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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69章 李大娘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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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孙头又说:“你爷当年那事儿,我也知道点。你爸……唉,不说了。”

    我心里一动,问:“孙大爷,我爸当年到底咋回事?”

    老孙头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事儿,你爷不说,我也不好说。我就告诉你一句,你爸是个好样的,他做的事,对得起你们老张家。”

    我还想问,老孙头摆摆手:“行了,别问了。你爷不说,有他不说的道理。”

    我只好闭上嘴。

    坐了一会儿,我告辞出来。

    顺着路继续往前走,碰见李大娘。

    她挎着个篮子,里头装着几棵白菜,看见我就笑了。

    “阳子!正好碰见你,晚上上我家吃饭呗?”

    我愣了一下:“大娘,咋了?有啥事吗?”

    “咋的没事就不能来大娘家吃饭啊?”李大娘嗓门大,“你难得回来一趟,上家吃顿饭咋了?我炖酸菜,杀猪菜,可香了!”

    我笑着摆摆手:“大娘,真不用,我爷在家做饭呢。”

    “那把你爷也叫上!”李大娘不依不饶,“还有那个道长,还有栓柱,都叫上!我家那口子可想跟你们喝两盅了。”

    我想了想,说:“行,我问问我爷。”

    李大娘高兴了,说:“那说定了啊,晚上六点,可别让我等!”

    说完,挎着篮子,风风火火地走了。

    我看着她背影,心里有点暖。

    这屯子里的人,就这样。

    平时各过各的,可真有点啥事,都热心得很。

    继续往前走,走到屯子东头,正好碰见二虎从家里出来。

    他穿着一件新棉袄,脸上带着笑,看见我就快步走过来。

    “阳哥!”他喊了一声,走到我面前,“正想去找你呢。”

    “咋了?”

    二虎搓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阳哥,我跟翠儿商量了,想请你吃顿饭。就今天晚上,行不?”

    我笑了:“今儿晚上?李大娘刚请我去她家吃。”

    二虎愣了愣,说:“那……那明天?”

    我说:“二虎,不用这么客气。你们的事儿办妥了,好好过日子就行。吃饭的事,以后再说。”

    二虎急了:“阳哥,你要是不吃这顿饭,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看着他那张真诚的脸,想了想,说:“这样吧,过两天,等我要回城的时候,咱们聚一下。到时候叫上你二叔,叫上翠儿,叫上栓柱,咱们好好吃一顿。”

    二虎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二虎高兴得直搓手,连说了好几声“谢谢阳哥”,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又回头喊:“阳哥,那可说定了啊!”

    我笑着点点头,看着他跑远。

    这孩子,是真高兴。

    往回走的路上,碰见刘二叔赶着羊群回来。

    那群羊在雪地里慢慢走,咩咩地叫着,刘二叔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根鞭子。

    “二叔。”我打了个招呼。

    刘二叔看见我,停下来,掏出烟递给我一根。我摆摆手,他自己点上,吸了一口,说:“阳子,二虎那事儿,多亏你了。”

    我说:“二叔,您别这么说。都是乡里乡亲的,应该的。”

    刘二叔叹了口气,说:“那小子,从小就犟,有啥事也不跟我说。这回要不是你,他跟翠儿那事儿,真就黄了。”

    我说:“黄不了。他俩有缘分。”

    刘二叔点点头,又吸了口烟,说:“阳子,你比你爸当年还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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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一动,问:“二叔,您认识我爸?”

    刘二叔笑了:“认识?一个屯子的,咋不认识?你爸比我小几岁,小时候老跟在我屁股后头跑。后来他去城里念书,回来的就少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你爸那人,仁义。那年屯子里发大水,他回来帮忙,自己家的东西不管,先去救别人家的。我爹那时候腿不好,是他把我爹背出来的。”

    我听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刘二叔看着我,说:“阳子,你像你爸。”

    我笑了笑,没说话。

    刘二叔又吸了口烟,把烟头往雪地里一摁,说:“行了,我回去了。有空上家坐。”

    “二叔慢走。”

    看着他赶着羊群走远,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回到爷爷家,已经快中午了。

    院子里,玄阳子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

    看见我回来,他冲我招招手。

    “张小子,过来坐。”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院子里的雪化了不少,房檐上滴着水,滴滴答答的。

    玄阳子看了我一眼,说:“咋了?心里有事?”

    我没说话。

    玄阳子笑了笑,说:“昨晚你爷跟你说的那些,我都听见了。”

    我扭头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远处的山。

    “你爷不容易。”他说,“有些事,他自己扛着,扛了几十年。”

    我说:“我知道。”

    玄阳子点点头,说:“你爸那事儿,你也别太急。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又是这句话。

    我叹了口气,说:“你们都这么说。”

    玄阳子笑了:“那是因为,这话是实话。”

    坐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说:“行了,进去吧。你爷炖肉呢,闻着就香。”

    我跟着他进屋。

    爷爷正在灶台前忙活,大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栓柱不知道啥时候来了,蹲在灶台边烧火,脸上被烟熏得黑一块红一块。

    “阳哥!”看见我,他咧嘴笑了,“爷爷炖肉,可香了!”

    我走过去,看了看锅里的肉,又看了看栓柱那花脸,忍不住笑了。

    “你这是烧火还是抹黑?”

    栓柱嘿嘿笑,用手抹了把脸,结果越抹越花。

    玄阳子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爷爷看了我们一眼,嘴角也翘了翘。

    午饭是一大锅炖肉,配上酸菜粉条,热腾腾的馒头。我们四个围在桌边,吃得满头大汗。

    栓柱一边吃一边念叨,说下午要去镇上买东西,问他娘有啥需要的。玄阳子说下午要睡一觉,昨晚没睡好。爷爷还是老样子,慢慢吃,慢慢喝,偶尔看我一眼。

    我吃着,听着,心里那点乱,慢慢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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