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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天!”姜安安都气笑了,
“我把你当哥,你拿我当参照物?”
“安安,早说了让你叫我哥,我就不会把你当参照物。”秦壮壮傲娇着神色趁火打劫。
“你的长期坚持精神,很值得赞扬!”秦振华笑着捏住自家弟弟的后勃颈。
正闹着,院子两扇黑漆实木门被拉开,何警卫员走了出来。
一看见他,秦振华顿时露出点不自在,问:
“何哥,我爸回来了?”
何警卫员把眼前几人一瞬心虚的表情收入眼底,道:
“在院子里。”
已预测到下周将公布的预考成绩会下降的几人,一时都规矩不少。
姜安安瞧着两侧的红砖垛都方正敦实不少,大门透出的沉稳肃穆劲儿似也比以往更强了。
她默默往后退了两步,小声说:
“我刚想起,莫爷爷说让我今天找他一趟。”
秦壮壮一把扯住她:
“别想溜,我们天天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莫爷爷找你。”
秦振华也后退一步,道:
“妹啊,大难临头各自飞不是好品质,咱们兄妹要患难与共、风雨同舟、休戚与共、不离不弃、生死相随、祸福相依、甘苦与共……”
姜安安:“(_)”
够了昂~
是要用他学的所有有关成语砸死她吗!
“不离不弃也就算了,至少生死相随就不要了吧。”姜安安从秦壮壮手里抽出胳膊,瞅他们,
“不是说患难与共吗,你们把我杵在最前面干什么?”
秦振华很不要脸地说:
“你是家里最小的……”
姜安安把眼神转到了秦壮壮身上。
秦振华把秦壮壮和顾晓天也推到了前面,丝滑改口,
“最小的弟弟妹妹,我做哥哥的应该事事让着你们。”
顾晓天笑道:
“我想起来了,我妈在等我吃饭。”
秦壮壮给了秦振华和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还一视同仁地朝姜安安“哼”了一声:
“爸还不知道,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好怕的。”
说着,昂头挺胸就往院子迈。
突然。
他很怂地把迈出去的脚原模原样收了回来。
慌的对出来的人道:
“爸。”
姜安安:“(;¬_¬)”
小何警卫员:“(¬_¬)瞄”
“在门口干什么?”秦兴初温和的眉眼透出抹无奈,侧身,
“先回家。”
秦振华带着几人进院子,跟家委会主任打了声招呼,便进屋。
姜安安对着秦壮壮懊恼的傲娇脸,不依不饶:
“秦壮壮,你怂的也太快了点吧!”
秦壮壮炸着毛,冲进屋,抓起桌上的连环画,挡住脸,窝进沙发角落自闭去了。
顾晓天和秦振华进门前,都回头看了眼家委会主任。
家委会主任对上他们的视线,一瞬似乎又看到了另外的顾政委和秦副政委。
她忙端正神色:
“秦副政委,是我没管好咱们家委会。”
秦兴初甚至没跟她客套,道:
“你和各楼楼长多上点心,往后少聚在墙根树下乱传导致大院邻里不睦的闲言碎语。”
家委会主任连忙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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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我回头就召集各楼楼长,挨个楼栋打招呼,好好规整规整院里的风气,绝不让闲言碎语再胡乱传。”
……
从秦兴初家出去,家委会主任就召集了各楼楼长,在小活动室碰头。
她开口直奔主题:
“秦副政委今天特意找我谈话了,意思很明确。”
“院里最近风气太散,凑堆扎堆,拿别人家孩子升学、家事当闲话唠,还有人背地里说酸话、瞎攀比,这股子歪风必须得收。”
她扫了一圈众人,语气放得严肃:
“从今天起,各楼管好各楼的人。”
“墙根下、树荫里、食堂门口,别再成群扎堆嚼舌根。”
“谁家要是再议论领导家子女、乱传是非闲话,咱们楼长就当面委婉劝住,不用吵,不用怼,把话点到就行。”
“都是军区干部家属,安稳过日子,守好自家家风,别成天盯着别人家长短。”
几个楼长连连点头。
都知道这事根子绕不开司令家那位儿媳,但谁也不好明着挑破。”
家委会主任顿了下,又道:
“秦副政委特意说了,大家过去说他家儿子的闲话,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
“但安安是他家当亲闺女养的,又是烈士遗孤,以后别没事想着轻慢她。”
各楼长面面相觑。
想前几年他家老爷子下放,大院对他们刻意避的、说闲话的不少。
秦老爷子平反后,他也从没这么敲打过谁。
这次大家只是想看他家养女能不能考上状元,就被这么大张旗鼓地整顿。
一个个心里多少有些复杂。
各自领了任务,分头回楼栋敲打。
往后一两天,但凡有军属下意识聚在一处想唠闲嗑,楼长就上前搭话、劝散:
“姐妹们都回吧,秦副政委特意交代了,咱们大院要规整风气,别总凑一块说东家长西家短,传出去不好听。”
赵乐乐的妈妈再与人唠嗑时,哪怕只是把闲话往高考上提。
都会被她们不动声色岔开。
等人都散了,苏兰等几个跟她走的近的人才道:
“你还不知道吧,秦副政委为了这事,叫家委会整顿大院军属乱嚼舌根的作风呢。”
赵乐乐的妈妈皱眉:
“就为了一个收养的丫头片子?”
“你快别说这话,”一个军属道,
“不光是秦家,顾家也把那丫头养的精细,我瞧着他们是真把那丫头当闺女养的。”
“可不是?”另一个军属说,
“就说前几年物资紧缺,咱们大院哪家孩子没一件补丁的衣服。”
“可那丫头来咱们大院后,你们谁见过她衣服上有补丁。”
“就连大人改小的衣服,除了军装,也没有旧的。”
赵乐乐的妈妈到底对姜安安去年没参加高考,害的她家乐乐,明明考了全省第五的好成绩,却被说是抢了她的风头的事觉得膈应。
她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苏兰眼底转过幸灾乐祸,跟上:
“你也别生气,谁家会把别人家的孩子当成亲生。”
“任秀兰夫妇的好名声,还不是用这些面子上的事博来的。”
赵乐乐的妈妈听了她的话,突然站定,回过头,眼神像是能把人刺透,看苏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秦家的恩怨,就你还想拿我当枪使?”
苏兰脸色顿时青红交加:
“不是,你误会了,我……”
“有时间管好你儿子吧,要不是他,这事能传到顾政委和秦副政委耳朵里?”
赵乐乐的妈妈说完转身便走。
她带着火气回到家,发现桌上放着些礼品。
看了眼,走过去帮坐在窗边给赵司令补袜子的婆婆穿好针,问:
“妈,来客人了吗?”
赵老夫人抬眼,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道:
“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