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迟钝可能因为比较爱想,
不擅长眉目表达。
总在盼望,
总在失望,
日子还不都这样。”
随着牧顺的歌声响起,镜头给到地铁里疲惫的上班族。
给到考场外紧张等待的家长。
给到直播镜头前努力搞怪的主播。
给到田间地头弯腰劳作的农民……
每个人的脸,不同的表情,不同的生活。
然后,歌曲来到第一个小高潮。
“俗的无畏!
雅的轻狂!
还不都是一副臭皮囊!”
这两句歌词唱出的瞬间,MV画面产生了强烈的蒙太奇效果!
左边,是模糊了画面,但能看出是折美穿着华服,在金色音符环绕的舞台上高歌,姿态优雅,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右边,是狼刀光着膀子,在简陋的露天舞台上甩着头嘶吼,汗水和激情一起迸发。
两个截然不同的画面并列,却在“臭皮囊”三个字落下时,奇异地达成了某种和解!
都是血肉之躯,都在用音乐表达。
“他们说快写一首情歌雅俗共赏,
落笔传神还要容易传唱。
上得厅堂也下得厨房,
就像我一直在找的姑娘。”
MV的画面开始穿插,出现交响乐团的庄严演奏。
街头艺人抱着破吉他的深情弹唱。
音乐学校琴房里孩子稚嫩的练习曲。
广场舞神曲震天响的音响……
每一种音乐形式,每一个演奏者或演唱者,脸上都带着专注和投入。
“快写一首情歌雅俗共赏,
打完字谜还要接着打榜。
如果胡同弄堂全都播放,
气韵里居然添了些孤芳自赏。”
画面变成了快速闪回的网络评论截图。
有折美粉丝攻击狼刀“土狗”的言论。
有狼刀粉丝嘲讽折美“装逼”的回击。
有乐评人长篇大论的“专业分析”。
也有普通网友简单的“好听”或“难听”。
这些充满火药味的文字,在牧顺平和甚至带点慵懒的歌声里,显得格外荒诞和滑稽。
紧接着,第二段主歌来了。
“是否每一场美梦醒来都很爽?
是否每一次成熟都徒增了业障?
比痛和痒更多的,
是不痛不痒。
所以我爱进剧场。”
画面变成了电影院里的观众。
演唱会台下挥舞的荧光棒。
话剧舞台下凝神注视的眼睛。
甚至路边围观街头表演的人群……
无论台上是什么,总有人在看,在听,在被触动,或者,无动于衷。
“总在盼望,
总在失望,
日子还不都这样。”
镜头扫过清晨的菜市场,午后的办公室,黄昏的学校门口,深夜的大排档……人间烟火,百态人生。
副歌再次响起,这一次,画面更加大胆。
折美演唱会的华丽舞台特效,与老旧社区里露天电影放映的白布幕并列。
狼刀音乐节上万人的疯狂场面,与公园里老人们打着太极的静谧画面交叉。
金色大厅里穿着燕尾服和晚礼服的听众,与城中村出租屋里戴着耳机跟着节奏晃动的打工青年重叠。
“俗的无畏,
雅的轻狂,
还不都是一副臭皮囊!”
这句歌词仿佛拥有了魔力,将一切看似对立的事物,轻轻抹平了界限。
间奏部分,牧顺的声音带着更深的思索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嘲讽。
“谁的故事有营养?
大俗或大雅的都在理直气壮。
洒狗血或白雪的现场!
都邀我观赏!
还真是大方!”
画面里,是网络上那些争吵最激烈的言论截图!
是双方粉丝互泼脏水的丑陋嘴脸!
是自以为占领了道德或审美高地的洋洋得意!
但在这样的歌词和旋律里,这些喧嚣都褪去了色彩,只剩下苍白和可笑。
最后一段副歌,编曲更加丰满,牧顺的声音里也多了一份豁达和温暖。
“快写一首情歌雅俗共赏,
落笔传神还要容易传唱。
上得厅堂也下得厨房,
就像我一直在找的姑娘。”
画面不再是对比和并置,而是融合。
交响乐团的演奏声中,插入了一段街头巷尾传来的,用二胡拉出的《恭喜发财》旋律,竟然毫不违和。
音乐厅里,有观众穿着西装却跟着摇滚节奏轻轻点头。
Livehoe里,也有听众在狂暴的金属乐中流下安静的眼泪。
“有没有一种生活雅俗共赏?
情节起伏跌宕让人向往。
满纸荒唐中窥见满脸沧桑,
触到神经就要懂得鼓掌。”
镜头捕捉着无数普通人的面孔。
他们的笑容,泪水,专注,迷茫,希望,疲惫……
每一张脸背后,都是一个独特的世界,都有资格被倾听,被尊重。
“别说一不在乎二没期望,
太超脱,
中枪!中奖!感觉会一样。”
歌曲在一种略带沧桑却又通透无比的余韵中结束。
最后一个画面,是牧顺在录音棚里摘下耳机的侧影。
他对着镜头,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有理解,和一点点疲惫的释然。
视频结束。
全网,陷入了短暂的、诡异的寂静。
然后,更大的爆炸发生了。
这不是争吵,不是站队,而是一种被击中灵魂后,集体性的震撼与宣泄。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头皮发麻,真的头皮发麻。”
“这已经不是一首歌了,这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所有人。”
“雅?俗?争个屁啊!听完这首歌,我觉得我之前吵的那些架都像个傻逼!”
“折美和狼刀看了会不会沉默?王轩看了会不会流泪?”
“从《恭喜发财》的热闹,到《倔强》的力量,再到《雅俗共赏》的通透……牧顺,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首歌的格局……太大了。直接把所有吵架的人,轻轻拎起来,又轻轻放下了。”
“我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哭。”
“这才是音乐该有的力量,不是分裂,而是理解和共情。”
“雅俗共赏……原来这四个字,可以这么有力量。”
热搜榜彻底被屠榜。
前十有七个都与《雅俗共赏》和牧顺相关。
播放量、转发量、评论数,所有数据都在以疯狂的速度刷新纪录。
这首歌和它的MV,像一场精神上的海啸,冲刷着网络上因争吵而变得污浊不堪的空气。
它像是给了所有吵闹的人一巴掌,说:
“停下这场闹剧吧!来听《雅俗共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