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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四处留情的宙斯
塔伦和阿尔忒弥斯踏足大地时,正值初春。
万物復甦,自然生长,塔伦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装扮,阿尔忒弥斯则隱去了新月冠与银弓,一袭猎装改为亚麻色便服,长发编成辫子垂在肩侧。
俩人看上去就像是年轻的冒险者。
“你说要去寻找新时代的影子。”阿尔忒弥斯走在塔伦身侧,声音压低:“却往这腓尼基的城邦来,这里有什么特別的”
塔伦但笑不语。
两人行至太尔与西顿之间的阿革诺尔王国,城门处卫兵穿著腓尼基式的短甲,铜矛在暮色中泛著暗沉的光。
“外乡人,从何而来”守卫队长上前,目光在塔伦和阿尔忒弥斯身上扫过。
“自远方来,为传达神諭。”塔伦的声音不高,却响在每个人的耳边:“我是先知者,塔伦,这是我的同伴。”
守卫队长犹豫片刻,最终打开了城门,毕竟先知者在哪里都很受尊敬。
“既是先知者,当受款待,我会稟报宫廷总管的。”
“有劳。”
宫廷总管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眼窝深陷,似乎已经失眠很久了。
听闻有先知者到访,他几乎是急切地將二人迎入宫中:“两位来得正好,陛下正为此事困扰!”
“何事”塔伦状似隨意地问。
总管压低声音:“公主殿下连续七夜被噩梦纠缠,宫中祭司束手无策,陛下焦虑不已,若您真能解此梦厄,陛下必有重赏。”
“那就有劳引荐了。”
国王阿革诺尔坐在王座上,约莫五十岁年纪,鬢髮已染霜白,眉宇间锁著深深的忧虑。
当塔伦与阿尔忒弥斯步入大殿时,所有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先知者。”阿革诺尔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带著王者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总管说你能解梦厄”
塔伦微微躬身,笑著说:“陛下,梦是命运投下的影子,能否解读,需先聆听梦境本身。”
国王闻言点了点头,他一挥手,侧殿的帷幔被侍女拉开,一位少女缓缓走出。
正是公主欧罗巴。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五官精致,皮肤雪白,眼睛大而明亮,但眼下淡淡的青黑显示她已许久未得安眠。
“欧罗巴,我的女儿。”阿革诺尔声音柔和下来:“將你的梦告诉这位先知者。”
欧罗巴抬起眼,目光与塔伦相接。
“我————”欧罗巴的声音轻柔,带著些许沙哑:“我连续七夜,做同一个梦。”
大殿静下来,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梦里好像有两个大陆,亚细亚和与它相对的大陆,它们变成了两个女人的形象,她们爭著抢著,想让我跟她们走。”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袍角:“其中一个女人是一副异国人的模样。””
“另一个呢”塔伦问。
“另一个————”欧罗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另一个女人,她就是亚细亚,长相和举止都和本地人一样,她以温存的热情爭夺我,她说我是她亲生和养育的爱女。”
“而那个异乡的女人却像是对待一个战利品似的,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她无视了我的反抗,直接把我带走了。”
欧罗巴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胸口微微起伏。
大殿內一片沉寂。
阿革诺尔国王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这意味著什么爭夺劫掠我的女儿会被————被某个外乡人带走”
“先知者。”阿革诺尔看著塔伦:“请你解读此梦。”
“陛下。”塔伦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请恕我直言,此梦並非寻常梦魔,而是命运的预告。”
“预告什么”
塔伦的自光与欧罗巴对上,少女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预告公主將被带走。”他一字一句地说:“被一位超越凡俗的存在,带往海洋的彼岸。”
死寂。
然后爆发的是国王的怒吼:“荒谬!”
阿革诺尔从王座上猛地站起,额角青筋跳动:“我的女儿,腓尼基的公主,在守卫森严的宫殿中,会被谁带走先知者,你若无真才实学,莫要在此妖言惑眾!”
塔伦却神色不变:“陛下,命运不会因宫殿的高墙而止步。”
“陛下不必如此愤怒。”塔伦微笑:“我只是如实解读梦境,命运所示,往往超乎凡人预料。”
“公主殿下所见的两个女人,一者象徵她原本应归属的陆地血脉,另一者则预示她將成就的,更宏大的命名一她的名字,將成为一片大陆的名號。”
“大陆”一位老臣忍不住出声:“先知者,您是说————公主的名字会用来命名一片土地”
“正是。”塔伦点头:“但这荣耀的代价,是她將远离故土,永不能归。”
“够了!”阿革诺尔狠狠一拍王座扶手:“卫兵!將这胡言乱语的外乡人拿下!”
四名持矛卫兵应声上前。
阿尔忒弥斯眼神一凛,手指微动一若在平日,她早已张弓搭箭,但塔伦抬手,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臂。
下一刻,塔伦与阿尔忒弥斯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倏然淡去,消失在所有人的注视中。
大殿內惊呼声四起。
“消,消失了!”
“是神跡!真的是先知者!”
阿革诺尔脸色铁青,僵立在王座前。
许久,国王颓然坐回王座,声音沙哑:“传令,从今日起,公主寢殿外增设三班守卫。”
“所有外乡人,陌生面孔,一律不得靠近宫殿百步之內!”
他望向殿外渐深的夜色,喃喃道:“我就不信,这样还能出事————”
接下来的几日,阿革诺尔王宫风声鹤唳。
欧罗巴被严密保护起来,寢殿外昼夜有卫兵巡逻,侍女进出都要被搜查。
国王甚至下令將宫中所有近期来访的外乡人记录在案,仔细盘查,城门口增派了双倍守卫,每个入城者都要说明来意,若有可疑立即驱逐。
欧罗巴坐在窗前,望著庭院中被春风吹落的海棠花瓣,心中一片茫然。
那个梦————那个先知者的预言————真的会成真吗
但很快,灿烂的阳光抹去了少女心中的阴影,欧罗巴一开始还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宫殿里,可后来待了几天之后,她开始感到了无聊。
閒不住的公主殿下决定找朋友玩,国王觉得一直关著公主也不是事儿,公主还这么年轻,总不能一辈子待在房子里。
国王想了想,觉得外乡人全部都被驱逐的情况下,公主应该不会有事情,就答应了欧罗巴想出去玩的请求。
很快,欧罗巴的同龄朋友和伴游以及贵族家的小姐们都围聚在她周围,这些人时常陪著她唱歌跳舞,散步和祭神。
她们今天又来邀请她们的女主人到海边鲜花遍地的草地上去散心,在那里欣赏五顏六色的鲜花,倾听大海波涛轰轰的迴响。
所有的姑娘都穿著漂亮的绣花长袍,欧罗巴本人则穿著一件极美的金线刺绣的拖裙,裙摆上绣著神话传说的光辉画面。
这些华贵的衣裙是赫淮斯托斯的一件作品,是很久以前大地的震撼者波塞冬求爱时献给利比亚的礼物。
从她有了这件礼物以后,它便作为传家之宝,一代一代地传到了阿革诺尔的家中。
可爱的欧罗巴穿著这件新娘的盛装,带领著他的女游伴跑到开满五顏六色鲜花的海边草地上去,草地上到处都飘荡著这些少女的欢声笑语,每个人都採摘著自己心爱的花。
採集了足够的鲜花以后,她们便围绕著欧罗巴坐在地上编花环。
少女的笑声在空旷的草地上传出很远。
“你的预言中,她会怎么样”阿尔忒弥斯看著草地上美丽的欧罗巴,轻声问塔伦。
两人此时就站在距离那些美丽少女不远处的地方,但是没有任何人看到他们,因为他们融入了阴影里,永暗遮蔽了他们的身形。
“她关乎到英雄时代的开启。”塔伦说。
阿尔忒弥斯不由得有些疑惑,下意识地问:“一个凡人,如何影响到一个时代”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先感受到了天空中那强悍的气息,阿尔忒弥斯抬头就看到一只金色的神鹰在那盘旋。
而她的耳边,塔伦的声音也是悠悠响起:“光一个凡人肯定是没办法影响一个时代的,但是————这不还有我们勤劳的神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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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忒弥斯也认出了那只鹰就是宙斯的化身,毕竟宙斯的力量和气息奥林匹斯山上没有神明会不熟悉。
只是————
“我们不会被神王发现吗”阿尔忒弥斯有些奇怪的问:“他看上去似乎並没有发觉我们。”
“他当然不会发现我们,这是永夜的力量,是倪克斯殿下的能力,这个世界上除了她本人,没有任何人能够发觉我们的隱藏。”塔伦说。
当初在克洛诺斯的时代,如果不是倪克斯出手帮忙,宙斯都没办法顺利诞生,在隱秘方面,这位夜女士是无比强大的,甚至超越了神王。
不过令塔伦意外的是,阿尔忒弥斯关注的角度非常新奇。
只见这位美丽的狩猎女神皱起了眉,很是突然的问:“你和那位尊敬的永夜女士是什么关係为什么你可以运用她的力量”
塔伦闻言一愣。
他完全没想到阿尔忒弥斯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直接说主神和从神的关係那如果让倪克斯知道了,恐怕会当场愤怒然后找他麻烦。
但如果不是主神和从神的关係,也没有別的能解释了啊。
塔伦这副为难的模样到了阿尔忒弥斯眼里,却有了別的意味。
能使用其他神的能力,也只有主神和次神的关係了,阿尔忒弥斯以为塔伦是羞於启齿,那么————
“做倪克斯殿下的从神也没什么不好的,那是最原始的五大神明之一,就连神王陛下也要尊敬她。”
阿尔忒弥斯无比认真地说著,像是怕塔伦误会一样,她专门补充道:“而且,倪克斯殿下如此强大,也能帮我们做很多事情。”
她下意识的就將塔伦和自己看成了一个整体,想要藉此宽慰塔伦,並告诉对方,自己並不在意。
她以为塔伦是倪克斯的从神。
虽然成为原始神的从神並没有什么丟人的,甚至算得上是很荣耀的一件事,但从神就意味著,绝对低於主神的地位,对於很多神明来说,这都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阿尔忒弥斯见塔伦犹犹豫豫,羞於启齿,就以为他也是觉得丟人,连忙安慰。
塔伦闻言再次一愣。
他能感受得到阿尔忒弥斯的好意,不过————单纯的女神啊,你完全想反了啊一但塔伦也没有解释,他只是笑了笑,点头说:“我与那位尊贵的殿下,確实是主神和从神的关係。”
至於谁是主,谁是从,那就没必要说了,阿尔忒弥斯就这么误会著也挺好的,省得某位急眼的夜女士知道了觉得丟了面子,找他发飆。
阿尔忒弥斯也只当是自己猜对了,怕塔伦抗拒这个话题,非常善解人意的不再提了。
她看向天空,喃喃著说:“神王陛下,是预言终会带走欧罗巴的人”
塔伦点了点头:“你很聪明,確实是他。”
“所以新时代的开启,也是因为神王陛下”
塔伦再次点头:“甚至可以说,没有神王的努力,新时代无法来临。”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之际,与此同时,天空上化为雄鹰的宙斯,此刻注视著地上的那一群少女,目光在那些少女中最美丽的欧罗巴身上徘徊。
自从之前在高加索山上,与普罗米修斯交谈完之后,宙斯就明白,人和神之间的界限已经没办法继续保持了。
宙斯不想看到这一幕,但他哪怕身为神王,也依旧有无法抗拒的事情,无法阻止的事情,而这件事就是其中之一。
智慧的墨提斯给他出了主意,由他亲自来开启这个新的时代,如果凡人和神之间的血脉註定要混淆的话,那不如由他来播种血脉。
这样,他才会成为人类之父,才能够稳固自己的地位。
於是宙斯开始去寻找各种让他感兴趣的人类女子,现在他看上了欧罗巴。
那是多么明艷可爱的一位少女啊,笑起来的样子是如此的阳光,很难不让人心动。
看著四周警戒的侍卫,宙斯想了想,直接改变形象,变成了一头牡牛。
宙斯所变的牡牛,不像一般的牛那样呆板平常,反而身材高大而健美,脖子略胖,肩很宽。
他的角小巧玲瓏,就像精心雕刻出来的一般,比纯净的宝石还要透明,一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更满是人性化的柔情。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他在变成牛之前,还专门把神使赫尔墨斯找了过来,对他说:“我亲爱的儿子,你赶快去办一件事,前去腓尼基,把阿革诺尔国王的畜群赶到海边去。”
赫尔墨斯当然不会违背神王的意愿,很快,这位背有飞翼的神就飞到了西顿的山间牧场,把阿革诺尔国王的牛群赶到了山下海边。
那里正是欧罗巴和美丽姑娘们玩耍的草地。
等到那群牛来到海边,宙斯便幻化身形,混入其中,当然,这些赫尔墨斯並不知道。
其余的牛零零散散地散布在离少女们很远的草地上,只有宙斯化身的那头美丽的牡牛慢慢的走进欧罗巴所休息的那个草坪。
他十分优雅的在茂密的草丛中信步走来,他的前额並没有出现威胁的表徵,发光的眼睛也不可怕,整个外表都是十分高贵和平和的。
欧罗巴非常好奇地看著这头靠近自己的牛,並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
直到那头牛离他越来越近,少女才感觉到了一丝害怕,她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见牛没有要攻击她的意思,这才走上前来。
她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抚摸牡牛那油光水滑的背,將花束递到牡牛的嘴边,牡牛非常温驯,乖巧的任由少女抚摸。
远处的守卫也看到了这一幕,但是他们完全不觉得一头牛会造成什么危险,更別提还是一头这么温顺的牛。
而且国王给他们下达的命令,是让他们防备一切外乡人以及陌生的面孔靠近公主,这里面可没有说要防备一头牛。
正常人也不会想著去防备一头牛。
至少欧罗巴完全没有这么想,她看这头牛如此的听话温顺,胆子越来越大了,她甚至吻了一下牡牛那金灿灿的前额。
牡牛顿时快乐的哞哞叫了几声,这叫声跟普通的牛不同,反而像是笛声,清脆悦耳。
然后这头牛就在公主面前蹲伏下来了,无限渴望地望著她,还向她转动了一下脖子,向她示意他宽阔的背。
欧罗巴对她那些漂亮的朋友说:“你们也走近一些吧,这头牛很听话,很乖巧的,我们可以一起坐到这头美丽的牡牛的背上!”
“瞧它多么温顺,多么可爱!和別的牛完全不同,他简直就像人一样会思想,只不过不会说话罢了。”
欧罗巴一边说著,一边从朋友手中接过花环,一个个把这些花环掛在牡牛那低垂的牛角上。
接著,她微笑著一跃而上了牛背,她的朋友们因为感到害怕,还有些犹豫不决。
没等她的那些朋友们想好,牡牛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他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驮著少女相当缓慢地走著。
可明明就是这样慢的速度,欧罗巴的那些朋友们也追不上她,当牡牛把草地拋在身后,眼前展现一望无际的海岸时,他才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他现在看上去不像是一头小跑的牡牛了,而是像一匹飞驰的骏马。
欧罗巴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甚至来不及思考,牡牛就已经纵身跳进了海里,向著深海游去。
欧罗巴手紧握著牛角,害怕的蜷缩在牛背上,嘴里不断呼喊著自己朋友的名字,但是回应她的只有风声,她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陆地离自己越来越远。
当欧罗巴的朋友们以及那些保护公主的守卫们发现公主被牡牛带走了的时候,已经晚了,海面上哪还有公主的身影,只剩下无尽翻涌的海浪了。
这下顿时所有人都慌了,他们沿著海岸线搜索,大声呼唤著公主的名字,但就像欧罗巴呼喊他们的名字一样,回应他们的同样只有风声。
不远处的阴影里,亲眼目睹这一切发生的阿尔忒弥斯见状,忍不住深深的皱起了眉。
她看向身旁的白袍少年,低声开口:“神王陛下就这么掳走公主了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他言明自己的身份,国王不可能不同意,凡人能和神王有所关联,是他们的荣幸,他们甚至会为此感到骄傲。”
阿尔忒弥斯是非常单纯善良的女神,所以她为此感到不解,明明可以光明正大明媒正娶,为什么非要行如此苟且之事。
更別说现在已经没有赫拉盯著宙斯的一举一动了,宙斯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想到赫拉,阿尔忒弥斯的眼神暗了暗。
之前赫拉因为在意宙斯,为此伤害她母亲勒托的事情让阿尔忒弥斯非常恼火。
现在赫拉终於不在意宙斯了,也不会找勒托的麻烦了,这本来是好事,可谁承想,赫拉不在意宙斯跑过来在意塔伦了!
赫拉確实不会再找她母亲勒托麻烦了,改找她的麻烦了!
这么一想,阿尔忒弥斯就觉得,赫拉还不如继续在意宙斯呢,真是令人烦躁的傢伙,净给人添堵。
塔伦並没有察觉到阿尔忒弥斯的情绪变化,他只是看著宙斯离开的方向,微笑道:“因为我们的这位神王陛下打心底里,就不喜欢人类这个种族啊。”
宙斯不喜欢人类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之前人类的灭绝,可以说是是宙斯一手操办的,波塞冬不过是帮他背了锅而已,他不喜欢人类的理由也很充分,他是神王,他不喜欢一切威胁到他地位的存在。
哪怕人类本身威胁不到,但这种螻蚁一样的生物,偏偏可以通过祭祀的力量把大地力量贡献给其他人,这就让宙斯非常討厌了。
螻蚁就该好好待在螻蚁的位置啊!
哪怕现在跟这些人类女人欢好,但在这位神王心里,他也从未把这些女人放在平等的位置上,而是更像玩具一样,让他及时行乐罢了。
阿尔忒弥斯闻言陷入了沉默,她不是蠢笨的人,塔伦一说她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圣洁的女神当然是不能接受这样行为的,但对方毕竟是她的神父,她也不好说什么,於是她便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抓住了塔伦的手。
她握得非常用力,就像是想证明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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