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明白,这个美妇是被吓到了,不敢一个人在家里住。
“没问题,走吧。”
“谢谢。”苏雨说道:“我先拿点东西。”
她到洗手间拿了牙刷和毛巾,跟着沈野下去。
来到沈野的家里,沈野带她到一个房间门口说:“你就住这间吧。”
“好的。”苏雨把牙刷和毛巾放到桌子上,突然问:“你有酒吗?”
沈野:“有,你想喝什么酒?”
苏雨:“红酒。”
沈野拿出一瓶红酒打开,苏雨看到餐桌上躺着一个酒瓶,就问:“你今天喝酒了啊?”
沈野笑了笑:“喝了点。”
苏雨端起酒杯:“小沈,谢谢你的相救,我敬你一杯。”
沈野和她碰杯:“不用客气,节哀顺变。”
苏雨愣了一下,大眼睛突然红了,急忙低下头。
沈野马上道歉:“不好意思,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苏雨仰头把酒喝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对了小沈,刚才你跟警察说你是民政局的,刚刚从医院出院回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沈野想到这个美妇是组织部的干部,于是不再隐瞒,把遭遇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苏雨越听越气愤:“你们局的领导怎么能这样对你?还有那个郑聪,他的叔叔是市委秘书长就可以随意打人吗?”
沈野说道:“在单位就是这样的,没有背景的人就是任由人家欺负。”
苏雨想了想,说道:“明天我给李局长打个电话,帮你问一下事情经过。”
沈野连忙给苏雨倒酒:“谢谢苏科长。”
组织部掌管着全市官员的乌纱帽,因此见官大一级。
苏雨肯帮忙打这个电话,无论结果如何,对沈野来说都是好事,可以给李运通留下一个他沈野也有朋友在组织部的印象。
刚聊到这,沈野突然接到李玉婷打来的电话。
“沈哥,我之前的一份文档因为忘记密码打不开了,你能帮我解一下吗?”
沈野笑着说:“可以啊,你把文件发给我,我马上给你弄。”
李玉婷很快把文件发过来,沈野就对苏雨说:“苏科长你先坐会,我去帮同事解一下密码。”
苏雨很是吃惊:“你还会解密码啊?”
沈野说道:“我以前学过。”
说完,他来到书房打开电脑。
苏雨因为好奇也跟进去站在旁边观看。
只用了两分钟,沈野就把密码解开,然后把文件发回给李玉婷。
苏雨被这速度震惊到了,她犹豫了一下,就问:“小沈,U盘的密码你能解开吗?”
沈野一怔:“苏科长,你也遇到这样的难题了?”
苏雨说道:“我在清理志明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U盘,我想看一下里面的内容,插进电脑后发现被设置了密码,因此无法打开。”
沈野闻言,顿时兴趣大增:“你把U盘拿下来吧,我应该能解开。”
“好的。”苏雨也非常期待,立刻回家去拿U盘。
十几分钟后,两人看着被打开的内容,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里面的内容,简直不堪入目,不是见不得光的香艳画面,就是收钱送钱的情景。
这里面的人,大多是本市的官员,既有科级、处级,也有副厅级,以及有名的商业巨头。
但有几个陌生脸孔沈野没见过,这些人看上去都一脸官威,猜测其职位不低。
沈野看了几个视频后,身后的苏雨突然转身出门。
沈野连忙问道:“苏科长,你的U盘。”
苏雨满脸惊恐地说道:“送给你了,就当我没有看过。”
沈野急了:“喂,这玩意我也不敢要啊,你快拿走!”
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一个烫手山芋,无论是谁得到,都会被吓得要死。
这么多官员的秘密,一旦泄露出去,江南市的政坛势必翻天覆地。
而如果让里面的官员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绝对会不择一切手段拿走销毁。
一念及此,沈野惊恐地对就要走的苏雨说道:“卧槽,难道刚才那个跑你家去的男子,是为了找这个U盘吗?”
苏雨顿时僵在门口,她脸色煞白看着沈野,过了一会才说:“肯定是,他那个凶恶的样子……不会是想杀我吧?”
沈野摸着下巴,对苏雨说:“你先别急着走,先坐下来。”
没有得到答案之前,苏雨也没有勇气回家了,她只好走回来坐到沙发上看着沈野。
“沈野,你说他是不是想杀我灭口?”
沈野摇摇头说:“应该不是,我猜测他是想抓住你逼问这个U盘的下落,当然了,如果你不告诉他,还真说不准会干掉你!”
“啊!”苏雨被吓得全身发抖:“那、那、那到底怎么办,我家志明……天啊。”
沈野说道:“是啊,你老公陈志明,很有可能是因为有这个东西,才跳楼自杀的。”
刚说到这,他忽然觉得不对:“不不不,他不一定是自杀。”
苏雨惊得站了起来:“你说啥,他不是自杀?”
沈野忙说:“苏科长你先别激动,这是我的猜测,按照常理分析,他有这东西是不可能自杀的,除非是别人也握有他很重要的把柄来威胁他。”
苏雨努力镇定下来,想了一会,就问:“那你说……我们要不要把东西交给纪委呢?”
沈野审时度势地想了想,摇头说:“现在暂时不能交,都不知道纪委里有没有视频里那样的官员,万一被某个人告密说是我们给的,那我们就死定了。”
苏雨一听,突然脸色大变:“糟了沈野,刚才那个人知道是你救的我,会不会……”
沈野一愣,顿时也有点慌了:“不是会不会,他们肯定会找上我。”
“那怎么办?”苏雨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沈野,你快想个办法啊。”
沈野摸着下巴来回踱步,冥思苦想了一会,说道:“苏科长,建议你今晚就搬到单位宿舍去住,白天除了工作哪都别去,等到你老公的事情平息后再说。”
苏雨想了想,觉得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于是问:“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