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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顺笑着,对白可儿离开的方向又挥了下手。
然后他转回身,看向沸腾的观众席。
他脸上那点疲惫被灯光和热情冲淡不少,眼睛在强光下亮得灼人。
“好听就行,没白请。”
他开了句玩笑,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那里在灯光下亮晶晶一片:
“人家可是推了通告来的,人情欠大了。”
台下又是一阵笑。
“好了,”牧顺甩甩手,走到舞台中央,那里不知何时又摆上了一把高脚凳,旁边立着一把木吉他。
他没坐,只是靠在凳子边,拿起那把吉他,随意抱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琴弦,发出几个零散音符。
“刚才甜也甜过了,虐也虐过了,接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嘴角勾起一个有点坏,又带着十足把握的笑。
“咱们……出去走走?”
话音刚落,他手指在琴弦上重重一扫!
一段节奏鲜明、带着强烈行进感的扫弦前奏猛地炸开!
那是扑面而来的、公路电影般的开阔与自由!
鼓点、贝斯、键盘声同时加入,编织出充满力量和向往的旋律。
舞台灯光瞬间切换!
明亮、饱和的暖黄色光柱从四面八方打下,将整个舞台映照得如同沐浴在夕阳或朝晖之中。
背景大屏幕上,不再是具体画面,而是快速闪过的、模糊而充满速度感的影像。
掠过的电线杆、笔直延伸至天际的公路、飞速后退的树影、远处起伏的山峦轮廓……
所有景象都带着动态模糊,像坐在飞驰的车里看向窗外。
是《曾经的你》!
那个前奏一出来,就像往滚油里泼了瓢冷水,整个场馆“轰”一声,彻底炸了!
“啊!!!”
“来了来了!!”
“曾经的你!!”
“终于等到这首!!”
“顺哥!顺哥!!”
无数人从座位上弹起来,不是坐着挥舞手臂,而是直接蹦了起来!
尖叫、欢呼、口哨声混在一起,几乎要掀翻顶棚。
许多人脸上瞬间爆发出极度兴奋的光,那是一种等待已久、终于得偿所愿的狂喜。
荧光棒不再是温柔摇摆,而是被用力地、近乎疯狂地上下挥舞、画圈,汇成一片躁动不安、充满野性的光之风暴。
王海武一把扯下不知何时又滑到鼻梁上的眼镜,狠狠抹了把脸。
他跟着周围的人一起站起来,用力挥拳,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吼叫。
小李也完全被这气氛点燃,肾上腺素飙升,跟着蹦跳。
虽然他还不太会唱,但身体已经诚实地跟着强劲节奏晃动。
蔡轻轻和朋友尖叫着抱在一起,又跳又叫,刚才那点伤感早被抛到九霄云外,眼睛紧紧盯着台上,手指随着鼓点,在腿上用力敲打。
牧顺站在那片充满旅行感的光晕里,抱着吉他,身体随着节奏微微晃动。
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桀骜的笑,眼神锐利,扫视着台下沸腾的海洋。
汗水顺着他侧脸滑下,他也懒得去擦。
前奏推进,鼓点越来越密集,像催促出发的战鼓。
牧顺对着立麦,开口。
声音带着沙哑颗粒感的、充满故事性和爆发力的摇滚嗓: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只两句!台下几万人,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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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声音整齐、粗粝、充满力量,像千万人同时踩下油门,引擎轰鸣着冲向未知的旷野!
那不是合唱,是宣言,是呐喊,是对过往轻狂岁月的追忆。
也是对当下或困顿、或挣扎、却依然不肯熄灭的出走冲动的确认!
牧顺嘴角笑意扩大,他不再只是弹奏,而是抱着吉他,在舞台上快步走动,从这头到那头,像个不知疲倦的旅人。
追光跟着他,将他身影拉长又缩短。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台下跟唱声浪更高: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鳞伤!!”
每一句,都是万人齐声的嘶吼。荧光棒汇成的光海剧烈翻涌,像风暴中的怒涛。
所有人都在唱,不管跑不跑调,不管嗓子哑不哑,只管用尽全力吼出来。
那是憋了太久、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在此刻找到了最直接、最畅快的出口。
唱到“Dilililidilililideda”,那段标志性的、充满节奏感和行进感的哼唱时,全场达到了第一个高潮。
不需要歌词,所有人跟着旋律,用力地、有节奏地喊着“Dilililidilililideda”。
声音震耳欲聋,场馆地面仿佛都在随之震动。
牧顺在台上,抱着吉他,做出弹奏的姿势,身体随着节奏大幅度摆动,汗水飞洒。
他脸上是肆意张扬的笑,那是一种彻底释放、与台下共鸣的酣畅淋漓。
副歌再次到来,情绪推向顶峰!
“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台下数万人扯着嗓子,脸红脖子粗地吼:
“有难过也有精彩!!”
牧顺将麦克风指向台下,自己高举手臂,跟着节奏用力挥舞: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醒来!!”
台上台下,声音完全交融,分不清彼此。
这是一场盛大的、关于青春、梦想、远方和疗愈的仪式。
每个人都在歌声里,看到了那个曾经“仗剑走天涯”的自己。
那个或许已被生活磨平棱角,但心底火苗从未彻底熄灭的自己。
音乐在最高潮处,以一个强有力的和弦收尾。
牧顺抱着吉他,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浸湿他额发和后背。
他站在舞台最前方,看着台下那片依旧在沸腾、在呐喊、在疯狂挥舞手臂的海洋。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到近乎嚣张的笑容,然后猛地一挥手,对着空气用力一挥拳!
“啊!!!”
回应他的是更加狂热的尖叫和掌声。
他放下吉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然后直起身,拿起水瓶猛灌几口。
水顺着他下巴流下,他也毫不在意。
“过瘾吗?”他喘着气,对着台下喊,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沙哑,却充满了兴奋。
“过瘾!!!”台下吼声震天。
“我也过瘾!”牧顺抹了把嘴,将水瓶随手放在地上,脸上笑容不减,“这首歌,就得这么唱,对吧?”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