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034章 小鬼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四天晚上,收工以后,我在院子里乘凉。

    院子里的石榴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坐在石凳上,闭着眼睛,把这几天的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金晨曦的恨意、赵德昌的报复——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像是一张网,正在慢慢收紧。

    栓柱从屋里端了两杯茶出来,一杯递给我,一杯放在旁边玄阳子的位置上。

    “阳哥,你说那个金晨曦,她到底图啥?”栓柱在我旁边坐下,忍不住问。

    “图个痛快。”我说,“有些人做事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心里那口气。”

    栓柱挠挠头,不太明白,但也没再问。

    正说着,玄阳子从屋里出来了。

    他的脸色不太对,不是那种疲惫的白,而是一种凝重的神色。

    他在我旁边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我等了一会儿,见他还不开口,便问:“怎么了?”

    玄阳子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

    “张小子,”他说,“我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说不清楚。”他摇摇头,“不是阴气,也不是煞气。是一种……很陌生的气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但又越来越近。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往这边靠。”

    我皱了皱眉。

    玄阳子这个人,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在这些事情上从不含糊。

    他说不对劲,那就一定有问题。

    “您能确定是什么吗?”

    “不能。”玄阳子说,“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几天小心点,晚上别睡太死。”

    我点点头,心里开始盘算。

    第五天晚上,那股气息更浓了。

    白天拍戏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我。

    我特意在片场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金晨曦也老老实实地拍戏,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到了晚上,那种感觉就强烈起来了。

    我坐在院子里,闭目养神,把神识散开,笼罩了整个院子。

    栓柱坐在我旁边,手里握着那把鬼头刀,刀身上的煞气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这柄刀还是之前给那个土夫子看事的时候,那人送的,极为契合栓柱。

    他虽然不了解那些东西,但能感觉到气氛不对,一脸紧张。

    “阳哥,那东西是不是要来了?”

    “不知道。”我说,“别紧张。”

    “俺没紧张。”栓柱咽了口唾沫,“就是有点……激动。”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玄阳子从屋里出来,站在我旁边。

    他今天穿了一身干净的灰色道袍,腰间挂着那面铜镜,手里还拿着一柄桃木剑。

    这阵仗,比平时郑重多了。

    “张小子,”他说,“那东西今晚可能会来。”

    “您能确定是什么了吗?”

    “还不能。”玄阳子摇摇头,“但能感觉到,是被人驱使的。有人在背后操控,而且离这里不远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降头师?”我心里一动。

    “有可能。”玄阳子说,“泰国那边的东西,我不太熟。但如果是降头师,就麻烦了。降头术跟咱们国内的法术不一样,路子野,手段阴。他们不跟你正面斗法,而是用各种阴毒的手段,防不胜防。”

    “能对付吗?”

    “能。”玄阳子说,“但得小心。你那葫芦里的能量可以释放纯阳之气,正好克他的阴邪。还有你那心剑,专斩神魂,要是逼急了,用那东西招呼他。”

    我点点头,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那几样东西。符纸、铜铃、八卦镜,还有右手手心的雷纹。

    那雷纹。平日里不用,是因为用一次消耗极大,但到了关键时刻,那是能要命的东西。

    “道长,”我说,“您帮我守住院子四周。别让那些小鬼跑进来惊扰其他人。”

    “行。”玄阳子应了一声,转身去布置了。

    栓柱握着鬼头刀,站在我旁边,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院子外面的黑暗。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那股气息越来越浓,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院子里原本有的虫鸣声早就停了,连风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树叶一动不动。

    栓柱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但他一声不吭,死死握着刀。

    凌晨十二点半,那股气息忽然浓烈到了极点。

    我睁开眼,看见院子外面的黑暗中,有一个人影在靠近。

    是个男人,个子不高,穿着一件黑色的袍子,头上裹着黑色的头巾,看不清脸。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像是踩在鼓点上,又像是脚不沾地,飘着过来的。

    他走到院子门口,停下来,看着我。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袍子

    “你就是那个出马仙?”他开口了,声音很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的,又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你是谁?”我问。

    “我是谁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有人花钱请我来,让我送你走。”

    “送我走?去哪儿?”

    “该去的地方。”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冷,嘴角咧开,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

    他从袍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个小瓶子,黑色的,瓶口封着红蜡。

    瓶身上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符文,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他拔掉瓶塞,往地上一倒。

    一股黑烟从瓶子里冒出来,在地上翻滚、凝聚,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是一个小孩,四五岁的样子,光着身子,浑身青黑色,像是泡在水里泡了很久的尸体。

    他的眼睛是红色的,没有瞳孔,只有两个血红的点。

    他咧着嘴,露出一口尖尖的牙,像鲨鱼一样。

    这就是小鬼?

    泰国养的小鬼。

    那小孩看着我,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猎物。

    “去。”黑袍人指着我说。

    小鬼朝我扑过来。

    速度很快,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我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往前一扔。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