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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臣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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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厅里,元月仪端着杯酒放在鼻尖嗅。

    风吹衣袍簌簌,

    伴着不轻不重地脚步声靠近,

    没有回头她已然知道是谁。

    “阿珩安顿好了?”

    “嗯。”

    “那就好。”

    元月仪眉间一蹙,“传言西风烈是西境名酒,劲头极大?”

    看他们喝了大半晚,

    元月仪倒也在百无聊赖间对这酒起了一二分淡薄兴致。

    嗅一嗅,

    又嗅一嗅。

    酒气的确比她往日喝的酒更浓,稍稍靠近就有点冲鼻了。

    “还好。”

    青年捉上元月仪手腕,“时辰——”

    就在这时,元月仪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下一瞬,

    整张脸就皱成一团。

    来不及吐,又因过分的辣喉呛的咽了下去,失控地连连咳嗽起来。

    谢玄朗愕然,左右扫了一圈。

    未见茶水——

    茶壶方才被元珩丢出窗外了!

    “去要温水。”

    朝外吩咐一声,谢玄朗揽着元月仪护在身前,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轻拍她后背,着实无奈。

    “尝它做什么。”

    “好奇,不行么?咳咳——”

    伏在身前的姑娘咳了好几下,低声嘀咕:“这么难喝,是怎么面不改色喝下去,还喝成千杯不醉的。”

    谢玄朗眸光微动:“蒋南告诉你了。”

    “难喝,”

    两手捏住青年身侧衣料,元月仪闭上眼,声音都沙哑了几分:“回家吧,好晚了。”

    青年点头,

    牵着公主的手腕往外走。

    上车时,元月仪交代跟来相送的槐总管:“照顾好了,要是他情绪低落,或是遇难处理的事,

    与我说。”

    槐总管忙应“是”。

    车马起行后,元月仪眉毛微蹙脸色也不好。

    “阿珩这家伙,别看平日嘻嘻哈哈,实际心思藏的可深……这回栽了大跟头,哎,希望他不要情伤太久。”

    谢玄朗不善安慰人,

    便也不知该说点什么。

    只“嗯”了一声便沉默下去。

    又瞧元月仪神色倦倦,主动揽她靠着自己。

    一路颠簸。

    等到了公主府,元月仪却浑身软的一塌糊涂,

    捏着青年身前衣裳,眉头紧蹙,

    “好晕。”

    竟醉了?

    谢玄朗实在意外。

    他先前查过她,

    元月仪往日也喝酒,应该有点点酒量才是。

    今夜竟一杯西风烈就醉?

    可转瞬一想,京中的酒多是甘甜爽口,有些人都当水来喝,与西境专为暖身酿的烈酒怎能相比?

    “谢玄朗……”

    怀中人轻声呓语。

    青年回神,

    吩咐马车进府到凤凰楼前,

    他双臂一环,抱着那软绵绵的人儿下车,送到房中大床上。

    “先睡。”

    将要起身,

    两条手臂却勾住青年颈子。

    “做什么去……”

    元月仪醉眼朦胧,晕的厉害,

    只觉眼前男人的脸都有些摇晃不清。

    她便双手捧住那张英毅俊脸,“当职?还是,干什么去?”

    “明早才去当职。”

    青年手肘撑着床,

    “现在去沐浴。”

    元月仪“唔”了声,双眸微眯,“出府前,不是沐浴过了么?你那么喜欢洗澡啊。”

    谢玄朗耐着性子:“喝太多了,酒气重。”

    “嗯?有吗?”

    元月仪挺身子去嗅。

    香风扑鼻。

    她无心,却将莹润的脸,粉嫩的唇都送到最近前。

    青年亦本无心,

    却又怎能不为这样的娇颜心绪浮动。

    浅浅的吻落在酡红脸颊上,

    青年虎口托起女子小巧下颌。

    粗粝的指腹擦在娇嫩颊边,浓郁酒气扑鼻又扑面。

    元月仪皱了皱眉,清醒几分,

    “确实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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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收了手,下颌一滑避开钳捏,在男人怀中翻身侧躺,闭上了眼,“那你快去洗吧,去吧。”

    谢玄朗:……

    深深看了元月仪一眼。

    青年抽身离去。

    等他带着凉薄的水汽,清爽着回来时,

    元月仪已由婢女服侍换好寝衣,如同他许多次瞧见的那般,蜷着身子陷在锦被里。

    莹白的肌肤,墨缎似的长发。

    酡红的脸颊,微微嘟起的红唇……

    青年眼神越来越黯。

    曾经他认为这女子像好看却易碎的的透花糍。

    他不喜欢透花糍。

    更不喜欢她。

    如今,他却想日日品一口。

    探身隐入纱帐,

    他将那埋在被中的人儿捞出已经轻车熟路。

    被扰醒的元月仪轻哼,

    凉意覆身实不舒服。

    双手便推着。

    “臣为公主暖身。”青年声线低沉暗哑,牵着那纤细玉手探寻温热,“公主喜欢什么样的美男子?”

    “喜欢……”

    元月仪喃喃,身子循着温暖处靠去,晕眩眩间扬起下颌回应温存,娇声凌乱:“阿珩乱说的。”

    “喜欢丑的?”

    “你才喜欢丑的。”

    “那么,徐鹤卿那样的?”

    元月仪咕哝:“你真没趣,下去。”

    身子挪着便要往床内缩。

    一条铁臂却箍着那细腰将她捉回去,

    “真心该是用来被践踏的么?”

    耳畔,

    呢喃碎语滚烫。

    初时的凉意早已消失无踪,周围像烧起无数火炉,暖烘烘的热烫叫人不适。

    头晕目眩间裙裳落地。

    皓玉似的腕落在粗糙却有力的大手中。

    交叠的身影一起陷入温软锦被。

    “臣相信,公主不是践踏真心之人,”

    男人的声音暗哑,又溢出不容抗拒的霸道,

    “臣的公主……臣一个人的。”

    喝了太多酒。

    哪怕理智尚存,也不如往日冷静。

    怀中人半推半就,

    又不老实,时不时胡作非为,呢喃她要“及时行乐”。

    这一夜注定颠倒凌乱。

    卯时到,蒋南在外叩门时,

    谢玄朗第一次有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触。

    不想离开怀中的温香软玉。

    又拥着粘缠许久。

    在蒋南忍无可忍连唤数声“将军”后,谢玄朗终是起了身,依依不舍吻了女子额心数下,

    要抽身离去时,

    榻上女子玉臂搭腰间一声轻唤。

    心中便如酥了一片。

    那才捡回的意志瞬间碎的渣也不见。

    “怎么了?”

    青年俯身,拨去她脸颊上的发,调子缓的像是调了蜜:“冷么?”说着便为那娇气女子拢了拢被子。

    “你才休沐两天……”

    元月仪眼皮都抬不动,声音更是倦的轻又缥缈。

    要不是贴的这么近,怕都听不到。

    谢玄朗:“今日去金吾卫卫所。”

    原本昨夜就该去。

    却终归是未去。

    过去这么多年一向心中定好之事便按部就班进行,何曾有过这样临时改主意的时候?

    新鲜,

    又并无悔意。

    “好吧。”

    元月仪唔了声,“你找点书。”

    “什么书?”

    “就那些……”

    声音细碎低弱,

    便是贴的这样近都听不到了。

    谢玄朗只得揽她在怀,附耳细问:“哪些?说清楚了,我回来时便带给你。”

    “是你该看的,”

    元月仪抬起沉重眼皮,眸子里似凝着水雾,又有娇气幽怨的泡泡,咕嘟咕嘟冒出来似的,

    “只会使蛮劲……”

    谢玄朗怔愣片刻,张口欲言,又死死抿住唇。

    耳后却泛起一缕几未可查的薄红。

    就不知是羞,是恼,还是什么。

    ??最近看到好多驯狗雄竞文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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