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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9章 盐场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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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纸包里面是几封伪造的书信,落款赫然是他周显的名字,还盖着市舶司的官印——

    内容除了他与太月国勾结的铁证,还有几封他与北边势力往来的密函。条条都是掉脑袋的死罪。

    “好!好!好!”

    周显连说三个“好”字,气得手都在抖,

    他走到赵怀霖面前,用脚尖狠狠踢了踢他:

    “行啊,赵公子,本事不小啊?诬陷老子通敌叛国?走私谋利?还买凶杀人?人证物证都给老子凑齐了是吧?”

    “你跟王香雪那骚娘们,合起伙来要把老子往死里坑啊!”

    周显并不傻,早琢磨过来自己是被秦朝朝当刀使了。

    但跟赵怀霖、王香雪这俩要他命的比起来,被当刀使那点事根本不算个屁。

    更何况秦朝朝还反手送了他这么个大礼包。

    周显命人把瘫软如泥的赵怀霖拖到盐场的破石台上,一脚踩住他的手腕,寒声逼问:

    “说!是不是赵家派你来害老子的?当初你老子就好管闲事!现在轮到你小子了是吧!”

    “还有,你和王香雪那银妇在北疆那边到底藏了什么猫腻?今日全给老子吐出来!”

    赵怀霖疼得龇牙咧嘴,倒还硬气了一回,扯着嗓子喊:

    “我就是上了王香雪那毒妇的当,至于北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算计周显,确实是因为王香雪天天在自己跟前哭,说自己被周显虐待、欺负,早就想除掉周显那老东西。

    他一开始也怕,但架不住王香雪画的饼——除掉周显,俩人就能远走高飞享清福,他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证据是王香雪准备的,他就是把东西偷偷藏在了盐场,又给秦朝朝递了信。

    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要么秦朝朝栽在盐场,要么秦朝朝发现证据办了周显,不管哪样,他都乐呵。

    可他万万没想到,秦朝朝压根没入局,本该倒霉的周显反倒成了剔骨的刀。

    更要命的是,他二叔这几年靠着北疆的老关系私贩军械,还偷偷给边境部落送粮,这事要是捅出去,搞不好赵家就要满门抄斩,所以这事他不能说。

    周显瞧他不松口,又踹了他一脚:

    “来人,先卸他一条腿!”

    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立刻上前,一人按住赵怀霖的腰腹,一人攥住他的右腿。

    只听周显一声冷喝,壮汉闷着劲一掰,“咔嚓”一声脆响,混着赵怀霖撕心裂肺的惨叫,在盐场的狂风里炸开,传了好远。

    周显确实是个狠人,何况眼前还是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奸夫,说卸腿就真卸,半点不含糊。

    赵怀霖疼的浑身抽抽,脸白的跟纸似的,趴在石台上哼哼唧唧求饶,可北疆的事,愣是半个字没漏。

    周显嫌恶地挪开脚,用靴底蹭了蹭石台上的血渍,蹲在他面前,手指拍了拍他汗湿的脸,阴恻恻的说道:

    “赵公子,骨头挺硬啊,看不出来啊。不过没关系,盐场有的是法子,把硬骨头磨成豆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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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卸腿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是胳膊,再然后,是你那双手,耳朵,眼睛......”

    “你说,要是把你削成人彘,还能哄得王香雪那银妇死心塌地吗?”

    赵怀霖瞳孔骤缩,疼得话都说不利索,却还是梗着脖子:

    “周显......你敢......我、我爷爷不会放过你......”

    “你爷爷?”

    周显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敢提你爷爷?我告诉你,今日你但凡吐半个字的实话,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

    “若是还嘴硬,我就把你扒光了,绑在盐堆上,让太阳晒、盐蚀,一点点熬死你。”

    说着,他冲壮汉抬了抬下巴:

    “动手,卸胳膊。”

    壮汉立刻上前,赵怀霖看着那只伸过来的粗手,他知道周显这个老矮子真能把他削成人彘,赵怀霖彻底崩了,眼里的倔强碎得稀烂,哭嚎着喊:

    “我说!我说!别卸胳膊!北疆的事是我二叔干的!和我没关系!”

    “我求二叔帮忙把王香雪从北疆弄出来,王香雪说她远房表姐是你的夫人,她能拉着你这市舶使大人做靠山。”

    “我二叔的内兄在北疆明面上做着粮食生意,实则伙同二叔走私。”

    “但近期因为皇上和安澜公主收了北昭,整顿北境,北疆管控极严,加上北边的那些部落吓怕了,不敢动作。二叔积压了一批军械不好脱手。”

    “二叔就想借着除掉碍眼的秦朝朝,顺便和太月国搭上线,把北疆积压的那批军械卖出去,便同意帮忙。”

    “王香雪是弄出来了,我原本要带着她远走高飞,谁知道她竟通过你夫人的关系,进了你周家的后宅。”

    “更没想到的是,二叔忙是帮了,却以此要挟,让我帮他伪造文书掩人耳目,方便他私贩军械,和盐、粮。”

    “王香雪知道了这事,她拿这个逼我害你,说只要除了你,就能吞了你周家的家产,和我远走他乡。”

    他语无伦次,把赵家二叔的谋划、北疆老巢的据点、甚至和太月国使者的接头时间全抖了个干净,连赵有言和他内兄在北疆藏的私库都说了出来。

    他一口气把话说完,像卸了浑身的力气,瘫在石台上大口喘气,眼里满是恐惧。

    周显听得眼皮直跳,手指摩挲着下巴,心里暗骂赵家老二看着老实,实则胆子通天,一个文官,胆子竟大到敢私通外邦。

    他忙让人拿纸笔一字一句记下来,又让赵怀霖按了手印。

    心里小算盘打的噼啪响:

    这可是泼天的功劳啊,拿住赵家,他就能将功折罪,说不定官还能再往上挪挪!

    又暗骂王香雪那女人心肝黑透了。他早就知道王香雪不简单,却没想到她竟敢掺和北疆的事,胃口还大到想吞他周家的产业。

    还有他那个好夫人,王香雪害他这件事情,她又掺和了多少?王香雪要吞掉周家家产的事,她又是否知道?

    空间里,秦朝朝和冷月听得清清楚楚,冷月低声道:

    “主子,全招了,北疆的线全齐了,原来真是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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