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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边,老三和老大已悄悄摸到预定位置。
钱三妞缓缓抬起手,四人同时抽箭搭弦,屏息凝神。
她左手猛地向下一按,四支箭齐刷刷破空而出,嗖嗖的响声在林间炸开。
鹿群轰然四散。
四人的箭法都准,四头鹿应声中箭。
只是钱三妞和老大射中的那两头,伤得不够深,拖着残腿拼命往林子里钻。
明珠射中的那头,当场倒地,蹬了两下腿便不再动弹。
老三那头扑腾了几下,便也咽了气。
“追!”钱三妞一声吆喝,四人分头行动。
两头受伤的鹿,还知道分开行动。
老二刚好堵在一头公鹿的去路上。
那畜生红了眼,低着头就要撞过来。
老二不退反进,纵身一跃,就骑到了鹿背上,双腿夹紧,抡起拳头就往鹿头上砸。
公鹿发了狂,又蹦又跳,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老二也来了精神,用尽了力气,嘴里骂骂咧咧。
“跑!我叫你跑!”
那头鹿终于撑不住了,前腿一软,轰然倒地。老二直接蹦了下去。
那边,明珠也追上了另一头受伤的鹿。
那鹿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往灌木丛里钻。
明珠几步赶上,瞅准机会,一拳砸在鹿脑袋上。
那鹿吭都没吭一声,直直栽倒,彻底没了动静。
老大和老三一看,得,用不上他们了。
转身就回去捡那两头已经晕死过去的鹿。
几人费了好大的力气,这才将这四头鹿捆绑好,收拾到了一起。
累的几人全都坐在了地上。
“得了,下山!”
休息了没几分钟,钱三妞就直起了腰板,抹了把汗水。
望着天边的日头。
这四头野鹿,全都捆好了,绑在几人的竹筐上。
只有明珠,空着手,背着个空竹筐。
慢悠悠的下了山。
这里是深山,出去少说也得三四个小时。
更别说他们全都负重前行。
等到家门口,天估计也黑透了。
虽然一个个累的够呛,可收获在这啊。
一下子四头鹿,一年的肉都有保障了。
钱三妞笑逐颜开,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明珠啊,往后上山我得把你带上。以前我带他们哥仨,卯足了劲儿,能逮着一头就算运气了。今儿个一下子四头,太痛快了!”
明珠高兴得在前头蹦蹦跳跳,辫子在身后甩来甩去,像只撒欢的小鹿。
哥仨瞧着都笑了。
钱三妞望着那几头沉甸甸的鹿,又看看前头欢快的明珠,心里那股美劲儿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走了半小时不到,老二就累得喘不过来气了。
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将背筐卸了下来,不断的给自已扇着风。
“娘哎,歇会儿吧,你儿子快累死了!”
老大顺势也坐了下来。
老三招呼着在前边跑的明珠。
见她回来了,这才卸下竹筐。
还不忘帮着钱三妞将竹筐卸下来。
钱三妞坐在那喘气,还不忘笑骂老二一句。
“你瞅瞅,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没你妹妹走的快。”
老二看了眼两手空空的明珠,再看了眼自已的竹筐。
娘哎,你要不要看看你说的啥哎。
老大和老三罕见的没帮腔,视线纷纷躲闪。
歇了会儿,几人继续往家走。
明珠想要帮老二一把,那老二能干了?
身板一直。
“不用,你二哥我啊,厉害着呢,别看这一头鹿,再来两头也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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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追了上来。
“老二啊,你哥我背不动了……”
老二一听,脚步飞快,生怕老大真的将鹿放在他的竹筐上。
逗得几人啊,哈哈哈笑个不停。
这边,贺舒光正准备去国营饭店吃饭,一进门就瞧见了狗剩子。
他高兴得几步冲上去。
“狗剩子,桥不是冲垮了吗?你怎么来的?还是你没回屯子?”
狗剩子正跟赵长乐说话,陡然被他打断,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说。
“啊,有船。”
“有船?”贺舒光一屁股坐到对面,大大咧咧地笑道。
“那一会儿咱一块回去。”
可半天都没收到回应,他这才注意到狗剩子脸色不太好看。
后知后觉地转过头,看见赵长乐坐在一旁。
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这才反应过来,自已这是打扰人家小两口谈情说爱了。
尴尬的连忙起身。
“那啥,你们聊,我、我去买个包子,在门口等。”
狗剩子再木讷,也知道不好意思真让他出去。
他一把将人拽回来,清了清嗓子,给赵长乐介绍。
“这是贺家老二,昨晚上那个婶子,是他大伯母。”
又转向贺舒光,下巴抬得老高,语气里满是得意。
“这是我媳妇。”
赵长乐的脸红得不成样子,这家伙,真的是。
贺舒光脸上挤着笑,心里却酸溜溜的。
就狗剩子这模样,怎么就有了媳妇呢?
就这样,有了贺舒光的参与,狗剩子两口子也不好继续在这谈情说爱了。
三人一前一后开始往家走。
只是,这一路上啊,狗剩子那怨恨的目光啊,就没离开过贺舒光。
那真的是,走几步瞪一眼,走几步又瞪一眼。
赵长乐走在一旁,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本来啊,她对狗剩子,也就是相对比之下,稍微好点的选择。
可一大早,这家伙就上门了,主动将存折啊,零钱啊,粮票啊啥的全都给了她。
弄的今个儿去领证拍照吃饭,全都是她在付款。
别人一直看,狗剩子也不恼,反倒是乐呵呵的。
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哪个男人把家底都交给还没过门的媳妇的。
就连她爹,公认的好男人,每个月的工资还想瞒下几块当私房呢。
这么一比,狗剩子那张其貌不扬的脸,竟也顺眼了几分。
人长得磕碜点怕什么?
心眼好,肯听话,日子怎么过不是过?
她瞥了一眼还在那生闷气的狗剩子。
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来啊,还得是过来人,知道什么样的人啊,才最适合结婚。
这不,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
狗剩子扭头,对上她含笑的眸子。
怨气啊,一下子少了大半,憨憨的笑了。
很快,几人就到了河边。
大爷刚给人送过去,招呼着他们,马上就回来。
等了一会儿,三人这才上了船。
一人五分钱,倒是不贵。
可还没到岸边呢,远远就看到岸边有两个人在争执。
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什么人,就看到那个年轻一点的,转身跳进了河里。
动作太快,别说船上的几人,就是岸边的,都没反应过来。
撑船大爷连忙将船往落水那边撑。
岸边的人连忙拿绳子棍子啥的去够。
可一个浪下来,那姑娘就被卷跑了。
贺舒光看不下去了,站在船头脱了上衣,就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