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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见形势不妙,指挥着撤退,“保护魏王殿下,撤往玄德门!”李泰亲卫拱卫着李泰,将李泰保护起来撤退。
这还没出东宫大门呢,就被一路人马拦住退路,来人正是程咬金,尉迟恭,秦琼,李靖这些人。
“除李泰,其余格杀勿论!”
程咬金尉迟恭他们带来的人都是随自己出生入死冲锋陷阵的亲随护卫,是个顶个向兵王。
有这些人的冲杀,李泰又被前后夹击,顷刻间他周围的保护圈越来越小。
人也一个一个的被砍杀倒下,最后房遗爱一刀砍死了李泰最后一个亲卫,把刀架在李泰的脖子上。
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李泰,你也有今天,落在耶耶手上,看耶耶不砍死你!”
房遗爱说罢,举起刀朝着李泰的脖子欲要砍下。
“贤侄不可!
“不要。”
“刀下留人!”
“他即便是死罪也不是你可以杀的,快住手。”
程咬金尉迟恭李靖他们几个,看房遗爱举刀要砍死李泰,齐齐出口阻拦,这一刀下去还如何得了。
刀锋冰冷贴着脖颈大动脉的时候,李泰心道我命休也,但房遗爱突然停住了刀锋,李泰脑子一片空白,魂还没回过来呢。
过了一会儿,李泰才感觉一股寒意顺着皮肉钻进骨头里,房遗爱那一下他差一点吓尿了。
方才还意气风发、志在东宫的李泰,此刻浑身瘫软,双腿止不住发抖,傲气尽数碎裂。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筹谋许久,步步算计效仿父皇玄武门,以为稳操胜券的夺位大计,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层层护卫崩塌殆尽,亲信接连惨死刀下,绝望、恐惧、悔恨、不甘死死攥住心脏。
他这才明白,皇子身份从来不是免死金牌,皇权争斗,输了便是万劫不复。
就像现在,房遗爱的刀再往下落两寸,他便要人头落地。
“别……不要杀我!”
李泰声音颤抖嘶哑,全然没了平日里伪装的温润儒雅的模样,卑微求饶,拼命挣扎却不敢乱动分毫,生怕锋利刀刃划破他的脖子。
“我是陛下嫡子,大唐亲王,堂堂皇子!你房遗爱是人臣,皇子龙裔,你怎敢擅杀?杀我,便是谋逆大罪,要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
李泰拼命抬出皇室身份,妄图用礼法祖制保命,眼神慌乱哀求,只为了房遗爱能忌惮皇权,不敢下手。
房遗爱冷笑一声,手腕微微用力,刀锋更深一分。
“你是皇子不假,但也是逆贼,乱臣谋逆作乱,贼子逼宫夺嫡,祸乱东宫,乱臣贼子就算是皇子也一样当诛。”
被刀这么一压,李泰的脖子瞬间被划开一道口子,李泰只觉得自己脖子上有一股暖流流过。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李泰见房遗爱真敢动手,马上开口求饶。
裤裆里的雀儿再也夹不住,湿了,房遗爱一看,这是吓尿了啊!
看着如此状态的李泰,房遗爱捏着鼻子嘲讽道:“李青雀,你这雀儿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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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收起刀丢给太子卫率,其实他就是吓吓李泰而已,怎么可能真的动手杀他,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程世伯、尉迟世叔!即刻火速突袭魏王府!封锁府门,不许一人出入,所有依附魏王、参与此次谋逆同党,无论亲眷属官、门客心腹,尽数抓捕归案,一个不留!”
房遗爱拜托两位抓紧去魏王府控场,李靖看着房遗爱,心中些许赞美。
“有大将之风!”
程,尉迟,二人轰然领命,甲胄铿锵,即刻带人呼啸离去,火速奔往魏王府抄拿逆党。
房遗爱蹲下来,扯着衣服捂住口鼻,俯视瘫软在地尿了裤子的李泰道。
“魏王殿下不会还指望侯老狗来救你吧,想必他自己此刻亦是自身难保,你呀,就自求多福吧!”
当程咬金尉迟恭李靖他们出现在东宫救场的那一刻,房遗爱就知道,他请求几位老将军的事办成了。
他只求程咬金尉迟恭李靖他们只要阻挡侯君集片刻就好,形势不对便马上退走。
至于侯君集所能集结的军队,房遗爱赌李二对于京畿之地的掌控力,必能轻松拿捏侯君集。
显然,房遗爱赌对了。
大阅时,那摄人心魄的玄甲军,还有大殿之内临危不乱的长孙皇后,以及李二的男朋友长孙无忌的淡定。
房遗爱笃定,李二对于京畿之地长安的掌控力,任谁想造反,结局都是死路一条。
一辆辆空马车驶进东宫,然后拉着一车车盖着白布东西驶出东宫。
然后无数宫娥和太子卫率开始一盆盆水倾倒在地,然后一队队人,排成一排排,跪在地上开始开始清理地上,墙上,以及随处可见的血迹。
等到长孙皇后出东宫的时候,地上面已经是一尘不染了,除却空气中弥漫的残留血腥味。
这里干净的好像之前发生的拼死一搏根本就不曾发生过。
长孙无忌第一个进行封锁消息,李泰已经被带走了,至于带到哪,无人知道,也无人过问。
这些事儿,终究还是得李二亲自去处理,可现在李二身体抱恙,这些事只能暂缓。养心殿。
暮春时节,养心殿内静得只闻药炉咕嘟低响,窗棂漏进的日光也带着几分恹恹的沉郁。
李二卧于龙榻之上,面色好转不少,眉宇间依旧拢倦怠,连日朝政劳心身心俱疲,这个铁人还得恢复几日才行。
长孙皇后身着素色宫装,步履轻缓踏入殿内,裙摆悄无声息拂过青砖。
外人只道她身居中宫,母仪天下,风光无两,可唯有她自己知晓,此刻心底早已千疮百孔,满是难言的悲凉与屈辱。
先是夫君病倒,再是高阳公主竟不顾皇家礼法、人伦纲常,与辩机和尚私相授受。
私情早已传遍市井暗流,虽朝野不敢明议,可私底下流言蜚语早已暗涌。
再者便是次子李泰,自幼聪慧得陛下偏爱,她亦曾满心期许,怎料他野心熏心,觊觎储位,暗中结党营私,步步算计太子承乾,竟生出夺嫡逼宫的悖逆之心。
到头来机关算尽,夺嫡之事败露,野心破灭,兄弟阋墙,骨肉相残,皇家亲情荡然无存。
一想到诸子离心、子嗣相争,她心中便如刀割一般,身为母亲,看着亲子反目,家国家事皆不得安宁,满心疲惫与绝望沉沉压在心头。
“观音婢,脸色怎的如此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