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血脉在掌心跃动,这东西自己像活的一样,滚烫,脉络鲜明,还会动。
乔韫觉得很神奇,稍稍用力捏了捏,被沈绝猛的握住了手。
“别……”沈绝的声音有些微颤,他还从未真正好好用过这东西,敏感得惊人,哪里经得起乔韫这么捏。
他咬牙道。
“别这么动它。”
“嗯?”乔韫抬眸一看,只见沈绝耳根已经完全红了,呼吸的气息十分粗重,从手背一直蔓延到手臂的经络全都变得立体显形,张牙舞爪,却跟之前毒发时有所不同。
“松手。”沈绝警告她。
“唔……”乔韫有点不舍得放。
之前沈绝就躲躲闪闪的不给她看,现在她好不容易捉住了,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他就又要收走。
沈绝开始掰她的手指,可乔韫发现他想把自己的手挪开,便不由自主将他抓得更紧。
她的手这么一捏,沈绝差点经受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明明像是痛苦,却又像是很舒服,让乔韫迷惑。
乔韫看着他的反应,还觉得很有趣。
平日里沈绝都不是这样的,什么事情好像都在他的掌控里,脱不出轨道,逃不出他的掌心。
乔韫很喜欢看到那样的沈绝,让人觉得很安心。
可是现在这样的沈绝,却很少见到。
他有些难耐,展现出一副完全被人控制的无助感。
可他漂亮的眼睛眼眸深沉却发着黏,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像一只随时可能爆发的猛兽,却拼命压抑着獠牙,隐忍不发,只在她面前伪装成小猫咪。
他再次擒住她的手腕,却不敢用力,只喘了口气让自己勉力平静一些。
“放松,一会儿捏坏了。”
“会坏吗?”乔韫好奇问。
“会的,它很脆弱。”
“好好玩。”乔韫抬眸看他,“夫君,这个东西就是洞房用的吧?”
“……”
沈绝沉默半晌,点头。
“就是要用这个东西,把两个人连在一起吗?”
“……”沈绝很想问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她从哪学来的,这些话若是在外头说,指不定会掀起什么风浪。
然后他发觉,那些相关的东西,似乎都是他自己给她看的,不止在驸马那本画册上,还有那本没收好的图鉴。
她也不知道什么是洞房,什么是亲昵,只知道画上的人连在一起了。
“上次夫君没有连上。”乔韫看向他,“是因为我疼吗?”
“……”沈绝沉默许久,缓缓回应她,“是。”
“再连一次,还会疼吗?”乔韫又真诚发问。
“会。”沈绝缓缓道。
乔韫犹豫了。
她皱眉仔细想了想,然后又抬头,“可是,夫君好像很想。”
她都知道。
沈绝有些尴尬,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他将她抱住,不经意的将她的手腕拽住,想要将她的手抽开。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先松手。”
可是乔韫依旧紧紧抓着他,好像这次不抓住,后头就没机会了似的,宝贝得很。
沈绝没招了,若不是她平日里都老老实实,此时他恐怕会怀疑她几乎是故意的,故意想看他因为她狼狈的模样。
“夫君,你想洞房吗?”乔韫忽然问。
沈绝一愣,垂眸看她,却见她异常的认真。
对于乔韫来说,那天晚上的记忆实在是深刻,他最后难耐的模样也很深刻。
一直到她的腿磨破了,他似乎才好一点。
可是后来他便再也没有这样了。
乔韫很好奇,又有点在意,还有点失落。
她怕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懂的缘故,让沈绝难受了。
“自然是想的,可不是现在。”沈绝见她如此,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情绪有些复杂,可他刚想用理智思考如何跟她说清楚,她的手又是一动,差点让他没绷住。
“乔韫……”
他话音未落,便听到她说。
“那要不要试试?”乔韫抬眸看着他,眼神清澈见底,“我们试试洞房吧,夫君。”
沈绝整个人僵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话居然是从乔韫的口中说出来的。
他仔细看着乔韫,感觉到她与之前微妙的不同,如今她说话利索了,人也似乎比从前机灵一点,虽然大多时候还有些滞涩,可是如今反应已经比从前要快了许多。
应当是上回的治疗和后来喝的药有了些成效。
“你是认真的?”沈绝下意识问。
“嗯嗯。”乔韫终于松开手,缓缓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认真的。”
他如今没穿什么衣裳,她一贴过来,沈绝浑身都绷紧了。
“喜欢夫君。”她毫不掩饰对他身体的喜欢,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胸口,“夫君香香的滑滑的。”
沈绝喉结上下滑动,痛苦的闭上眼。
这简直是酷刑,他开始后悔方才故意让她帮忙脱衣裳。
谁承想她反而成了那个主动进攻的一方。
他还不好将她推开,怕伤了她的心。
沈绝倒在软榻上,几乎是任她上下其手,乔韫也一点都不客气,直接顺着他的胸口一路摸到他的腰。
“我们是来换衣裳的,你还记得吗?”沈绝无奈看着她。
“嗯嗯。”乔韫敷衍的点点头,然后发现沈绝上半身已经光溜溜了,自己还没脱,便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沈绝几乎是咬牙将她的手抓住。
现在他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沈绝忽然发力,捉住她的双手,然后将她整个都摁在身下。
“哎呀……”乔韫惊呼一声,双手被举过头顶,双腿也被他压住,死死地,一点都不能动弹。
“……”沈绝喘着气,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好玩吗?”
乔韫有些心虚,除开好奇之外,她也确实有些坏心,想看他的各种表情……好像被他发现了。
“接着玩,夫君陪你玩。”沈绝眯了眯眼,眼眸中危险之色闪过。
乔韫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还未来得及反应,沈绝便吻了过来,他吻得很温柔,可乔韫却猛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碰到了她几乎从不触碰的那个位置。
他的手指灵活,有些粗糙,磋磨的时候微微用力,乔韫便发出呜咽声。
可是不管她如何,沈绝都无视她的反应,只眼中带着危险的笑意,似乎在“报复”回来。
终于,沈绝松开她让她呼吸,乔韫喘着气用力骂他,“你小……小气!”
“嘘……”沈绝轻轻抚了抚,“这是对等的待遇,夫人,你刚刚是如何对我的?”
“可是好奇怪……”乔韫浑身发热,额头上也冒了些汗,那些湿了的衣裳也变得更加难受了,黏在身上扯不开。
乔韫只感觉到他的手指乱动,又很有规律,像是在她的神经上胡乱的拨,弄得她想哭,又有点奇怪的舒服。
过了一会儿,乔韫忍不住了。
“夫君……我……”
她话还未说完,整个人便蔫儿了下去,眼眶红红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沈绝见她如此,终于收回手指,黑沉沉的目光与她对视,在她的视线之下,将湿漉漉的手指放进了口中尝了尝。
乔韫猛地瞪大了眼睛。
“啊,夫君你、你……”
沈绝眼尾勾起一抹笑意,仿佛得逞了似的,又像是马上要使坏。
乔韫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
果然,尝过了手指上的味道之后,沈绝便俯身,再次用力的吻了上去。
“唔!”乔韫猛烈的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