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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青檀寺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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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今朝差点被他这句给气笑了。

    可她到底没再继续推他,就由着他又抱了片刻。

    祁殊安安静静地抱着她,像真就只是想多留这一会儿。

    大概过了一分钟,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够了。”她说,“再不起来,一会儿要叫人笑话了。”

    祁殊这回倒是没拦,只看着她整理衣襟,慢条斯理地下了床。

    “我抱自己的老婆。”他说,“看哪个敢笑。”

    说完没等林今朝说话,他竟一溜烟掀开帘子自顾自出去了。

    林今朝愣了一下,自顾自坐在梳妆台前,侍女们马上进来开始为她装扮。

    刚梳完发,早膳还没摆齐,外头就有人来回话,说王爷已经备好了车。

    她一愣,“去哪?”

    侍女低着头,小声道:“王爷说,昨日王妃受了惊,今日带王妃去城外青檀寺上香压惊。”

    林今朝手里的簪子差点没拿稳,她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问:“王爷人呢?”

    侍女道:“在外头等着。”

    “等多久了?”

    侍女更小声:“有一会儿了。”

    林今朝:“......”

    她换了身浅杏色衣裙,外头披了件绣云纹的薄斗篷。出门时,祁殊正站在廊下等她。

    他穿着一袭墨青色长袍,腰间束着同色丝绦,越发显的宽肩窄腰,面白如玉,整个人看起来清冷贵气。

    祁殊抬眼看她,“穿得少了。”

    林今朝低头看了眼自己。“这还少?”

    祁殊没跟她争,直接从旁边侍女手里拿过一件更厚些的披风,展开,披到她肩上。

    “山上风大。”他说。

    林今朝看着他替自己系披风带子的手,“王爷今日怎么忽然想起去寺里?”

    “怎么,怕本王把你带出去卖了?”

    “那倒不是。”林今朝慢吞吞道,“只是王爷昨夜还说我心里乱,今日就带我去佛前,听起来像是要让我洗心革面。”

    祁殊看着她,唇角轻轻动了一下,“你若真能如此,本王倒是谢天谢地。”

    还没等她说话,他已替她系好披风,“带你出去走走,总比一直闷在府里好。”

    这话倒说得很正经,正经得林今朝都不好再继续怼他。

    她轻轻“嗯”了一声,跟着他往外走。上马车时,祁殊先上去,转身朝她伸出手。

    林今朝看着那只手,迟疑了一下。但他就那么伸着,没催,也没收回。

    林今朝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祁殊握住她的手,稳稳将她扶上车。

    她刚坐稳,祁殊也坐进来了,车帘一放,外头的风声便隔开了些。

    马车缓缓驶出王府。

    林今朝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帘缝隙里一闪而过的街景,心想:既来之则安之。

    青檀寺在城外半山。

    山路不算陡,但雨后石阶潮湿,空气里都是松叶和泥土的味道。寺门外香烟淡淡,远远传来钟明声。和昨晚听到的不同,这里的钟声沉稳、温厚,听着倒真有几分安神。

    林今朝下车时,脚刚踩到湿石上,祁殊的手已经伸过来,扶住了她手肘。

    “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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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今朝侧头看他:“王爷今日说这两个字很多遍了。”

    祁殊淡淡道:“你若少逞强,本王也能少说几遍。”

    “我哪有逞强?”

    “刚才下车不看台阶。”

    她懒得跟他争,跟着他往寺里走。

    进了寺门,她跪在佛前,双手合十。

    她想:佛祖啊,要不您显个灵,把我从这个三人修罗场里捞出去?

    下一秒,她又想:算了,佛祖估计也不接这种情感纠纷。

    她刚上完香,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动静。是内侍压低声音的通传,还有甲胄轻响。

    林今朝心里咯噔一下,不会真这么灵吧。

    她缓缓转头。

    寺门外,雨后的石阶尽头,一行人正从松影里走来。内侍撑着伞,护着一位身穿玄金常服的男人缓步走来。

    不是顾听白还能是谁。

    他今日没有带太多仪仗,身后只跟着几名近侍。黎渊也在,依旧是一身玄色近卫服,手搭在刀柄旁,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顾听白抬眼时,视线先扫过祁殊,随后落到林今朝身上。

    那一瞬间,他眼底明显停了停。

    她心里忍不住吐槽:很好,躲过了御书房,没躲过青檀寺。陛下,您这“偶遇”也未免太准时了。

    祁殊已经转身,向顾听白行礼。“皇兄。”

    顾听白走近,抬了抬手。“原来五弟也在。”

    祁殊直起身,唇边带着一点很浅的笑。“臣弟带王妃来寺里压惊,不想巧遇皇兄。”

    顾听白神色淡淡的:“朕今日替太后供灯,顺道过来看看。”

    好一个顺道,林今朝差点没绷住。

    祁殊显然也不信,笑意更淡了些。“皇兄孝心,臣弟佩服。”

    顾听白没接这句,目光转向林今朝。“王妃昨夜睡得如何?”

    她还没答,祁殊已经先开了口。“不劳皇兄挂心。”他语气温和,“王妃昨夜在臣弟身边,睡得尚好。”

    林今朝心里瞬间一句:你闭嘴。

    顾听白眼神果然轻轻一沉。但他没有看祁殊,只仍看着林今朝。

    “朕问的是她。”

    祁殊笑了一下。“皇兄问臣弟的王妃,臣弟替她答一句,也不算越矩吧。”

    林今朝站在两人中间,忽然很想把刚才那炷香再插回去,重新求个签:今日是否宜出门?

    答案必然是大凶。

    顾听白看着祁殊,半晌,忽然淡淡道:“五弟今日心情不错。”

    祁殊:“比昨夜好些。”

    顾听白目光微冷:“看来王府确实安神。”

    祁殊唇角一挑:“主要看陪在身边的人是谁。”

    她现在真想原地走开。这俩人明明一个皇帝一个王爷,站在佛门清净地,嘴里说的是安神、压惊、陪伴,底下翻译过来全是:她昨晚在我那儿。

    顾听白这次终于笑了,只是那笑意有点让人心里发凉。“是么,那五弟可得好好陪着。”

    祁殊道:“臣弟自然会。”

    顾听白慢慢移开视线,看向殿外那片雨后梅林。

    “青檀寺后有一株白梅,去年冬日开得极好。朕记得,王妃上回在御书房说过,白梅比红梅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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