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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见“真理”就这么悄然的结束了。
阿瑞?克特没有得到答案,可却得到了追寻答案的力量。
在他踏出理极域的那一刻。
“真理”主神的权柄溃败,不受控制的向着阿瑞?克特的方向流逝。
主神没有选择强行挽留权柄,因为若是这样做,便是否决了真理本身。
祂选择了臣服,让自己也化作“真理”法则的一部分。
随后融入到那名人类身上。
或许在祂眼中,这名人类,实力是如此的弱小。
或许在祂眼中,这名人类,偏执的如此的可笑。
英灵是什么,什么是英灵?
阿瑞?克特早已走在了追寻答案的道路,甚至答案就在身边,只是不曾发现。
离开了理极域。
阿瑞?克特觉察到手中多出了一张卡牌。并不是英灵卡,而是神灵卡。
主神级的权柄“真理”。
“神的选择吗?”
“我愿臣服于你,与你共寻真理。”
阿瑞?克特极其理智,并未因获得强力卡牌,就欣喜若狂。他向神提问:“为什么选择我?”
“您即是真理本身,我等自当臣服。”
返回徐州,阿瑞?克特继任家族。他开始专项研究,对于御灵师的起源,追溯根本,寻回过去被掩埋的历史。
16岁,阿瑞?克特提出前文明设想,并在多年后得到了证实。
18岁,阿瑞?克特突破了等阶上限,来到了寻常三阶的水平。
20岁,阿瑞?克特探究起文明之主,提出“神之塔”创造者。
......
种种科学理论,种种实验数据,种种历史文献......皆在阿瑞?克特的介入下,进入了高速的发展。
九州科技水平得到质一般的飞跃。
同时,阿瑞?克特自身知名度再一次扩散。他身为智者的身份,再加上此身为三阶御灵师,故而得到了许多老牌御灵师的关注。
但可惜的是,徐州此时正处于世家博弈的阶段。
阿瑞?克特再耀眼,也只是世家博弈中那颗显眼的钉子。
随着时间流逝,各地世家之间的摩擦愈演愈烈。家族中的老辈子,都怕阿瑞?克特卷入这场无可避免的争端之中。
老辈子认为世家之仇,应当在他们这一辈中结束,而不是在年轻一辈中继续延续。
他们选择给予阿瑞?克特自由,并不想让他囚于世家仇恨的漩涡之中,于是选择将他秘密送往青州;只有青州才可以保证阿瑞?克特的安危,只因这里是九州执法者起源,只因这里有最为公正且通人情的至强者姜尚坐镇。
至于刺杀暗杀,在姜尚坐镇之中,世家唯有老实行事,凡是有些小动作,都会遭到姜尚的暴力镇压。
出发的前一晚,阿瑞?克特找上家族长辈,临走前向他们道谢。
他没有拒绝这一番好意,的确如老辈子所说。
世家之仇理应让他们亲手终结,而不是甩给年轻晚辈继续蔓延。
“少主,此行且珍重,待到此事结束,我们自会接回您。”
“好,我会期待着这一天。”
年仅21岁的银发青年踏上了远走他乡的路途。
他的身后,家族送行,为他化解世家争端。
......
青州,永续之都。
闻朝昭所在的城市。
银发青年再一次踏足这里。
这是他第二次来到这座城市。
他对这座城市并没有太大兴趣。
他仅仅是对那份约定恪守,从而来到了这里。
阿瑞?克特怀揣着一直以来的疑问,踏足过去的城市。
英灵是什么,什么是英灵?
换句话说,英灵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诞生的,又为什么会诞生的?
前往这座二线城市的行程很是复杂。
阿瑞?克特发现没有任何动轨专线能够抵达记忆的城市,他发觉奇怪的现象,青州本地人不记得名为“永续”的城市,甚至地图标点也没有“永续”的城市标注。
这一异况,让他心中古怪。
记忆是不会出卖他的。
阿瑞?克特明确记得,自己曾与闻朝昭在这座城市相遇。
如果,记忆没有问题,那么只能是这个世界出了问题。
阿瑞?克特理性分析,他越过了动轨专线,抛却所有交通方式。
朝着记忆中的城市前去。
他要找到闻朝昭。
好在,记忆没有出问题,按照记忆中的路线。阿瑞?克特抵达了“永续”这座城市,也缓步踏入了这座异象迸发的城市。
随着银发青年步入城市,九州内关于他的痕迹顷刻间停滞,并悄无声息的消失,而后又歪曲的衍生,逐渐形成一则新生的历史。
————
晨光准时漫过同一片天际,车流按相同的轨迹流动,行人重复着昨日的脚步,笑容与叹息分秒不差。街角的钟摆循环往复,落日永远沉落在同一幢楼宇之后,夜幕一落,一切便无声重置,连风都记得上一轮的方向。
无人察觉时间在原地打转。
阿瑞?克特踏足此地,待上了半天,便发现了不对劲。
这座城市正在重复着某段时间的进程!
银发青年环顾四周场景,心中疑惑万分,初步分析着:“循环,重复。”
“某种力量将这座城市定格在了一天。”
“是什么力量?神权,时极域的权柄么?”
阿瑞?克特动用自身权柄,他试着运用“真理”,去解析此地的力量源泉。
本以为会是青州时极域的法则泄露,致使这座城市陷入了循环状态。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根本不是什么法则泄露,而是一种凌驾于时间法则的力量。
那股力量透露着不祥的灾息。
“灾厄?”阿瑞?克特皱眉,“人级显然无法做到影响青州领地的完整,会是地级么?”
他刚冒出这则想法。
就迅速的思索关于地级厄者中的详细介绍。
(地级厄者:苦难、伤痛、陨灭、诡异。)
可很快的,他就认为这场异象,绝不是地级厄者造成的。
且不论地级厄者特性中,就没有符合循环这一特性的概念。再者说,地级是能够被观测到的,起码青州至强姜尚,是绝对能够感知到的。
会是天级么?可若是天级,那不该早就镇压在了九州之外么?
阿瑞?克特想不通。
他冷静分析情况,最终得出的结论,便是离开这座城市,找上青州至强姜尚来处理这件事。
但遗憾的是,自打他进入了这座城市,便无法再度出去。
阿瑞?克特被困在了这座城市。
天级灾厄将“永续”之都隔绝开来,九州大陆无人知晓,世界更是遗忘了这里。
阿瑞?克特并不打算坐以待毙,他寻找着破解之法。
于是,他游走于这座城市之中。
起先,他将记忆中的天级灾厄特性,一一回想起来,然后与当下逐一对照。
能够让世界遗忘存在的特性。
首先就排除了“重启”“毁灭”。
再者是“淹没”。
阿瑞?克特清楚的记得,这只天级厄者早在过去,就被未知级御灵师,禹王镇压在了青州。
天级厄者,总计四位。
还剩下一位。
阿瑞?克特记得其名为“永囚”。
徘徊于这座城市几日,经历过重复的画面与事件。
阿瑞?克特漫无目的地东行西走,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那片熟悉又陌生的旧地。
那是一座早已荒废的足球场,昔日鲜绿的草皮早已褪尽生机,只剩一片灰败破败的荒芜。
在这片往日的废墟里。
阿瑞?克特看见了闻朝昭。
红发女孩依旧如初,她在这破败的足球场,独自踢着足球。即使没有人陪她玩,她也依旧乐此不疲的踢球。
他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轻声唤道:
“闻朝昭。”
女孩回过身。
落日的光落在她红发上,像烧着一小团不肯熄灭的火。她脚边的皮球静静停在龟裂的草皮上,尘土还没落下。
她眨了眨眼,先是愣了一瞬,然后慢慢扬起一个和从前一模一样的笑。
银发青年欣喜的快步走去。
此刻久别重逢的滋味,于心底悄然绽放。
可当他走近,当他听见女孩的声音。
心情顿时跌落了谷底。
“那个,你是谁啊?”
闻朝昭疑惑的看着他,眼神上下打量:“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
银发青年愣住了。他呆愣原地,大脑思绪混乱。
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你遗忘了我吗?
闻朝昭古怪的看着眼前的银发青年,她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明明与他是第一次见面,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呢?
“我们以前见过吗?”闻朝昭说。
“见过。”阿瑞?克特说。
“嗯...我记不太清了,抱歉。”
是灾厄的影响么......阿瑞?克特看着一脸歉意的女孩,他忽地释然了。
曾经他告知她的名字,不过是虚伪的假名。
现在他打算重新来过,告知她自己的真名。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银发青年从胸前拿出一张身份牌,温和的说:“我是徐州的科研学者,你可以称呼我为智者,也可以称呼为阿瑞?克特先生。”
红发女孩好奇的凑上前打量,她静静的盯着身份牌,喃喃自语着:“科研学者,智者......”
闻朝昭突然后退,她也有样学样的介绍。
“我是青州的——”
说到这,她思考了片刻,但发现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词。
于是不再做自我介绍。
“算啦算啦。”
闻朝昭来到银发青年身边,她上下打量,甚至胆大的上手。
好一会儿。
她才停手。
“既然我们之间认识,而你又有智者的称谓。”闻朝昭俏皮起来,她轻拍青年的肩膀,一脸理所当然道,“那我就叫愚者好了,刚好一正一反。”
“为什么要取这样的称谓?”
“因为我笨啊,我又没你聪明,而你有智者的称呼,那我就只能叫愚者咯。”
“......”
闻朝昭见他沉默,疑惑出声:“阿瑞?克特先生,我说的不对吗?”
“很对。”阿瑞?克特不知道怎么说。
熟悉的味道,不同的记忆。
想起一件事,阿瑞?克特开口问道:
“闻朝昭,你现在是御灵师了吗?”
“不是哦。”
女孩落寞的低下头:“我现在还不是御灵师,没有英灵愿意契约我。”
“你放弃了?”
“怎么可能!”
闻朝昭猛地抬头,一脸认真:“我不可能放弃,况且,我有经常去英灵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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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克特静静地注视女孩,他的双眸萦绕着“真理”权柄。
此时。
分析之下。
他能明确的看清闻朝昭身上的异象。
与街边行人不同的是。
闻朝昭身上有浓郁的不祥灾息。
对于灾厄的了解,阿瑞?克特几乎全知。他清楚记得,厄者是能够依附概念事物的存在,也是能够寄生在人身上的。
此时,他并不确定闻朝昭是否被寄生。
他也不愿意这样的事发生。
于是,只能寄希望于天级厄者“永囚”是依附在这座城市,而非个人。
银发青年伸手挽住红发女孩的脸,他想要更为细致的观测,以确定心中的疑问。
淡淡的灵能如似星光般浮现。
闻朝昭从开始的脸红,到一脸的惊讶出声。
“哇~你是御灵师欸!”
“阿瑞?克特先生,御灵师是不是都是像你这样的,不苟言笑?”
“阿瑞?克特先生,契约英灵是不是只要勇敢就行了?我有的不多,可就是胆大!所以,我能契约英灵的吧?”
一连串的问题。
打乱了阿瑞?克特的探究,迫使他的灵能波动迅速的降至低谷。
算了,一会儿再去探查也不迟.......阿瑞?克特想了想,伸出手向女孩邀请道:“愿意带我重新走过这座城市吗?我还没看够这里的美好景致。”
“当然可以啦!”闻朝昭笑容灿烂,“我们是朋友嘛!”
闻朝昭一把抓住阿瑞·克特伸出的手,掌心带着午后阳光晒出的暖意,还有几分踢球沾到的细沙。她拽着他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阵风,脚边的足球被她用脚尖轻轻勾起来,一路颠着,滚过龟裂的草皮,碾过零星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带你去看最好看的地方!”她回头冲他笑,红发被风拂得贴在脸颊,眼底亮得像盛着落日的碎光,“以前我总一个人去,现在有朋友陪我啦。”
阿瑞·克特任由她拽着,脚步放缓,跟着她走出破败的足球场。街道两旁的房子有些老旧,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面,窗台上偶尔摆着几盆早已枯萎的盆栽,却莫名透着几分烟火气。风里飘着远处面包店隐约的香气,还有老槐树叶子被吹动的沙沙声,一切都慢得不像话。
闻朝昭一边颠着球,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你看那边,以前有个老爷爷总在树下下棋,我每次踢球累了,就蹲在旁边看他;还有前面那家文具店,我攒了好久的零花钱,就在那里买了第一个足球,不是现在这个,是个亮黄色的,特别好看……”
她讲得认真,眉眼间满是欢喜,仿佛那些褪色的过往,都还鲜活地停留在昨天。阿瑞·克特静静听着,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发梢、轻快的脚步上,又掠过身旁寂静的街道——这座被世界遗忘、陷入循环绝望的城市,在她的絮语里,竟真的透出了几分未曾褪色的美好。
他悄悄收回了几分探查的心思,指尖感受着掌心的暖意,轻声应道:“好,你慢慢说,我陪着你。”
闻朝昭笑得更甜了,猛地松开他的手,转身一脚将足球踢向空中,又稳稳接住,冲他扬了扬下巴:“走!我们先去河边,日落的时候,河水会变成金红色的,超好看!”
闻朝昭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红发在暮色里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
阿瑞·克特缓步跟上,望着她的背影,心底那点莫名的怅惘,渐渐被这细碎而温暖的瞬间,悄悄抚平。
他们走街串巷游走这座被“永囚”于此的城市。
好似和曾经一样。
又好似和曾经不同。
他曾被她推着轮椅游逛。
他现被她牵手拉着游逛。
他们最终停留在英灵殿前。
阿瑞·克特看着熟悉的英灵殿,旋即望向失去了一段记忆的女孩,轻声询问:“有想起什么吗?”
“什么?”闻朝昭不解。
阿瑞·克特温柔的注视她,不再言语。
闻朝昭被他的眼神盯的脸红起来,渐渐有些眼神闪躲。
“一个约定。”
“约定?”
“嗯。”
“是什么样的约定?”
“拯救世界。”
这四个字轻飘飘落在风里,却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闻朝昭的心上。她拽着阿瑞·克特的手猛地收紧,脚步骤然僵住。
这一刻,女孩被囚禁的记忆终是回来了。
她记起了曾经的约定。
阿瑞·克特觉察到了现况,明白了自己的举动有了作用。
他选择与之同行,就是想要试探能否将她唤醒。
“闻朝昭,你还记得我么?”
“记得......”
女孩捂着头:“你叫欧云霄,是我的朋友。”
阿瑞·克特不忍她继续痛苦下去,出言劝阻:“如果回忆令你痛苦,那便抛弃吧。”
闻朝昭不再细想,渐渐地,头不疼了。
“阿瑞·克特先生,我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我知道。”
阿瑞·克特搀扶着女孩,让她能有足够的支撑点,也尽量给予她安全感。
“我想回家了。”
人在受伤会悲痛时,都会下意识的说出回家二字。
闻朝昭也不例外。
“你说,我带你回家。”
“嗯!”
......
温馨的公寓,有些老旧的设施。
阿瑞·克特照顾着闻朝昭的起居。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发现时间循环的次数逐渐增多,而闻朝昭也越来越虚弱。
这近半个月的时间里。
循环一天的次数从一开始的一次,到百次。
逐渐递增。
阿瑞·克特不是没找过解决的方法,可眼下却是无计可施。
这些天相处下来。
阿瑞·克特对于闻朝昭,也进一步的了解。
她的确蛮中二的。
拯救世界什么的。
其实不该由她来。
阿瑞·克特直到现在,都不曾探查过闻朝昭的异况。
他怕她就是天级厄者的寄主。
现实情况的种种条件,无不指向了她就是寄主这事。
他不愿意面对,总是下意识的逃避。
但上天跟他开了个玩笑。
这一天。
浓郁的不祥灾息自闻朝昭身上散发。
阿瑞·克特竭力的想要否认这一事实,想要压制这股灾息。
可怎么也无能为力。
“阿瑞·克特先生。”
女孩虚弱地躺在床上,双眼微阖,长睫垂落,往日明亮的眼眸此刻只剩倦怠黯淡。脸色苍白如纸,唇瓣失了绯红,泛着青白,鼻尖随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红发凌乱地散在枕上,没了往日张扬,只剩易碎的脆弱。她的手轻搭在被褥上,指尖微凉、微微蜷缩,呼吸浅促费力,仍未从灾息吞噬的痛感中缓过神。
“我在。”
“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
“我想拯救世界。”
“......”
“可以答应我吗?”
银发青年注视着逐渐虚弱的女孩,眼睁睁看着生命在眼前流逝却无能为力,使得他这位高高在上的智者,难受至极。
“闻朝昭,你拯救的世界也包括我吗?”
“当然,我们是朋友嘛。”
闻朝昭惨白一笑。她一直用自己的意志与天级厄者“永囚”作斗争,因为曾许下拯救世界的约定,因为想要世界再无她这样的人,于是意志短暂的压制了厄者。
真是令人惊讶的意志,也真是佩服的意志。
因为被寄生,所以她知道如何与天级厄者做斗争,也知道怎么反抗它的吞噬。
用它的特性抵抗它。
阿瑞·克特不知道怎么帮助闻朝昭。
他痛恨着自己的弱小
闻朝昭半睁着眼,看向银发青年身旁的科技武器,轻声开口:
“阿瑞·克特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会给予你答案。”
“如果,现在对我扣动扳机,就能够拯救这座城市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真是一个讽刺至极的伪命题!
阿瑞·克特沉默了。
理智告诉他为了拯救城市,必须杀死她。
情感告诉他绝不能这么做,不能伤害她。
闻朝昭惨然一笑,她强撑着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向他爬去。
房间轻揉的只剩下细微的摩挲声。
阿瑞·克特感受到怀里温暖,也感受到了女孩在轻微的颤抖。
她费劲的拿过那把手枪,递给他。
“我们约定好的,拯救世界。”
“......”
理智在这一刻战胜了情绪。
阿瑞·克特握住了枪,枪口缓缓抵在闻朝昭的太阳穴上。
“我有些怕。”
“别怕......别怕......”
苍白无力的安慰。
“晚安,闻朝昭。”
砰!
突兀的枪响在房间内响起。
阿瑞·克特身前绽放出一朵璀璨的血花,猩红的鲜花绽放在他的脸颊上。
下一刻。
他又一次举起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缓缓扣动扳机。
咔!
命运与他开了个玩笑。
这把由他研制的枪,竟然出现了哑声,枪膛没有激发成功!
阿瑞·克特愣在了原地,双眼失神。
至此,闻朝昭永远的死在了过去。
至此,欧云霄永远的活在了未来。
城外的世界照常更迭,季节更替,岁月奔流,地图上渐渐恢复了它的名字,文献里浮现了它的轮廓。世人记起了这里,一段被遗忘的传说,从无人在意,从无人探寻,更无人知晓——有一座城,在时光的缝隙里,曾有人许下拯救世界的约定。
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战胜了天级厄者。
阿瑞·克特亲手杀死了他的朋友,只为了履行拯救世界的约定。
无人体会他的悲伤痛苦,无人歌颂她的勇敢无畏。
在闻朝昭死去的那一刻,她的灵魂便被天级厄者“永囚”从世界中抹去;又因为闻朝昭与“永囚”深度绑定,当她被抹去,那么天级厄者“永囚”也会被抹去。
于是,天级厄者缺失一位,只余下那未知批注。
从此。
所有人都忘记了她。
除了欧云霄,除了阿瑞·克特。
“愚者永囚于过去。”
“智者永囚于未来。”
......
OK啊,终于又填上了一个
这个天级厄者缺失一位的坑也是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