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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恒远看着两人眼熟,但是一时间没认出来。
而老三更是没认出来。
爷俩一对儿的懵。
栋梁爹一把抓住了沈恒远的手,激动的眼眶泛红。
“恒远兄弟!哎呀,我就说你是好人,哎呦,三强是你儿子啊?怪不得,怪不得,一家子都是好人!”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没回过神。
这到底是咋个情况?
栋梁爹连忙解释,对着老三一脸感激。
“去年,我连人带车摔沟里,是你背着我去的医院,还把我的车扛回来了。你左边扛着我,右手拎着车,记得不?”
说着,他又看向沈恒远。
“我啊,就是老张大哥的亲家,上门定亲那天,你递过来的烟酒!”
沈恒远和老三这才认出来。
齐刷刷的喊了嗓子。
“你啊!”
“对对对,我啊!”
好家伙,爷俩都帮了他们。
栋梁爹那叫一个激动。
拉着爷俩的手,好半天不舍得松开。
林嫂子激动得热泪盈眶,转头拉着钱三妞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您瞅瞅,您瞅瞅,这真是老天爷安排好的缘分!”
“可不是嘛,真是缘分。”
钱三妞笑着招呼,“快坐下,坐下聊。”
明珠和微微也一脸懵地坐了下来。
钱三妞连忙介绍。
“我呀,三个儿子。那两个,一个上班去了,一个出去办事,待会儿才回来。这是老三,这是我闺女。”
“都好,都好。”林嫂子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欢喜。
沈恒远擦了把脸上的雨水,转身就往灶房走。
“今儿个都留下,我去做饭,咱们不醉不归!”
栋梁爹连忙跟上去。
“哎,我也去!”
栋梁妈林嫂子笑着解释。
“我们家啊,也是他爹做饭,我做的饭不好吃。”
钱三妞这回是真舒心了,咧嘴笑道。
“我也是,我做的才难吃呢!”
“哈哈哈哈……”
满屋子笑声,把外头的雨声都盖了过去。
饭菜快好的时候,老二和霍霆轩可算回来了。
霍霆轩从怀里掏出一只烧鸡,老二从怀里摸出两根奶油冰棍,递到明珠和微微面前。
明珠接过冰棍,忍不住笑了。
“二哥,这下着雨呢,你让我俩吃冰棍?”
老二嘿嘿一笑。
霍霆轩在旁边解释。
“那大爷一直没走,冰棍还剩四根,二哥就全买了。我俩一人吃了一根,这两根给你俩的。”
林嫂子在旁边瞧着,又忍不住拍了拍钱三妞的手。
“你家这老二,心也善。”
钱三妞笑呵呵地摆摆手。
“他就是个热心肠,啥事都惦记着。”
这顿饭吃的,大家伙都乐呵,临走的时候,沈恒远和哥几个一直给人送出屯子口。
回到家里,钱三妞感慨。
“真是讲究人啊,你瞅瞅,两条烟,一瓶酒,这还有罐头麦乳精啥的,这一套下来,也得个几十块了。”
沈恒远跟着感慨。
“王大哥是个讲究人,没事,等他儿子结婚,咱们多随点。”
“哎!”
钱三妞将别的东西都收了回去,麦乳精罐头等零食全都送到了明珠房间。
钱老二看见了,也没说啥,反倒是笑嘻嘻的,又塞过去一包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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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笑着倚在门框上,看向钱三妞。
“大哥下次回来就得办婚礼了,糖果啥的,是不是得提前买了?”
“对对对,你小子提醒我了,明个儿我去公社多买点糖和瓜子,那散烟散酒也得多备着点……”
说着一转身,沈恒远已经睡着了,呼噜声都打起来了。
钱三妞看笑了,摆摆手,示意老二回去睡吧。
微微没走,外头下着大雨,就留在明珠这儿了。
老二舍不得回去,余光一直盯着媳妇,心里头翻来覆去地琢磨。
该给媳妇准备个什么样子的惊喜呢?
还有啊,明儿个连叔叔和丈母娘就要结婚了,他这当女婿的,总不能空着手吧?
好纠结,好为难啊!
想了想,老二决定还是去问问老三。
那家伙鬼点子多,肯定能给出个满意的主意。
微微单手枕在头下,正想跟明珠聊两句,一转头,人已经睡着了。
……
老二刚回来时冲两人使的那个眼色,明珠心里就明白了。
冯家这回是彻底跑不掉了。
积压在心头的石头落了地,那口气一松,她沾床就着了。
可到底还是没能睡踏实。
梦里,冯先进手里握着枪,黑洞洞的枪口抵着明珠和微微的脑门,脸色狰狞,笑声刺耳。
“跑啊,再跑啊!”
明珠猛地睁开眼,额上全是冷汗。
窗外雨声哗哗的,身旁微微呼吸平稳,睡得正香。
她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半晌,闷闷地吐出一口气。
没事的,没事的,肯定是自已吓自已!
接着睡!
这场雨一直下到早上七点多,大家伙自然而然地都睡过了头。
不出所料,明珠和微微全感冒了。
两人裹着被子,并肩坐在炕头上,一个接一个地打喷嚏。
老二一大早就起来,把她们那铺炕烧得热乎乎的。
倒是那个谁都觉得身子骨最弱的沈恒远,反而一点事儿没有。
偏偏只有微微和明珠,齐齐中了招。
心疼的钱三妞咧,连忙去煮葱姜水。
葱姜水,很简单。
就是把生姜切片、葱白连根须一起加水煮开,最后放一大勺红糖。
一般来说,要是冻着了,就赶忙喝上一碗,发发汗就能好很多。
明珠和微微各自端了一碗,一边喝,一边打着喷嚏。
随后再对视一眼,全都笑了。
不愧是姐妹,连感冒都一起来。
倒是给老二和老三心疼坏了。
不断地烧着火炕。
你一把,我一把。
很快,明珠就觉得屁股底下热得发烫,可有点难受,就不想动,硬挨着。
微微动了动身子,忽然抽了抽鼻子。
“哎,什么味儿?”
话还没说完,一股焦糊味从炕席底下冒了出来。
钱三妞正好端着小米粥进来,闻见味道不对,连忙把碗往桌上一搁,边掀被子边催。
“快起来!炕烧着了!”
两人慌忙跳下炕,回头一看。
炕席靠里的那片已经烧得发黑,边缘还冒着细细的烟。
钱三妞三两下把炕席掀开,露出底下焦黑的泥皮,回头冲着门外就骂开了。
“你们两个兔崽子!炕席都烧糊了!”
老二和老三站在门口,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一个挠头一个摸鼻子,谁也不承认是自已添柴添多了。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屋檐还在滴水,一滴一滴落在门口的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