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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厅里,元月仪端着杯酒放在鼻尖嗅。
风吹衣袍簌簌,
伴着不轻不重地脚步声靠近,
没有回头她已然知道是谁。
“阿珩安顿好了?”
“嗯。”
“那就好。”
元月仪眉间一蹙,“传言西风烈是西境名酒,劲头极大?”
看他们喝了大半晚,
元月仪倒也在百无聊赖间对这酒起了一二分淡薄兴致。
嗅一嗅,
又嗅一嗅。
酒气的确比她往日喝的酒更浓,稍稍靠近就有点冲鼻了。
“还好。”
青年捉上元月仪手腕,“时辰——”
就在这时,元月仪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下一瞬,
整张脸就皱成一团。
来不及吐,又因过分的辣喉呛的咽了下去,失控地连连咳嗽起来。
谢玄朗愕然,左右扫了一圈。
未见茶水——
茶壶方才被元珩丢出窗外了!
“去要温水。”
朝外吩咐一声,谢玄朗揽着元月仪护在身前,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轻拍她后背,着实无奈。
“尝它做什么。”
“好奇,不行么?咳咳——”
伏在身前的姑娘咳了好几下,低声嘀咕:“这么难喝,是怎么面不改色喝下去,还喝成千杯不醉的。”
谢玄朗眸光微动:“蒋南告诉你了。”
“难喝,”
两手捏住青年身侧衣料,元月仪闭上眼,声音都沙哑了几分:“回家吧,好晚了。”
青年点头,
牵着公主的手腕往外走。
上车时,元月仪交代跟来相送的槐总管:“照顾好了,要是他情绪低落,或是遇难处理的事,
与我说。”
槐总管忙应“是”。
车马起行后,元月仪眉毛微蹙脸色也不好。
“阿珩这家伙,别看平日嘻嘻哈哈,实际心思藏的可深……这回栽了大跟头,哎,希望他不要情伤太久。”
谢玄朗不善安慰人,
便也不知该说点什么。
只“嗯”了一声便沉默下去。
又瞧元月仪神色倦倦,主动揽她靠着自己。
一路颠簸。
等到了公主府,元月仪却浑身软的一塌糊涂,
捏着青年身前衣裳,眉头紧蹙,
“好晕。”
竟醉了?
谢玄朗实在意外。
他先前查过她,
元月仪往日也喝酒,应该有点点酒量才是。
今夜竟一杯西风烈就醉?
可转瞬一想,京中的酒多是甘甜爽口,有些人都当水来喝,与西境专为暖身酿的烈酒怎能相比?
“谢玄朗……”
怀中人轻声呓语。
青年回神,
吩咐马车进府到凤凰楼前,
他双臂一环,抱着那软绵绵的人儿下车,送到房中大床上。
“先睡。”
将要起身,
两条手臂却勾住青年颈子。
“做什么去……”
元月仪醉眼朦胧,晕的厉害,
只觉眼前男人的脸都有些摇晃不清。
她便双手捧住那张英毅俊脸,“当职?还是,干什么去?”
“明早才去当职。”
青年手肘撑着床,
“现在去沐浴。”
元月仪“唔”了声,双眸微眯,“出府前,不是沐浴过了么?你那么喜欢洗澡啊。”
谢玄朗耐着性子:“喝太多了,酒气重。”
“嗯?有吗?”
元月仪挺身子去嗅。
香风扑鼻。
她无心,却将莹润的脸,粉嫩的唇都送到最近前。
青年亦本无心,
却又怎能不为这样的娇颜心绪浮动。
浅浅的吻落在酡红脸颊上,
青年虎口托起女子小巧下颌。
粗粝的指腹擦在娇嫩颊边,浓郁酒气扑鼻又扑面。
元月仪皱了皱眉,清醒几分,
“确实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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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了手,下颌一滑避开钳捏,在男人怀中翻身侧躺,闭上了眼,“那你快去洗吧,去吧。”
谢玄朗:……
深深看了元月仪一眼。
青年抽身离去。
等他带着凉薄的水汽,清爽着回来时,
元月仪已由婢女服侍换好寝衣,如同他许多次瞧见的那般,蜷着身子陷在锦被里。
莹白的肌肤,墨缎似的长发。
酡红的脸颊,微微嘟起的红唇……
青年眼神越来越黯。
曾经他认为这女子像好看却易碎的的透花糍。
他不喜欢透花糍。
更不喜欢她。
如今,他却想日日品一口。
探身隐入纱帐,
他将那埋在被中的人儿捞出已经轻车熟路。
被扰醒的元月仪轻哼,
凉意覆身实不舒服。
双手便推着。
“臣为公主暖身。”青年声线低沉暗哑,牵着那纤细玉手探寻温热,“公主喜欢什么样的美男子?”
“喜欢……”
元月仪喃喃,身子循着温暖处靠去,晕眩眩间扬起下颌回应温存,娇声凌乱:“阿珩乱说的。”
“喜欢丑的?”
“你才喜欢丑的。”
“那么,徐鹤卿那样的?”
元月仪咕哝:“你真没趣,下去。”
身子挪着便要往床内缩。
一条铁臂却箍着那细腰将她捉回去,
“真心该是用来被践踏的么?”
耳畔,
呢喃碎语滚烫。
初时的凉意早已消失无踪,周围像烧起无数火炉,暖烘烘的热烫叫人不适。
头晕目眩间裙裳落地。
皓玉似的腕落在粗糙却有力的大手中。
交叠的身影一起陷入温软锦被。
“臣相信,公主不是践踏真心之人,”
男人的声音暗哑,又溢出不容抗拒的霸道,
“臣的公主……臣一个人的。”
喝了太多酒。
哪怕理智尚存,也不如往日冷静。
怀中人半推半就,
又不老实,时不时胡作非为,呢喃她要“及时行乐”。
这一夜注定颠倒凌乱。
卯时到,蒋南在外叩门时,
谢玄朗第一次有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触。
不想离开怀中的温香软玉。
又拥着粘缠许久。
在蒋南忍无可忍连唤数声“将军”后,谢玄朗终是起了身,依依不舍吻了女子额心数下,
要抽身离去时,
榻上女子玉臂搭腰间一声轻唤。
心中便如酥了一片。
那才捡回的意志瞬间碎的渣也不见。
“怎么了?”
青年俯身,拨去她脸颊上的发,调子缓的像是调了蜜:“冷么?”说着便为那娇气女子拢了拢被子。
“你才休沐两天……”
元月仪眼皮都抬不动,声音更是倦的轻又缥缈。
要不是贴的这么近,怕都听不到。
谢玄朗:“今日去金吾卫卫所。”
原本昨夜就该去。
却终归是未去。
过去这么多年一向心中定好之事便按部就班进行,何曾有过这样临时改主意的时候?
新鲜,
又并无悔意。
“好吧。”
元月仪唔了声,“你找点书。”
“什么书?”
“就那些……”
声音细碎低弱,
便是贴的这样近都听不到了。
谢玄朗只得揽她在怀,附耳细问:“哪些?说清楚了,我回来时便带给你。”
“是你该看的,”
元月仪抬起沉重眼皮,眸子里似凝着水雾,又有娇气幽怨的泡泡,咕嘟咕嘟冒出来似的,
“只会使蛮劲……”
谢玄朗怔愣片刻,张口欲言,又死死抿住唇。
耳后却泛起一缕几未可查的薄红。
就不知是羞,是恼,还是什么。
??最近看到好多驯狗雄竞文学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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