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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见袁天罡表了态,说道:“此番尘埃落定后,弘福寺可改名玄都观,自此道门得玄都观由老袁你坐镇。”
“再加上又有老神医在此施医济世,想必玄都观声望日隆。”
袁天罡对房遗爱作揖:“如此甚好”
“老天师不必客气,太子欲借此事收服万民之心,好让东宫基业愈发稳固,你们可不能寒了太子殿下的心啊。”
“定然不会,房国公助我等道门得了这么大的便宜,怎可让房国公失望,让太子殿下失望!?”
袁天罡和房遗爱两个人正聊着天,远处又过来一大波,黑压压的人。
房遗爱头皮发麻,心道不是赔了那么多人了,怎么又来了这么多人,佛门香积厨这么多年到底是做了多少孽啊!
奇怪的是,这群人来到褚遂良跟前,呼啦啦的竟跪倒一大片,口中高呼“太子殿下千岁。”
房遗爱凑过去打听一下才知道是,这些是受惠乡民,因为感恩戴德太子殿下,自发聚拢,集资赶制一柄万民伞,遍刻乡里百姓名姓来给李承乾献万民伞的。
“褚大人秉公持正,清廉刚直,乃是大唐百年难遇的好官!”
“太子殿下仁泽布于民间,褚公为民请命,二位皆是苍生之福、万民之倚!”
称颂声连绵不绝,沿街传扬,京畿百姓争相传颂,既把李承乾仁厚爱民的名声推至顶峰,亦将褚遂良清官之名传遍四方。
时间过了半月余,褚遂良一直都在忙着清算香积厨的事,累并快乐着。
除了收获一大波的为官美名之外,还收获两把万民伞,毫无疑问,这是对他此次香积厨事件的最大褒奖。
同时也给他树立了很多潜在的敌人,因为很多在香积厨放了钱的勋贵或者官吏找到褚遂良,想撤出他们的钱,不过都被刚正的褚遂良无情拒绝了。
最最最最大的受益者无疑是李承乾无疑,这一波下来,李承乾的贤明阈值简直到达了顶峰。
储君的位置焊死,彻底是无人可撼动,就在这看似美好的时候。
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溜进李承乾的寝宫,太子妃苏璟近日携长子李象归娘家省亲未归,东宫后院自少了内眷管后,纥干承基觉得自己绝佳的机会来了。
李承乾又因香积厨一案刚忙完朝堂善后,整日在东宫偏殿批阅文牍、对接朝臣,无暇顾及内宫闲杂去处。
所以纥干承基装作和往常一般与东宫宿卫打着招呼,步履沉稳,若无其事混入太子寝宫之内。
宫中内侍皆识他是太子近身倚重的死士护卫,对此无人疑心阻拦,更无人多问半句。
殿内无人,周遭寂寂,纥干承基目光扫过殿中一块雕花青砖,自怀中取出李泰给他的厌胜木偶,悄悄埋进地砖之下,再将青砖复原抹平,仔细看了看,发现不露半分破绽才装作无事离去。
纥干承基没想到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占据天时地利的他,从头到尾动作又利落隐秘,行止简直是不惊不慌。
待寻得空档离开东宫,纥干承基直奔魏王府,见了李泰,他垂首躬身,语气低沉恭敬。
“魏王殿下,事已办妥。厌胜之物已稳稳埋在太子寝宫地砖之下,绝无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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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抚着胡须,眸底掠过一抹阴鸷笑意,淡淡颔首道:“做得干净利落,此事你立了大功,你且回去继续蛰伏东宫,照常侍奉李承乾,切莫露了马脚,静候我下一步号令即可。”
纥干承基躬身领命,悄然退下,依旧装作无事重回李承谦身边潜伏,留作日后反口告发的关键人证。
纥干承基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殊不知早被暗中观察的太子卫率将他行踪摸得一清二楚。
时日不过三两日,京中忽然有风言暗传,直言东宫之内暗藏巫蛊厌胜,太子李承乾私设咒物,暗行邪术,竟诅咒圣驾龙体受损、盼陛下殡天。
李泰早就等这一天了,酝酿这么久,就是要抓住这个机会。
“诸君,随我进宫。”
当下魏王党跟随披起亲王朝服的李泰,带着一众王府属官、御前御史,又点了一队禁军甲士,气势汹汹直奔东宫而来。
皇城守门见魏王率众携禁军压境,甲戈鲜明、神色肃杀,顿时大惊失色,
细问之下得知李泰是为了坊间传闻的巫蛊厌胜之术而来,不敢阻拦,只得放行,一边匆匆入内禀报。
此刻李承乾刚处置完香积厨后续安抚百姓的文书,正坐在东宫偏殿歇息,听闻李泰带御史禁军闯宫,心头骤然一沉,心道你果然来了。
随后唤过伴身太监福安道:“去请母后来!”
福安没走一会,李泰已大步踏入殿中,面色凛然,一副忧愤痛心之态。
李承乾见了李泰,热情的打着招呼,“皇弟,这是身子好转了,要去封地就蕃了吗?”
李承乾这是明里好好的嘲讽了一波李泰,李泰每天靠吃巴豆拉肚子称自己抱恙,赖着不去封地,这事还以为自己不知道呢。
说起这个李泰就气的要死,毕竟每天拉肚子肚子真靠不住,可恨的是李承乾居然每天派几波太医署的为他看病,想来是看他拉肚子好了没。
愤怒的李泰没有接李承乾的话,当着一众属官、御史之面,直奔主题高声开口道。
“太子皇兄!本王近日接民间密报,有人实名告发,你私在寝宫埋下厌胜邪物,行巫蛊诅咒之术,暗咒父皇龙体,妄图盼陛下殡天,好早登大宝!”
“如此骇人听闻,关乎宗庙社稷,本王不敢隐瞒,特携御史、禁军前来,要入内彻查东宫寝宫,辨明真伪!”
话音落下,随行御史立时神色凝重,禁军甲士更是按剑而立,气场压得整个东宫殿内气氛瞬间凝固。
李承乾闻言故作如遭惊雷,脸色骤变,又惊又怒道:“放肆!孤身为大唐储君,敬君孝父,心怀家国,怎会行此荒诞悖逆、大逆不道之事?李泰,你无端捏造谣言,带兵闯入东宫,到底是何居心!”
胜券在握李泰却丝毫不退让,目光冷厉直视李承乾,语气字字铿锵。
“皇兄空口辩驳无用!密保言之凿凿,直指厌胜之物就藏在你寝宫地砖之下。”
“是真是假,只需破土查验便知,若查无此物,本王甘愿向皇兄请罪任皇兄处置。”
接着话锋一转道:“可万一要是让泰查出咒物,皇兄你,又该如何向天下朝臣、向父皇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