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飞的团藏回来了,脸上有一道被金色锁链打出来的血痕。
此时的他冷静了不少,或者说被打醒了。
“漩涡水户,你光天化日之下将初代火影的尸首挖出来,这是在侮辱初代火影!而且你还将其焚烧,更是罪上加罪。”
“不仅如此,你居然还敢当众攻击木叶的火影辅佐,简直目无王法!你这是在背叛木叶,公然与整个木叶为敌!”
此话一出,团藏挺起胸膛,好像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一般。他的根部忍者们站在他身后,倒是把他衬托得高大起来。
旁边的部分忍者对团藏这番话有所认同,但因为水户身份特殊,他们不敢说什么。
水户轻笑一声,看向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非常无奈地站了出来,说实话他至今还没有回过神来,这件事实在是太让人感到震惊了。
而且他真不想管,因为眼前这人他管不了,但他是火影,又不得不管。
“师嫂,还请您给一个解释。”
日斩姿态放的很低,这是他成为火影之后的第一次。
这个举动让团藏瞬间怒火中烧,也让周边的忍者对猿飞日斩升起好感。
水户毕竟是猿飞日斩的老师的哥哥的妻子,说起来关系很远,但其实很近。
在忍界,弟子就像是儿子一般,再加上水户的孙女是他的弟子,亲上加亲,换句话说,他们是一家人。
水户的行为虽然看起来很过分,但考虑到她挖的是自己丈夫的坟、烧的是自己丈夫的墓,这是家事。
唯有攻击团藏才算是公事,所以猿飞日斩姿态低情有可原。
但团藏可不管这些,他心中的愤怒再次冲昏了头脑。
“日斩!她当众对我出手,对初代大人……”
“够了团藏!我才是火影!”
猿飞日斩直接打断团藏的话,让他呆愣在原地。
看着团藏的表情,猿飞日斩心中微微一叹,解释道:
“水户大人是初代大人的妻子,她将初代目挖出来虽然做的不对,但那是家事!”
“你是扉间大人的弟子,水户大人打你那是在教育你,也是家事,所以别再借题发挥了。”
团藏瞪大眼睛,心中五味杂陈,按照猿飞日斩这个说法,岂不是说水户可以随便打他,而不用受到任何惩罚?
但是他又不敢反驳,因为反驳意味着否认自己是扉间的弟子,否认自己和水户的关系。
所以……团藏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
教训完团藏,猿飞日斩再次看向水户,再次说道:“师嫂,还请您解释一下。”
水户身后的锁链已经完全消失,她静静站在那里,双手叠起来放在腹部,脸上满是皱纹。
头上有两个团子,但看起来并不可笑,反而有一种亲切感,仿佛她身体里全是温和,和刚才随手抽飞上忍时的她完全不同。
“日斩,还记得当初的木遁实验吗?”
此话一出,猿飞日斩瞬间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是很快他想起当初是有水户的同意的,便放下心来。
“记得,那是十年前,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不久,村子里借助初代大人部分肉体,给忍者移植其部分细胞,想要重现木遁,结果……”
木遁实验虽然隐秘,但各大忍族和其余上忍都听说过,毕竟当初可是让忍者自己报名参加的。
水户点点头,心中感慨日斩虽然老了,但还没有老到那种不敢承认自己所作所为的地步。
“实验失败了,木遁实验被关停了,应该没人再打扰柱间了才对,可是……”
水户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是谁都知道她的意思。除了当年木遁实验之外,居然还有人盗取柱间的肉体!
至于用来做什么不言而喻!
木遁!有人还想重现木遁!重新启动了那个害死上百忍者的木遁实验!
“你们猜的不错,有人盗取了柱间的肉体,在我烧了尸体之前,仔细检查过了。”
说着,水户看了团藏一眼。此时的他已经紧张到额头冒汗,站在那里忐忑不安,但是看起来却非常镇定。
唯有拥有感知情绪的水户知道他的紧张,也正因如此,她知道了盗取柱间细胞的就是团藏。
猿飞日斩闻言脸色铁青,怒气冲天,属于忍雄的气势又回来了。
他同样看了团藏一眼,虽然不会感知情绪,但他了解团藏!所以他知道,盗取柱间细胞的一定是团藏!
好啊!给你根部是为了协助自己守护木叶,你居然用来做这种事,团藏,我的老伙计,等回去后我要狠狠地踹你的屁股!
“没想到居然有这种事,请水户大人放心,此事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不用了。”
水户直接出言拒绝,这倒是让猿飞日斩愣住了。
“我已经检查过了,对方是用土遁直接从地下接近柱间尸体的,你要怎么查?直接查那部分肉体的下落如同大海捞针,所以还是算了吧。”
其实可以查的,但是除非直接查团藏,不然根本查不到。
但是要怎么让猿飞日斩直接查团藏?这种事情要是查出来是团藏做的,那他就完了,而日斩是不会让他完蛋的,所以懒得查。
或者说是不让日斩去查,他们还有其他人可以用。
“这……”
猿飞日斩闻言迟疑了,不查的话貌似不太好,但是水户这么说了,他不听,也不太好。
水户接着说道:“柱间的肉体我相信还有不少人感兴趣,所以我干脆把它烧了一了百了,日斩,你该不会怪我吧?”
猿飞日斩立马说道:“那自然不会,柱间大人毕竟是您的丈夫,您自然有资格做主。而且为了不让人再惦记木遁,此举也是非常正确的。”
水户点点头,脚步轻启,带着千耀等人离开。
沿路上大家纷纷让开,尽显对方的尊重,或者说是霸道。
猿飞日斩见状叹了口气,等水户离开后,大声说道:“大家散了吧!”
他没有提醒他们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因为在场的人太多了,根本不可能瞒住。
而且挖坟的是柱间的妻子,外界能有什么反应?就算说什么侮辱啊之类的,也是说水户,不关他的事。
当然要是柱间尸体被盗的事情也被传出去的话,或许大家还会说水户是一个识大体的女子呢。
回到木叶村时,村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依旧做着自己的事,一些忍者听到风声往外面赶,殊不知正与始作俑者擦肩而过。
眼见身边没有其他忍者了,纲手忍不住问道:“奶奶,刚才你为什么阻止我?”
她指的是根部忍者对水户出手时,她都要打过去了,结果水户阻止了她。
“我可以动手,但你不行,想成为火影,最好不要留下把柄。”
她教训团藏情有可原,教训他的手下他也不敢说什么,但要是纲手动手,那么事情就麻烦了,更何况纲手当时是想直接打死他们。
纲手闻言鼓起脸颊,气鼓鼓的样子,她心里好气,怒气还没有发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