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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行。”太阴人皇抬起头，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道友，此法不仅可行，而且比我想象的还要合适。”

    太阳圣皇也在推演，片刻后睁开眼睛，脸上同样浮现出震惊之色。

    “圣灵法…”他深吸一口气，“难怪我们之前一直没有想到。这条路，太特殊了。”

    太阴人皇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

    “圣灵法之所以适合我们，有三个原因。”

    “第一，圣灵的诞生方式。圣灵不是父母所生，而是天地孕育。”

    “我们从信仰中归来，化圣灵，等于是给我们一个名正言顺的出身。”

    “天地不会再排斥我们，因为我们本就是它孕育的。”

    “第二，圣灵的成长过程。圣灵从石胎到出世，需要汲取天地精华，历经漫长岁月。”

    “这个过程，恰好能帮我们消化掉体内的信仰之力。那些万灵祷告产生的信仰之力，对于我们来说，而是养料，滋养石胎，加速孕育。”

    太阴人皇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最后，圣灵出世之后，拥有天生的肉身，强大而纯粹。”

    “到那时候，我们就不再是寄托在信仰中的特殊状态，而是真真正正活着的生灵。”

    这番话说完，虚神界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太阴人皇和太阳圣皇成功化圣灵，他们将获得新生。

    真正的、完整的新生。

    不再被天地排斥，不再被信仰吞噬，不再是介于生死之间的存在。

    他们将堂堂正正地活过来。

    “妙啊！”灵宝天尊一拍大腿，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圣灵法，真是妙！楚道友，你怎么想到的？”

    楚轩淡淡道：“圣灵是天地孕育，天生与大道契合。两位道友被天地排斥，是因为他们没有‘出身’。那给他们一个出身，问题不就解决了？”

    “说得轻巧……”灵宝天尊苦笑，“这种思路，也就你能想出来。”

    太阴人皇站起身来，朝着楚轩深深一揖：“楚道友，大恩不言谢。从我们归来到现在，你帮了我们太多。”

    太阳圣皇也跟着起身行礼。

    楚轩摆手：“两位道友不必如此。圣灵法只是提供了一个方向，具体能不能成，还要看你们自己。”

    “方向就够了。”太阴人皇直起身来，眼中满是坚定，“只要有了方向，路再难走，我们也能走完。”

    “不过…”太阳圣皇忽然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化圣灵有一个关键问题时间。”

    所有人都看向他。

    还没等太阳圣皇回答。

    楚轩开门道：“无妨，到时候我会亲自为两位道友挑选话圣灵之法，若是我可以踏上红尘仙路一直长存人间的话，将会亲自为你们护道。”

    .....

    外界。

    太初古矿。

    那个巨大的巴掌印横亘在古矿之前，深不见底，边缘处缭绕着混沌气，久久不散。

    矿洞深处，数道古老的气息在沉默中交织。

    良久，一道声音响起，沙哑如破锣，带着压抑的怒意。

    “他到底在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

    另一道声音随后响起，冷静而克制：“天罚方才降下，又被人一拳打散。这等手笔他是在逆天行事。”

    “逆天？”第三道声音冷笑，带着讥讽。

    “他自己就是这天地间最大的禁忌，还有什么逆天可言？那巴掌你们也看见了，这一世的人皇，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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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那一掌，所有气息都沉默了一瞬。

    太初古矿之外，那个巴掌印还在散发着余威。

    仿佛在提醒他们，谁才是这片天地间说了算的人。

    “他在复活什么人。”

    最初那道声音再度开口，这一次带着某种确信。

    “天罚降世，皇道气息复苏，我感应到了太阴和太阳的道痕。”

    “不可能！”

    几乎是在同时，两道声音驳斥。

    “太阴人皇坐化多少年了？太阳人皇连完整尸体都没留下，拿什么复活？就凭那点信仰之力？”

    “信仰之力能凝聚信仰身，但想让死人复生，这违背了天地至理。纵然是人皇，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如果做不到，那天罚为何降临？”冷静的声音反问。

    矿区深处再次陷入沉寂。

    天罚不会平白降下。

    只有真正触及了禁忌，天地大道才会如此反应。

    “他不会真的…”有至尊喃喃自语，语气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安。

    “不可能。”那道冷笑的声音再次开口，像是在说服自己。

    “死人就是死人，哪怕是人皇，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我猜他是在以信仰之力为太阴太阳重塑神体，让他们的真灵意志能够短暂显化。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神祇念罢了，算不得复活。”

    够了。”

    一道从未开口的苍老声音终于响起，压下了所有争论。

    “不管他在做什么，都不是你们现在该关心的。那一掌还不够让你们清醒吗？”

    死寂。

    那道苍老声音继续道：“他既然让我们看着，那就看着。这一世的人皇，不是我们能招惹的。至少不是现在。”

    “那我们就这么干看着？”有至尊不甘。

    “不然呢？”苍老声音反问，“你想出去试试那一掌的滋味？”

    再也没有人说话了。

    ......

    北斗星域·各大圣地

    天罚降世的那一刻，北斗星域所有生灵都感受到了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

    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那一拳。

    一拳轰散天罚，这是什么样的实力？

    各大圣地的老圣人纷纷出关，遥望人皇庙的方向，面色复杂到了极点。

    “人皇到底在做什么？”一位老圣人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

    “突然有天罚降临，人皇所行之事，必定是逆天之举。”

    禁区至尊包括禁区至尊都在猜测人皇到底在做什么，除了楚轩外，唯有两大皇子知道真相。

    楚轩则是没有理会外界。

    两大人皇复活的消息他没有透漏出去。

    一旦不死天皇出现的话，将会直面太阴和太阳锋芒。

    两大人皇暂时都没有化作圣灵的打算。

    而是选择解决不死天皇，再去化圣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