子,咱们从九灵界出来,算算日子已经快三个月了。三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你就这么放心鬼灵宗吗?

    白萱儿看着他这副急切的模样,先是怔了一息,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放心不下你的清璇道侣和柳姐姐了,是不是?”

    李易被她一语道破心思,嘴唇动了动,想辩解什么,最终却只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他确实不放心!

    毕竟还有云兽老祖那等假婴般的存在在一旁虎视眈眈!

    她轻轻拍了拍身侧的蒲团,示意李易坐过来。

    那蒲团是她从储物袋中取出的,素白如雪,边缘绣着一圈极细的银色灵纹,与洞府中原本备置的寻常蒲团截然不同,显然是她的私人物品。

    她往旁边挪了挪,给李易腾出大半位置。

    李易倒也没有犹豫,起身坐到她身旁。

    蒲团上还残留着她方才坐过的余温,以及那股他再熟悉不过的、若有若无的清冷幽香。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近得他稍稍侧头便能碰到她散落在肩头的白发。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宫衣下手臂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隐隐透过来,带着一丝微凉。他下想往旁边再挪半寸,却被白萱儿伸手按住了膝盖。

    “别动,坐那么远干什么,怕本仙子化为天鬼吃了你?”

    李易讪讪一笑,不再躲避。

    白萱儿似乎很满意他这个反应,将身子往他这边又倾了倾,肩头挨着肩头,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呆子,你放心就是了!

    “我在鬼灵城与九灵宫都留有本命魂灯。

    “魂灯不灭,便说明我安然无恙。

    “并且,根据魂灯光亮与大小,还可以知晓我已经进阶元婴中期。

    “除非我哪天陨落魂灯熄灭,否则莫说三个月不露面,就是三百年不回去,也没有人敢动鬼灵宫一草一木。”

    九灵界能对付我的人,也只有那么四五位!

    我若是发起疯来,便是九灵宫宫主、血煞宗的红袍老祖、太虚门的李慕风也得先生出三分惧意!”

    李易知道白萱儿从不吹牛,她说能同阶无敌,那便是真的同阶无敌。

    一个能在元婴初期巅峰便碾压同阶的存在,如今进阶元婴中期,战力只会更加恐怖。

    松了这口气后,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一直被他忽略的问题。

    之前在城门口,玄骸散人问起名号,白萱儿脱口便答“鬼灵宗白星辞”,答得滴水不漏。

    而方才她向玄骸散人补充自己身世时,那句“自幼跟随家祖在鬼灵谷中潜修”也说得自然至极,毫无说谎的痕迹。

    最重要的一点,她好像真的知道很多大晋鬼灵宗的修士。

    比如那位阴云子!

    这些说辞绝不是临时编造的!

    谎话编得再好,也经不起当面对质。

    她敢当着玄骸散人这位元婴中期老怪的面,面不改色地报出自己的身份来历,是因为她真的姓白,真的是鬼灵宗圣裔,真的修炼了天鬼长生功,眉心那朵跳动的鬼焰也是货真价实的圣裔印记。

    唯一的问题是,九灵界的鬼灵宗与大晋的鬼灵宗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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