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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8章 他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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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辞不知道自已在地上坐了多久。

    只知道等眼泪流干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暗了。

    糯米还窝在他怀里,已经睡着了,呼吸一起一伏,软绵绵的肚子贴着他的手背。

    楚辞把它轻轻放在床上,自已也在旁边躺下。

    糯米翻了个身,滚进他怀里,把脑袋枕在他手臂上,继续呼呼大睡。

    它的胡须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它的爪子搭在他胸口上,小小的,轻轻的。

    楚辞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沉进一个没有梦的、黑暗的、安静的睡眠。

    他不知道的是,楼下客厅里,楚宴还坐在沙发上。

    他面前摊着一本书,那本《苗疆蛊术考》。

    他随手翻了一页,盯着上面那些字,很久没有动。

    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落地钟的滴答声,和他自已沉重的呼吸。

    他抬起头,看向楼梯的方向。

    二楼走廊的灯没有亮,楚辞的房间门紧紧关着。

    他想起楚辞刚才的样子,苍白的脸,深陷的眼窝,刻意拉长的外套,比平时慢半拍的脚步。

    很明显的异常的失魂落魄的状态。

    他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他想起楚辞小时候,每次闯了祸都会红着眼眶跑来找他,说“哥,我错了”。

    他每次都会摸摸楚辞的头,说“没事,哥在”。

    可这次,楚辞没有来找他。

    他把所有的事都咽回去了,自已扛着。

    楚宴不知道他在扛什么。

    可他知道,那一定很重。

    重到让那个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没心没肺的、爱笑爱闹的小孩,一夜之间学会了沉默。

    他低下头,看着那本书。

    书页上,那些关于蛊术的字迹模糊成一片。

    他叹口气,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

    糯米从楼梯上走下来,轻盈地跳上沙发,在他身边蜷成一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楚宴低头看着它。

    “你去找他了?”他轻声问。

    糯米“喵”了一声,用脑袋拱了拱他的手。

    楚宴摸了摸它的头,没有再说话。

    客厅里重归安静。

    只有落地钟的滴答声,和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光。

    .........

    .........

    楚辞消沉了几天。

    他没再去公司,也没出门,整天把自已关在房间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白天黑夜。

    楚宴每天来看他,有时候端着饭菜,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在门口站一会儿。

    楚辞听见脚步声,就把被子拉过头顶,装作在睡觉。

    楚宴不会推门进来,只是站一会儿,然后离开。

    门缝里透进来的光落在地板上,像一道细细的裂缝,他盯着那条裂缝,等着它消失。

    糯米倒是每天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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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从门缝里挤进来,跳上床,在楚辞身边蜷成一团。

    楚辞抱着它,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糯米的咕噜声从它小小的身体里传出来,带给人说不出的慰藉。

    那声音让他觉得这间屋子不是空的。

    ...那个东西还在动。

    有什么蛊虫在里面滋长,在汲取他的精气,也在用自已的方式回应着他。

    楚辞不想承认,可他知道——他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

    这种习惯让他害怕。

    第四天,他决定再去一次医院。

    他不死心。

    他想,也许上次检查漏了什么,也许是那个医院不够好,也许...也许这根本不是什么蛊,只是一种罕见的、现代医学能解释的病。

    他真的不想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不想相信阿黎有那种力量,不想相信自已的肚子里真的有一个.........

    他不想也变成怪物!

    他换了件宽松的卫衣,对着镜子照了很久。

    ...............

    然后,他抿了抿唇,把卫衣拉平,遮住那道曲线,又加了一件薄外套,把拉链拉到最高。

    然后下楼。

    楚宴不在家。

    阿姨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小辞,吃了吗?”

    “吃过了。”楚辞撒谎,“阿姨,我出去一趟。”

    “晚上回来吃饭吗?”

    “回。”

    他开车去了市里最大的三甲医院。

    挂号,排队,等叫号。

    走廊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冲进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强忍着恶心,坐在诊室门口的长椅上,等着叫他的名字。

    旁边坐着一个孕妇,肚子大得像扣了一口锅。

    她丈夫陪在她身边,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拎着个装满水果的袋子。

    两个人低声说着话,偶尔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一种楚辞看不懂的、柔软的东西。

    他在那里看见了一种他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东西——

    不是被需要,是被人捧在手心。

    楚辞移开目光,低下头,盯着自已的脚尖。

    他的肚子......

    穿宽松的衣服根本看不出来。

    可他知道它在。

    ......

    “楚辞,楚辞先生?”

    楚辞挂了消化内科的号。

    听到喊名便站起来,走进诊室。

    医生是个中年女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和善。

    她仔细的问了症状。

    楚辞一一回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医生的笔在病历本上刷刷地写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瞬。

    “先做个基础检查...”

    医生把单子递给他,“......查完了拿报告来。”

    .已经把敏感词都删掉了呜呜呜,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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