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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吻”的图,像一滴滚油,滋啦啦浇在所有人心上。
预告发出去没两天,牧顺工作室账号,又发了条动态。
这次内容多了点,一张黑底海报,上面是手写体两个大字——《吻别》。
笔画锋利,墨迹淋漓,像是带着某种决绝的劲头。
底下只有一行小字:本周五,晚八点,沙滩见。
“吻别”两个字一出来,所有猜测都落了地,但又好像砸出更深的坑。
不是甜腻腻的“恋爱”,是“吻别”。是吻,也是别。
“我去……这歌名……”
“吻别?所以是分手情歌?”
“怪不得是那种吻!告别之吻啊!”
“已经开始难受了,周五快点来!”
“沙滩见?在海边直播唱?有想法!”
“懂了,之前直播看海是在培养情绪!”
“我现在就要听到!等不及了!”
宣发也跟上了。
各大音乐平台首页挂上预告,开屏广告是那张黑底白字的“吻别”海报。
社交媒体上,乐评人、乐迷大V开始预热。
他们分析牧顺这次曲风会不会有变,从之前预告的“恋爱”到现在的“吻别”,会不会是张叙事性专辑的前奏。讨论度像滚雪球,越滚越大。
周五,傍晚。
三亚海滩。
夕阳正一点点往海平面下沉,把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一片暖金色,掺着橘红和淡淡的紫。
海浪一波一波,温柔地涌上沙滩,又退下去,留下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没有华丽舞台,没有炫目灯光。
就在沙滩上,离潮水线不远不近的地方,摆了几把露营椅,一张小木桌,桌上放着喝了一半的椰子,还有一把木吉他。
旁边架着几台摄像机,林梦瑶在后面调试设备,白可儿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散在周围,也拿着手机拍。
牧顺就站在那儿,面朝大海。
他没戴那顶标志性草帽,头发被海风吹得有点乱。
身上是件简单的浅灰色棉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夕阳余晖给他整个人镶了道毛茸茸的金边。
直播早已开启。
在线人数从开播那一刻就疯涨,五十万,一百万,两百万……
数字跳动得让人眼花。
弹幕铺天盖地,根本看不清字,只有一片片颜色飞快滑过。
“来了来了!”
“真是海边!”
“顺哥这身好帅!”
“氛围感绝了!”
“新歌新歌新歌!”
“《吻别》!快唱!”
牧顺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瀑布般的弹幕,笑了笑,对着镜头挥了下手:“都来了啊。”
声音透过海风,有点模糊,但很清晰。
“天还没黑透,这儿风景还行。”
他侧了侧身,让镜头能拍到更多海面夕阳:
“歌呢,就是之前说的那首,《吻别》。写好了,也录好了。但今天,想在这儿,先这么唱一遍给你们听。”
他弯腰,拿起那把木吉他,简单挎上。
然后拖了把露营椅过来,也没坐,就这么一只脚踩着椅子下方的横栏,抱着吉他,试了试音。
几声零散的弦音,混在海浪声里。
“清唱,加把吉他,别的没了。”
他调整了一下手机支架,让镜头更对准自己:
“可能跟最后录出来的版本不太一样,凑合听。”
说完,他低下头,手指落在琴弦上。
一段低沉、舒缓,带着淡淡忧伤的前奏流淌出来。
吉他的声音很干净,混着背景里永恒的海浪声,有种奇特的、宁静的悲伤。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也沉一些,像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
“前尘往事成云烟,
消散在彼此眼前。
就连说过了再见,
也看不见你有些哀怨。”
歌声出来的瞬间,弹幕有刹那的凝滞,然后,是更疯狂的刷屏:
“开口脆!”
“这声音……”
“歌词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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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感有了。”
“给我的一切,你不过是在敷衍。
你笑得越无邪,我就会爱你爱得更狂野。”
他唱得很平静,甚至没什么大起伏,但那种平静底下,仿佛压抑着惊涛骇浪。
海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微微眯着眼,看向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那里,夕阳只剩最后一道金边。
“总在刹那间,有一些了解,
说过的话不可能会实现。
就在一转眼,发现你的脸,
已经陌生不会再像从前。”
副歌部分,他拨弦的力道重了些,声音也微微扬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和清醒:
“我的世界开始下雪,
冷得让我无法多爱一天。
冷得连隐藏的遗憾,都那么的明显。”
沙滩上,除了海浪声、风声、吉他声和他的歌声,再没别的声音。
工作人员都安静站着,看着。
直播间里,弹幕也变了,不再是疯狂刷屏,而是一句句歌词,或是简短的感叹:
“下雪了……”
“冷……”
“这比喻……”
然后,他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所有勇气,唱出了那个歌名,也是整首歌最核心的句子: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
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
我和你吻别,在狂乱的夜,
我的心,等着迎接伤悲。”
吉他声在此刻变得有些急促,带着一种近乎踉跄的节奏。
他的声音里,那种强装的平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悲伤和无力。
吻别,不是甜蜜,是终结。
是无人的街,是狂乱的夜,是风在痴笑,是心在等待伤悲。
“想要给你的思念,就像风筝断了线,
飞不进你的世界,也温暖不了你的视线。
我已经看见,一出悲剧正上演,
剧终没有喜悦,我仍然躲在你的梦里面。”
第二段主歌,情感更加层层递进。
那种思念无处投递,明知是悲剧却仍沉溺的绝望,被他唱得淋漓尽致。
夕阳又下沉了一些,天空颜色变得更深,海面泛起粼粼的暗红波光。
“总在刹那间,有一些了解……”
“我的世界开始下雪……”
重复的段落,情感却更加浓烈。仿佛那场雪,已经下了很久,积得很厚,冰冷彻骨。
最后一遍副歌,他几乎是用了全力,声音在风中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依旧稳稳地落在每一个音上: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
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
我和你吻别,在狂乱的夜,
我的心,等着迎接伤悲。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
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
我和你吻别,在狂乱的夜,
我的心,
等着迎接伤悲……”
最后一句“等着迎接伤悲”,他唱得很轻,很慢,尾音拖长,慢慢消散在海风和逐渐汹涌的潮声里。
吉他最后一个和弦落下,余音袅袅。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抱着吉他,静静站着,望着大海。
天光又暗了一层,他脸上神情有些模糊,只有眼底映着最后一点天光,亮得惊人。
弹幕彻底疯了。
“哭了……”
“我他妈爆哭!”
“这什么神仙唱歌……”
“吻别……原来吻别是这样的……”
“心好痛,又好爽。”
“牧顺你是我的神!”
“已录屏!循环一万遍!”
“这才是情歌!这才是!”
“快上音乐平台!我要单曲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