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任务的隐蔽性以及雇主的要求。”
“咱们还是尽量隐秘行事。”
“不要被村里人有所察觉。”
“昨天你也听到了,这村里人都有些排外。”
“万一到时候给我们使点绊子害这次任务失败了。”
“难道你会甘心?”
俗话说,只要抓住他人的痛点。
就能狠狠将其拿捏!
所以果不其然。
林循的话立刻就深入了樊秋雨的内心。
并且产生了不错的反响。
“原来如此,那我听林老哥的。”
“你等我收拾一下,咱们立刻就走。”
话落之后,樊秋雨就立刻准备换衣服。
但是拉到肚脐眼的位置后。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林循就在旁边。
还是察觉自己此时已经换好了衣服。
所以又立刻拉了回来。
但是林循还是窥见了那一抹纤细的雪白。
好在他也是练过的人。
在樊秋雨看过来之前就已经瞥了一眼后又转过头去。
樊秋雨对此也是丝毫没有察觉。
见他视线没在自己身上后。
少女便稍作扭捏,随后来到床边拿起了角落的箱子。
只是还没等她将其从地上拿起来。
林循的声音就急促地出现在了她的耳边。
“这东西,就暂时不带了吧。”
樊秋雨稍事一愣。
接着就转头疑惑发问:“有什么问题吗?”
林循不自觉地抿唇片刻。
眼睛已经不自觉地落在了吉他箱上。
一想到刚才看到的虚影。
他就觉得这东西如今要是带在身边也是瘆得慌。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刚才的猜测。
要是樊秋雨再次因此被这东西控制。
自己的小命可不敢保证!
他才稍加措辞地对樊秋雨开口。
“我是觉得这东西带着也碍事。”
“说不定会影响到我们的行程。”
话是这么说,但说出这番话后林循就觉得这简直是强词夺理。
毫无逻辑性可言。
接着脑子一转。
才补上一句。
“反正放在这里面也不会有人进来拿。”
“甚至还安全一些。”
“你这又上了锁的,放在这里面也方便些不是?”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林循也是脸不红心不跳。
但内心也是受了不小的煎熬。
这也难怪。
人在说出平常不会说起的毫无逻辑的话后。
都会有这种脚趾抓地的瘙痒心态。
更何况他的初衷还是为了骗人。
不过在这之前更应该关注的是。
这件事到底会不会影响到樊秋雨对自己的态度。
或者说印象。
他现在几乎是在走钢丝。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
相当于只能把这小祖宗给哄着。
自己才有一线生机。
好在,林循之后也是察觉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经过刚才的一番逻辑梳理。
以及之前表现出的殷勤态度。
如今樊秋雨也是完全地信任与他。
所以在听完林循的劝阻后。
樊秋雨也只是稍加思考后。
便点着头同意了林循的说法。
“你说得对,这东西确实带着蛮不方便。”
“说实话我甚至觉得很沉。”
见樊秋雨的双手从吉他盒子上拿下来。
林循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是放松下来。
随后他抹了抹头上的虚汗。
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对这樊秋雨询问:“我说,这盒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看你师傅那样,显然是很爱惜才是。”
“居然能放心交到你的手上。”
樊秋雨顿时嘟嘴,脸上的不满顿时化作一脚踢在了林循的小腿上。
痛得他当即惊呼一声后连忙对樊秋雨追问:“你这是干什么?”
“哼,对你的话很不爽而已。”
“说得好像我配不上这玩意儿似的。”
“......说你就完全误会我了。”
“我只是单纯表达出对着里面东西的好奇而已。”
樊秋雨没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
随后转向身后的箱子摸了摸后才说道:“就如我刚才所说。”
“每次打开箱子后我就失去了记忆。”
“所以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关于里面东西的记忆。”
林循假意愣了下。
随后才装模作样地点头应声:“原来是这样。”
但其实他早就清楚樊秋雨没在说谎。
而且从当时的情况来看。
樊秋雨不但失去了意识还被里面的那血雾头颅控制了身体。
这才是最可怕的。
毕竟从当时的情况来看。
换做谁目击到当时的场面。
都会觉得樊秋雨才是控制那东西的人。
可谁又能想到,其实是那东西控制了樊秋雨。
不仅如此。
那玩意儿控制了樊秋雨后,居然还称呼血雾头颅为“师姐。”
这是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的一点。
算了,还是不要过多牵扯进去。
一切先以完成自己的目的为主。
“不过,你也是同行。”
“不用说你也应该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无非就是咒具。”
咒具......又是这个让人云里雾里的词汇。
林循却不敢表现出太大的情绪变化。
只能是硬着头皮点头道:“这个是当然。”
“只是一想到你师傅对待这东西的态度。”
“我自然就很好奇这东西到底什么来历。”
樊秋雨却是稍稍耸肩。
随后无奈回应:“虽然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我并不清楚。”
“但是据我师傅和之前的使用者传言。”
“说是除非被选中的人,其他见过这里面东西真面目的。”
“现在都已经死了。”
死了!
饶是他知道自己此时不该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但是听到这个词后也难免惊呼一声。
毕竟樊秋雨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
除非是被选中者,其他人见者即死!
不......不可能吧?
林循“咕嘟”一声吞下一口唾沫。
但心中的恐慌已经蔓延开来。
以至于他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开始变得冰凉。
甚至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一瞬,林循也是再次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虚影。
心脏当即一骤停。
就觉得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几分。
好在他的丑态并未被樊秋雨察觉。
女孩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着装随后就朝着门外而去。
一边走还一边对林循说:“想这些也没用。”
“谁又能保证师傅她老人家是不是说来骗我的。”
这话就像是速效救心丸那般拯救了林循的思绪。
随后他就缓过了神来。
如同魔怔那般点头:“确实,你说的也有道理。”
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不可能再挽回。
只能祈祷那所谓的传言只是个笑话。
可现在看来,也得做好两手准备。
万一到时候真是到了不可逆的地步。
唯有回溯,才能拯救自己一条命。
只要不是突然暴毙,自己就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林循心中暗暗想着,随后跟在了樊秋雨身后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