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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仪累得够呛,
无力应声,也无力斥责他放肆,
推了两下推不走,便昏昏沉沉睡着了。
谢玄朗原想与她说说今夜之事,
也只得放弃。
在女子倦意浓重的眼尾落下两个细碎的吻,男人揽她贴近自己,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
元月仪感觉周围冷起来,
下意识抬起眼皮。
一片灰暗的朦胧里,
有道人影,好似在穿衣?
“你干什么去?”
元月仪眉心拧起,声音轻而沙哑,倦怠浓重,“天都没亮……”
那调子,渗出些眷恋。
像感情极好的老夫老妻,
妻子不愿丈夫离开,
丢她一人在被窝孤孤单单似的。
束腰带的手微顿,
谢玄朗转身坐床弦,以锦被将她裹的严严实实,“我去任上。”
“嗯?那又什么好去的。”
谢玄朗:……
也不知是谁先前问他,
每日都不去当职,是不是挂名的。
可看着那困倦的,娇气的,毫无防备的一张脸,谢玄朗感觉自己的耐心都变得好了许多。
青年俯下身,“三日后才归。”
“三日。”
元月仪抬了抬眼皮,“好久,”她裹着被子翻个身,“真好,我终于能自己一个人睡了,嗯。”
谢玄朗:……
还以为会不舍。
却不想——
先前的眷恋是他一个人的幻觉吗?
青年唇线微抿。
盯着那未曾掌灯却依然雪亮的半边娇颜片刻,
忽而探手,
连着被子将睡的迷迷糊糊的女子捞过来,
却瞧见她眉间轻拧,似睡眠被打扰十分不舒爽,
于是,青年只将人环在自己怀中,
皱着眉头。
有点不知能把她怎么样的无力。
半晌后,他终是放开她。
离开前给她拢好被子,又将床帐仔细放好。
……
元月仪起身时已近午时。
这一觉睡的长,质量也不错。
醒来便觉神清气爽。
“元宝呢?”
坐在镜台前,她自镜中看着芒果为自己梳发。
青提回:“一早小公子就被宫中人接走了。”
“唔。”
元月仪轻笑。
“现在要我说点回到京城的好处,孩子这里必须值得一提!”
在虞山时虽有不少人照看,
但她花的心思也不少。
回到京城却是完全不一样了。
母后会操心,父皇更用心,
底下的人都尽心,
又多了谢玄朗去关心……
她竟然有点儿轻松了。
“外头如何了?今日早朝情况怎么样?”
青提:“陛下又点几人与周恒协同查案,并吩咐南阳王负责,又令吏部提户部侍郎人选,
早朝气氛十分严肃。
淮宁王没有上朝。
说是因为舟车劳顿偶感风寒,在府上歇息了。”
元月仪挑了下眉,
“昨晚还眼神如炬,今日就风寒了?”
怕不是避着早朝,顺势喘口气吧。
不过……
“父皇忽然提南阳王出来做事。”
南阳王是萱妃之子。
在工部行走,
行五。
这些年在朝中没有太多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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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父皇提调他,是忽然想起这个人可以用一用,还是另类的帝王心术?
元月仪垂眸,
静片刻,她又问,“阿珩呢?”
“昨夜在宫中过的,一早回了王府。”
“该回去。”
元月仪轻笑,
“不然等父皇亲自去看望他的伤势,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回到承安王府,
帝王就是想去看望,
也得考虑出宫一趟要花的时间。
日理万机的地方是不会轻易浪费时间的。
拿起一只耳铛挂上,元月仪吩咐:“叫人备车,我去探望探望他。”
……
半个时辰后,元月仪来到元珩府上。
看着称得上金碧辉煌的府邸,元月仪漫不经心扯了扯唇。
“很有纨绔子弟的派头呢。”
元珩十五岁开府,
每年用在这府邸扩建、改良上的银子就是一大笔。
这么多年不知被弹劾了多少次。
但他怎么可能会怕?
一年一年越发得寸进尺,有时还为改建之事去礼部和工部找麻烦。
妥妥鬼见愁。
把胡作非为发挥到极致。
“公主金安。”
中年管事带着大群仆人前来相迎。
元月仪摆摆手,“免礼吧,”
入府后,那中年管事跟在一旁,“主子在流芳馆歇息,一早龚太医前来……给主子换了药,
开了养身的方子。”
元月仪淡淡“嗯”一声。
九曲回廊上绕一段,终于来到流芳馆前。
还没踏进去,里头就传出元珩叹息。
“姐姐来看我,原是要出门相迎的,奈何伤势沉重,实在起不了身啊,还望皇姐莫要见怪。”
元月仪面不改色进去,
就见元珩斜倚榻上,
头发半束,领口微开。
一手捧心一手扶腰,半闭着眼,
脸色竟还真有些苍白。
伤员姿态做的真真儿的。
青提毫不意外,垂眸不语。
芒果却是瞪了瞪眼睛,有些迟疑,有些担忧。
那带元月仪前来的槐总管却是头垂的更低,为自家主子这样的不要脸汗颜。
“退下吧。”
元月仪一摆手,
众人退走还带上门,
她随意坐下,“你要是去梨园,所有的角儿都黯然失色。”
“啊?”
元珩愣了下,大笑,“皇姐建议的不错,改明儿我空了就去试试。”
倒是知道控制音量的。
元月仪端茶的手微微一顿,没心情喝了。
她可不是来和元珩逗趣的。
“你心里有数么?”
盯着元珩的眼睛,元月仪语气严肃:“你与河帮的关系,到底是谁透出去给他们知道的。”
元珩与河帮联络七年有余。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寥寥无几。
他们一直谨慎。
郭家却发现,还设了这样一个局。
应该不可能那么凑巧。
元珩也不笑了,“已经做了一些排查,初步锁定了几人,等过几日差不多就知道是谁了。”
“那就好……这件事情不容小觑,查到之后利落一点。”
元珩点头,
眸色微不可查有些凉意。
是那种失望的凉意。
元月仪心中微动。
难道他已经知道是谁?而且是一个他没想到的人么?
“你——”
元月仪正要问,元珩却忽地一笑,神秘兮兮看着她,“老三素来谨慎,皇姐可知这次他为何这样冒失?”
河帮的关系,原是可以做更致命的算计。
元熠却这样急急忙忙就用了。
的确算得上冒失。
元月仪当然是有些好奇的:“怎么?你拦他回京的手段惹到他了?”
??来猜一猜,元珩干了什么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