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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手吧。”玄阳子站起来,看着那四个黑衣阿赞,“你们的阵法已经被破了。再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四个黑衣阿赞对视一眼,同时收了手。
他们从地上站起来,低着头,不说话。
金晨曦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这一切,脸色发白。
她转身想跑,栓柱一个箭步冲过去,拦在她面前。
“去哪儿啊?”
金晨曦咬着牙,不说话。
“金小姐,”
我走过去,看着她,
“你恨岑天行,可以理解。但你为了报复他,差点害死了岑妙妙,害死了剧组里的无辜的人。
你觉得,你母亲会原谅你吗?”
金晨曦的眼眶红了。
“她不会原谅我。”
她低下头,声音很小,
“她要是还活着,肯定会骂我。”
“那你又何必要这么做?”
“因为我恨。”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我恨岑天行,恨他不认我们娘俩,恨他让我妈一个人受苦。我恨岑妙妙,恨她生来就拥有一切,而我什么都没有。我恨这个世界,恨它不公平。”
“哎,不管如何,孽也造成。”我说,“我也不会因为你可怜就放过你。”
金晨曦沉默了。
栓柱把她绑了,和那几个黑衣阿赞一起,关进了储物室。
院子里一片狼藉,柱子断了,墙塌了,地上到处是烧焦的痕迹和黑色的液体。
周德明从屋里出来,看着这一切,脸色发白。
“张师傅,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了。事情也都解决了。”
我说,
“白龙王的人,都被抓了。以后不会再来了。”
“那个……那个金晨曦……”
“我会交给岑家人处理,是杀是放由他们解决。”
我说,
“周导,你放心吧,这部戏能拍完了。”
周德明松了口气,连连道谢。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白龙王的人被我们打退了,但他说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
“你会后悔的。”
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他还会派人来,也许不是今天,也许不是明天,但总有一天。
不过我也并不在意,毕竟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他有他的降头术,我有我的仙家,我的雷法,我的心剑。
他要来,我就接着。
至于金晨曦,岑泠让我把她交给警方,没多久,她被警察带走了。
而赵德昌也被抓了,证据确凿,跑不掉了。
岑天行听说金晨曦的事,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我对不起她。”
不过在我看来,岑天行的做法还真符合有钱人那一套。
一句对不起,就了事了?
有些事,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有些恨,种下了就很难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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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晨曦恨岑天行,恨了一辈子。
最后,她自己也毁了。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照得地上像铺了一层霜。
栓柱从屋里出来,在我旁边坐下。
“阳哥,你说那个白龙王,还会派人来吗?”
“会。”我说,“但应该不会这么快。他这次折了这么多人,得缓一缓。”
“那咱们怎么办?”
“回东北等着呗。”我说,“他来了,咱们就接着。”
栓柱点点头,没再问。
玄阳子从屋里出来,在我另一边坐下。
“张小子,那个阿赞颂临死前,把消息传出去了。”
“我知道。”我说,“他捏碎那颗心脏的时候,白龙王看到了我们,也看到了这里的一切。”
“那他下次来,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我知道。”我说,“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先把这个剧组的事处理完。”
玄阳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剧组恢复了正常拍摄。
金晨曦的角色换了人,周德明加班加点赶进度。
岑妙妙的脸色越来越好,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剧组里的人虽然还有些后怕,但知道那些东西已经被处理了,也就慢慢安下心来。
我给岑泠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事情已经解决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张师傅,谢谢你。”
“不用谢。”我说,“应该的。”
“你……”她犹豫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回东北?”
“过两天吧。”我说,“等剧组这边稳定了。”
“那……你走之前,来一趟公司吧。我爸想见你。”
“见我?”
“嗯。”她说,“他想当面谢谢你。”
我想了想,说:“行。”
挂了电话,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云。
金晨曦的事,赵德昌的事,解决了。
而白龙王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了。
白龙王不会善罢甘休,他还会再来。
下次来,就不会是阿赞颂、阿努查这种角色了。
也许是他亲自来,也许是他的大弟子,也许是更厉害的东西。
两天后,我、栓柱和玄阳子,一同前往了岑泠的盛源影视公司。
车子停在公司楼下,气派的写字楼直插云霄,大厅里人来人往,透着职场的干练与规整。
我们跟着前台,一路走到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门被推开,岑天行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候。
他年纪不小了,头发花白得有些刺眼,脸上刻满了深浅不一的皱纹,那是岁月和商场浮沉留下的痕迹,但精神头却很足,眼神清亮,丝毫不见颓态。
看到我们进来,岑天行立刻起身,快步走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带着几分激动的颤抖。
“张师傅,真是太感谢你了!”他的声音带着真切的感激,语气恳切,“如果不是你,妙妙性命难保,盛源影视也早已毁于一旦,我们岑家,更是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感谢的话,从妙妙的安全说到公司的处境,又反复叮嘱,以后不管我有什么事,只要开口,他岑天行赴汤蹈火都愿意帮忙。
我看着他那有些做作的真诚,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表示举手之劳,亦是分内之事,过多的客套,反而显得生分。
岑泠就站在办公室的角落,安静地看着我们。
她没有插话,只是眼神复杂,里面藏着几分感激,几分不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像蒙了一层薄雾,让人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