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味。
刘栋坐在会议桌旁,脸上带着戏谑的神情,笑着问道:“苏总,你不会真的跟个痴情汉似的,苦等欧阳总一辈子吧?你可别吓唬我们啊。”
苏洋双手交叉放在下巴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会不会等一辈子我不知道,未来的情况谁也说不准。
但是等上几年,我觉得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毕竟为公司寻找领袖,这不是一件小事,不像招员工那样,随便找一个能干活的人就行。
这领袖得有能力、有担当,能带领公司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脱颖而出,要是随便找一个人,那公司迟早得完蛋。
付豪坐在苏洋的对面,听到苏洋的话,连忙点头表示赞同,说道:“苏总,您的意思就是宁缺毋滥吧。就像我们去买东西,要是买不到质量好的,宁愿不买,也不能买个质量差的回来,到时候还得花时间和精力去处理。”
苏洋笑了一下:“对,就是宁缺毋滥。我们不能随便找一个人来当领袖,这不仅是对公司不负责,而且对员工也不负责。”
这时,张一男坐在一旁,插话说:“苏总,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们在美国待了这么长时间,可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苏洋收起脸上的笑意,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先回国吧,慢慢想办法。正好也多给欧阳总一些时间,希望有奇迹发生。”
张一男听了,有些失落地说:“那好吧,没想到我们来美国这么久还是一无所获。”
苏洋看着张一男,语重心长地说:“怎么能叫一无所获呢,我们不是遇到欧阳总了吗?”
阳光倾洒在京城机场的跑道上,一架航班稳稳降落,滑行至指定位置。
苏洋和张一男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缓缓走出机舱。
机场大厅里,尚怡、张翅、张翔和陈果早已翘首以盼。
他们紧紧盯着出口处,不放过任何一个走过的身影。
当苏洋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张翔调皮的迎了上去。
“苏总,你可是瘦了啊!”张翔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臂,热情地抱住苏洋,还不忘打趣道,“看来美帝那边真的是衰落了啊,那边不会是在闹饥荒吧,看把我们苏总饿成啥样了。”
他逗得其他人哈哈大笑,笑声在机场大厅里回荡。
一旁的陈果,连忙扯了扯他的衣服,提醒道:“你怎么这么讨厌啊,怎么能跟人家尚总抢人呢?”
陈果的眼神里满是嗔怪,仿佛在责备张翔不懂事。
张翔却满不在乎地大笑起来:“他们俩都已经抱了十几年了,不差这几秒钟。”
那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自已做了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苏洋被张翔这一番调侃,气得哭笑不得。
他佯装生气,一把推开张翔,说道:“谁说的,我还就差这几秒钟。”
说完,他快步走上前,将站在一旁的尚怡拥入怀中。
尚怡被苏洋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她苦笑道:“你怎么这么讨厌啊,都一把年纪了,咱们能别秀恩爱,好不好?”
那语气里虽然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满满的幸福和甜蜜。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再次被逗得哈哈大笑。
此时,张翔对陈果说:知道吗,我刚刚的那番操作叫暖场,为的就是给苏总他们拥抱找一个正当理由。
你们看,我伟大吧,这应该怎么说呢,应该叫牺牲我一个,幸福他们俩。
你们看,刚刚没人抱张一男,他跟张翅就不好意思在光天化日之下拥抱。
苏总,尚总,我的良苦用心,你们俩可得永远记在心里啊。
苏洋松开尚怡,无语道:张翔,看来陈果的家教还是不严啊?你小子真的是欠收拾啊。
陈果,得加强管教啊,在这样听之任之,长大了可就不好管了啊。
陈果附和道:感谢苏总提醒,回去以后我一定会严加管教的。
“苏总,你这叫恩将仇报,你知道吗?我要是被家暴了,我就去你们家避难。”张翔故作可怜状。
苏洋幸灾乐祸道:求之不得,热烈欢迎,我们小区正好没人巡逻。
苏洋的“坑人模式全开”。
他拍着张翔的肩膀,语调里满是戏谑:“张总来接机,光是人到了可不行,总得来点实际的吧?”
张翔闻言,一脸茫然加无辜,仿佛在说“这又是什么套路”。
随即半开玩笑地反驳:“表示?难不成你还指望我抬个八抬大轿来迎你们?”
苏洋笑道:“八抬大轿就算了,我们讲究实惠。这样吧,你请大伙儿搓一顿好的,不过分吧?作为你的铁杆好兄弟,我得给陈果找个收拾你的由头啊,你说是不?”
张翔一听,给了苏洋一个“你这兄弟我服了,专坑我”的无奈白眼,嘴里嘟囔着:“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递刀子递得那叫一个顺手啊!”
这时,一旁的尚怡也不失时机地添油加醋:“张总,请放心,看在你这么‘欠揍’的份上,我们肯定不会跟你客气的,保证让你这顿饭请得‘物超所值’!”
张翔苦着脸,哭诉道:你们夫妻真够可以的,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啊。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接你了,我好心好意带着夫人来接机,这是多高的礼遇啊。
我跟你们说,就是美国总统都没有这个待遇。
我跟陈果根本就不会搭理人家。
可看看你们夫妇,都对我做了什么,简直是对我进行了身体和金钱的双折磨啊。
教训啊,深刻的教训,以后苏总的机就是打死我都不来了。
苏洋笑道:教训以后慢慢吸取,我相信吃了这顿饭,你的教训会更深刻的。
张翔:……
他心说,这都是什么人啊?真的是给他们一个机会就毫无人性的剥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