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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这才反应过来。
哎,她大哥,钱老大?
“前世我大哥没娶小茹姐啊?”
沈知微摇摇头。
“我来的时候,刘家都没了。”
没了?
怎么个没了?
明珠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没了吧?
沈知微点点头,声音柔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心疼。
“前世你大哥没上门提亲,去的是方行。刘家本来没答应,可刘老太太死活要点头,大爷爷不肯,她就寻死觅活的。大家伙都劝,说方行是个好小伙子,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忍,像是在替刘家惋惜。
明珠不理解,这既然娶到自已喜欢的,怎么会让小茹姐没了?难道他虐待小茹姐?
沈知微的声音更低了些。
“小茹是结婚当天上吊走的。”
“老两口一口气没上来,也跟着去了。后来刘家一直争那房子,最后是阿蘅一家住下了。”
这些事情,说起来,她有点不太舒服!
即使现在没发生,可依旧很沉重。
明珠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个乖乖!
三条人命!还有那个祸害精!
她心里一阵后怕,幸亏这一世大哥下手快。
她压低声音凑过去。
“她家啥情况你知道不?听你这意思,她肯定住下了,往后少不了打交道。咱得知彼知已,才能百战百胜。”
沈知微点点头,仔细回想,慢慢的说给明珠听。
“这个阿蘅啊,来了一大家子,爷爷奶奶,她爹娘,她二叔婶子,她下边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二叔那边还有个哥哥。”
她顿了顿,犹豫了下,还是没说。
阿蘅的这个哥哥,和二赖子是一路货色,前世可没少骚扰她。
被老二暴打好多次才老实。
“对了!”
沈知微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听说,这个阿蘅是有个姐姐的,但是逃荒的时候失踪了,这个婶婶总说是阿蘅故意给弄丢的。”
明珠眼下对这个阿蘅,那是一点儿好印象都没有!
真真是下意识的狂点头!
没错,就是她,她也怀疑!
祸害精,心眼子多,八成,哦不,九成九!
见沈知微情绪不高,明珠就知道,前世这沈知微肯定受了不少的委屈。
她故意的拍了拍沈知微的肩膀,下巴一抬。
“别担心,前世你被欺负,那是姐不在。这次有姐罩着你,她敢来晃悠,我一拳给她打飞!”
沈知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推了她一把。
可推完,又不忘给明珠身上沾着的草刺一一摘了下来。
“你比我还小一岁呢,姐什么姐。”
两人对视一眼,再次笑了出来。
沈知微轻轻的攥住了明珠的手,心里住不住的庆幸。
这么鲜艳的明珠,真好。
不过转念一想,这前世,阿蘅一家能卖惨,主要还是因为大队长是那个姓王的。
一直都针对贺家和钱家。
现在大队长可是她舅舅了!
那还怕个啥了!
“对!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沈知微一拍巴掌,站起来,顺手拉了明珠一把。
“走,追大部队去!”
“走!”
明珠也跟着站起来。
可刚走两步,明珠就顿住了,脸上满是担心。
“不行,我还是得去找我你妈,最好让我大哥和小茹姐早早结婚,省的她惦记!”
沈知微瞬间秒懂,这钱老大前世还没工作,都能被阿蘅惦记上。
这一世还有了工作,肯定不安全。
刚想说你走吧,忽然脸色一变。
不对,钱老大好歹有媳妇了,她大哥呢?
她大哥现在可是大队长的儿子!
坏了!
其实最危险的是她大哥!
“我和你一起!”
与此同时,正在被两人嘀咕的阿蘅,也在心里权衡着。
刚刚她用几块糖,已经将屯子里的情况打听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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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屯子里条件最好的,就是钱家和贺家。
贺家是大队长,钱家后边有大官。
据说大官来的时候,都是开着小轿车来的!
相对比,还是钱家更合适一点。
钱家三个儿子,老大在机械厂工作,已经定亲了。
这有对象的,难勾搭,先排除。
再就是老二和老三。
年龄差不多!
嗯,就他俩了,她得想个法子去转转!
听说他们都在山里打猎呢!
嗯?
阿蘅眼睛一转,觉得今个儿是个好时机!
初来乍到,对这里还不熟。
想到这里,她看向她娘和二婶。
“娘,二婶,我往里边走走,看看还有没有,我看外边都被人家采光了!”
“哎,你加点小心!”
“知道了!”
与此同时,老三这边,收获不太多。
大家伙先翻了一遍陷阱,没碰上大东西,兔子野鸡也就收了三四只。
也不知道是最近打得太勤了,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又转了一圈,再没什么进账。
“分开找找吧,人太多了。”
老三提议。
“好。”
贺家人分成两拨,一拨跟着钱老二,一拨跟着老三,分头行动。
霍霆轩跟在钱老二身后,眼里的好奇劲儿就没散过,一会儿问问这个,一会儿问问那个,时不时夸上钱老二一句,情绪价值给得足足的。
钱老二被他夸得飘飘然,走路都带风。
恨不得立马当着霍霆轩的面前展示一下他打猎的威武。
可走了一会儿了,什么都没发现。
正懊恼着,一只兔子从灌木丛里蹿出来。
钱老二眼疾手快,砍柴刀脱手飞出……
“啊!”
一声惨叫。
大家伙全懵了,这还有人?
连忙跑过去一看,一个姑娘捂着胳膊蹲在地上。
眼泪汪汪的,肩膀直抖,看样子是伤着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
钱老二赶紧蹲下来,“伤哪了?我看看?”
阿蘅一边哭一边偷偷打量着钱老二,脸色微微一暗。
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余光往旁边一扫,心里却亮了一下。
旁边这几个不错。
霍霆轩和贺家哥几个,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似的。
钱老二还在那儿挠头,一脸无措。
“你别哭了,伤着哪了?我送你去医院。”
阿蘅眼皮一翻,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钱老二差点蹦起来。
我靠!
他赶紧招呼贺家哥几个扎了个临时担架,手忙脚乱地把人抬上去,先弄下山再说。
担架不太好整,霍霆轩提议。
“二哥,你直接给背下去得了!”
钱老二慌乱的摆手。
“你可别胡出主意,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贺舒意乐了,这还不错。
忙乎了好半天,可算是弄成了个简易的担架。
抬起来的时候,霍霆轩凑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二哥,她没受伤。”
钱老二愣了一下,也低头看了看她刚才捂着的胳膊,确实没血。
他这才松了口气,小声嘀咕。
“估摸着是吓着了。先抬下去吧,看看是谁家的。”
两人都没往逃荒那边想,只以为是哪家来了亲戚。
阿蘅紧闭着双眼,心里一万个骂骂咧咧。
这么水灵一个姑娘躺在这儿,他是怎么忍心让人用担架的?
下边的草,湿漉漉的,硌得她后背疼!
按理说,不该直接打横抱起,一边道歉一边小跑着下山。
她再娇滴滴地醒来,一来二去,这感情不就开始了么?
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