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幡面既成,便该铸幡杆了。
楚轩取来至尊脊骨。
皇道至尊的脊骨珍贵程度,毕竟仙金寻常势力都寻到,但是皇道至尊的尸体,穷其一生也难以寻到。
故而皇道尸身中的脊椎的珍贵远超仙金,是他们一生傲骨的象征。
皇道法则在骨质中凝成天然的大道纹路,每一道纹路中都封存着至尊生前的骄傲与不屈。
他并未草率地直接取用,而是将所有脊骨投入星空熔炉之中。
以自身皇道真火淬炼,然后用仙火焚烧,将至尊骨中残存的皇道法则碎片尽数逼出。
再以法则为线,将这些碎片进行重铸。
至尊骨在高温中缓缓熔融,色泽渐渐变得剔透如白琉璃,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楚轩将万骸精华层层叠加,反复锻打,皇道之力一次次碾压而下,每一次锻打都震得虚空炸裂。
周围数颗荒芜的星辰在余波中化为齑粉。
如此反复无数次之后,所有的至尊骨最终凝成一根白骨长杆。
通体莹白如玉,散发着幽幽的寒光。
铸成之日,白骨长杆中蕴含的至尊煞气冲天而起。
一道至尊虚影从骨中咆哮着挣脱而出,面目狰狞,仿佛要将楚轩撕碎。
楚轩面色不变,一掌按下,无上法力如天塌般压下,将那虚影生生镇回骨中。
那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最终化作杆身上的第一道至尊烙印,深深铭刻在白骨之上。
此后,每一尊被他斩杀的至尊,都在这根白骨长杆上留下一道烙印。
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仿佛一部以白骨为纸,以煞气为墨的杀戮史书。
万骸铸一骨,这根幡杆沉重到可压塌星河。
轻轻一摇,便能震碎虚空,让万千星辰为之颤抖。
然而,人皇幡真正的核心,不在血肉也不在骨,而在其中的至尊真灵。
至尊虽死,真灵不灭。
楚轩将斩杀至尊时拘禁的完整真灵逐一打入幡中,以皇道法则强行镇压炼化,将其灵智彻底抹去。
只留下最纯粹的战斗本能与生前对皇道法则的全部感悟。
每一个至尊在陨落后,其真灵都试图做最后的反扑,咆哮怒吼。
残存的皇道法则与楚轩的意志展开激烈对抗。
虚空在碰撞中大片崩碎,周遭数颗荒芜星辰被余波震成齑粉。
星空深处传来连绵不绝的轰鸣。
楚轩不为所动,面色淡漠如初,无上法力层层压下,如一座又一座天穹坠落,将真灵逐一封入幡面之中。
每一道真灵被封入幡面,便化作幡面上一道永恒的至尊烙印,永远定格在幡面之上,再也无法挣脱。
至尊真灵那不甘的怒吼与残念,被他以无上法力镇压之后,非但没有消散。
反而被强行转化为杀伐之力,成为人皇幡威力的一部分。
人皇幡最终成型之日,天地变色,万道共鸣。
紫气自幡中弥漫而出,绵延三万里,遮天蔽日,将整片星空都染作深沉的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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幡面无风自动,猎猎作响,每一次摇曳都有紫气翻涌如潮,至尊真灵的虚影在幡面上流转隐现。
发出若有若无的哀鸣与低吼。
楚轩伸手握住白骨幡杆,至尊骨铸就的长杆入手温润如玉,却沉重到足以压塌星河。
他轻轻一摇,幡面翻卷,紫气如海啸般向四面八方涌去。
无数星光瞬间被吞噬殆尽。
万灵俯首,天地同悲。
寻常修士哪怕只被紫气触及分毫,肉身与元神皆会瞬间腐朽崩碎,被吸尽生机。
化作幡面上又一缕微不可察的煞气。
而那些被封印在幡中的至尊真灵,才是人皇幡最恐怖的杀招。
幡面一展,至尊齐出,那些曾经威震一域的皇道至尊虚影如潮水般涌出幡面,带着生前的杀伐本能与全部战力,向一切敌人碾压而去。
万道崩碎,无人可挡,哪怕是同级别的皇道生灵。
面对十几位至尊真灵的同时围攻,也只有饮恨一途。
楚轩持幡而立,紫气缭绕周身,幡面在他身后翻卷如云,至尊虚影若隐若现。
在幡杆上,更有大道神纹交织,化作了人皇二字。
人皇二字灌输了楚轩的大道规则,尽显人皇威严。
此幡凝聚了他屠戮十几位至尊的全部积累与心血,是他这一路杀伐的最终结晶。
人皇幡摇曳间紫气弥漫三万里,至尊真灵齐出,万道崩碎。
这便是他压箱底的手段,也是他身为护道者,最令敌手胆寒的理由。
星空深处,禁区的至尊们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最后一丝觊觎彻底消散。
手持此幡的人皇,已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了。
.......
“十几位至尊铸就的邪幡!”有禁区至尊的发出了惊呼。
如果不是楚轩行事在前的话,谁敢相信有人用十几位至尊的血与骨炼制了一杆邪幡。
甚至连残存的真灵都没放过,可以说这是一尊活着的器!
吞噬了十几尊至尊的血肉和元神,不说是仙器,但是也相差不大。
那惊呼声,如同投石入水,在死寂的禁区至尊之间,激起了压抑了万古的波澜。
“不是仙器,胜似仙器啊。”
“幡中困锁的至尊真灵,多达十几尊。十几尊啊!同阶之中,谁堪敌手?这幡一展,便等同于十几位至尊同时向你出手。这根本不是战斗,是一场碾压的屠杀!”
“最可怕的不是那些真灵,而是那个人。他以皇道至尊为材,以万骸精华铸骨,以残暴真灵为魂如此手段,与传说中的禁忌之术何异。”
“我宁愿自封仙源,沉眠万万古岁月,也不愿与此人同处一世。”
“他还未曾成仙,便已铸下如此杀器,若真让他踏出那一步,这天上地下,还有谁能拦他?禁区?禁区在他眼中,恐怕也只是另一处猎场。”
“那幡杆上的烙印,我认得其中一道。那是神话时代的轮回天尊,当年何等的霸道绝伦,横压一世。”
“没想到如今,却只剩下杆身上一道扭曲的真灵残痕,连一声咆哮都发不出了。人皇人皇!好一个人皇!”
“难道说,他真的能克制我等不成,用皇道至尊的血与骨炼器,谁敢这样行事。”
此时,宇宙深处,紫气如潮,席卷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