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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卷过屋檐。
灯笼的光在廊柱间轻晃。
辅国公府书房内,传出一声叹息。
“你太着急了。”
烛火跳跃,
朦胧渐散去,元熠微拧长眉,面上懊悔。
“外祖父教训的是。”
皇后一脉,本该因太子英年早逝,从此退出夺嫡战场,地位一落千丈。
但因帝王护佑,
这么多年竟屹立不倒。
皇后在宫中永远压郭贵妃一头,
元月仪也踩在元雪阳之上,
便是元珩那样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也在京中横行无忌。
他自知要对付他们须得徐徐图之,
不能操之过急。
可这次元珩做事实在恶心——
搅浑了商州的水,把他拖在商州两个多月。
回来的路上还一直用各种事情骚扰他。
再加上母妃和妹妹出事,
他难免急功近利……
心下反省着,
元熠对外祖父郭翦郑重道:“您放心,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殿下想的通就好。”
郭翦抬了抬手,等元熠入座,他也坐定,“今夜虽闹得不愉快,好歹是小局面,底下的人动作起来,
不会牵连到我们。”
“是,”
元熠颔首,“多亏外祖父多年经营。”
祖孙两人议了会儿解决办法、议了会儿州府人事。
郭翦瞧外孙面有疲态,温声:“时辰太晚了,殿下回去休息吧,等明日歇息好了,臣与殿下再议不迟。”
“那,孙儿告退了,外祖父也要早点休息。”
元熠起身,
颔首行了礼,后撤几步,转身离开。
郭翦捋着胡须,眼中满是对这外孙的赞许,
“这孩子行事妥当,有眼界,有手段。对我这个外祖父也是真心的尊敬。这个孩子哪里都好,
唯一不巧,他比太子晚生两年,以及……”
他没有个聪明的母亲。
这事还要说起当年选妃。
郭家本要送精心教养的长女入宫。
长女慧敏,
定可在深宫中杀出一条路。
谁料钦天监为长女与帝王和八字后,忽然死谏,
说郭氏长女与帝王命格犯冲,恐会危及江山稳固。
正好那时南部连日阴雨,七八个州府受灾严重,饿殍遍野。
钦天监说那是上天警示。
什么警示?
明眼人谁不知道是帝王针对郭家的手段!
可皇帝的后宫就那么点位置。
郭家想占,别人也想占。
大家都想抢夺圣心。
便有那见风使舵的猜到帝王用心,开始上折子——
既然命格犯冲,
那便要郭家长女避让,不得入宫。
恰逢那时,皇陵又坍塌一角。
更被有心人说成是祖宗的怒火。
当时闹得沸沸扬扬,
郭家只能退让,让长女避去祖籍,又送幼女入宫。
便是如今的郭贵妃。
郭贵妃早年体弱,养在乡下,
虽习了一些妇容妇德妇功,可比之精心教养的长女,岂止差了一星半点?
实在无能。
心腹低声:“可殿下有您这样周全的外祖父。”
郭翦神色稍缓,
跳跃的烛火落他微微浑浊的眼中,几分骄傲一闪而过,“亏得郭家在孩子的教养上插了手,
才让这孩子长的极好。
只是可惜了二公主……”
骄傲又淡去,郭翦微微一叹。“她在深宫。”
郭家的手没法伸的那么长。
元雪阳便跟着郭贵妃,学成一幅小家子模样。
后面还染上恶习,
给淮宁王和郭家都添不上助力,反而时时扯后腿。
心腹宽慰:“谁家也不能十全十美,您瞧太子……太耀眼了,连老天爷都嫉妒他,不就出了事?”
郭翦缓缓点头:“不错。过刚易折,过慧者天收啊……”顿一顿,他仰头:“说来,熠儿已二十四岁了,
薛家女也已经及笄。
等这次的事情平息,就将他的婚事办了。”
与薛家联姻后,
自然添助力,
亦能有更多与皇后抗衡的底气。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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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倒是颇有些手段。”
郭翦眯了眯眼,想起元月仪在今夜宴会上轻描淡写搅动风云,“她这么多年都懒懒散散,
我瞧着是个废掉的,
还有那承安王。”
不想他竟是看走了眼。
也是,太子的皇弟、皇妹,怎会是废物。
他们有些本事也好。
这样斗起来才会有些趣味。
……
“她如何?”
元熠踏着月色走在辅国公府的青石小径上,隔着亭台楼台,朝着庭院深处瞧了一眼,“可歇息了吗?”
心腹低声:“都快丑时了。”
怎么可能不歇息?
元熠垂眸,“那回府吧。”
心腹恭顺跟随在后。
出郭府,上马车之时,
他瞧元熠面色疲倦间还带几分空茫,心下一动,低声说道:“您出京这大半年,咱们的人一直仔细照料着,
七小姐每半个月就学做一份糕点,
说等您回来,一一做给您尝呢。
可惜她身在内院,想必还不知道您回来,不然定等在廊下。”
元熠眸色微动。
空茫散去。
几分淡淡的愉悦在眼底荡开涟漪。
“她心灵手巧,做的糕点必定色香味俱全……回吧。”
*
“醒醒。”
元月仪被人推着,
低沉磁性的男音飘入耳中。
她倦倦张开眼,
谢玄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自己的眼前无限放大。
“回府了。”
“……哦。”
元月仪应的有气无力,
趴在青年膝头,没有起身的意思。
昨夜就没怎么睡好,
今晚宴中又脑力心力用的过度,
与父皇简单交锋,回到谢玄朗身边,她是彻底松了绷住的弦。
出勤政殿后上马车,
她便倒在谢玄朗膝头打瞌睡。
想是没出宫人就睡着了。
又感觉没睡多会儿,竟被推醒。
这生铁。
“公主府怎么离皇宫这么近……”
元月仪嘀咕,秀眉皱起,
“还有你,你就不能直接带我回去凤凰楼,让我继续睡吗?说什么恋慕,都不心疼人。”
谢玄朗:……
指尖蜷了蜷,青年张开手臂。
才要抱起怀中人,
她却神色恹恹坐起身,自己下车了。
谢玄朗默了默,
收回手臂,他起身下车。
元月仪已扶着青提的手肘,揉着额角往前走。
马车是停在凤凰楼前的。
三两步而已,元月仪已进了房间。
谢玄朗在门前站了片刻,叫院中管事问了问孩子的情况。
得知已经安顿睡下,他去了藏锋阁。
再回来,是两刻钟后。
屋中只亮床边一盏宫灯。
青年踏着宫灯微弱的光华,钻入床帐内,将那香软馥郁的女子捞入怀中,“你爱洁,虽晚也要沐浴,
我才叫醒你。”
元月仪半睡半醒咕哝。
“还得谢你为我着想咯?”
“臣不敢。”
青年低沉的嗓音带笑,
许是身染凉意,怀中人挪着挪着不愿贴近,他的手却是捏着那细腰不放,
俯身贴耳。
“下次改进。”
??所以郭贵妃只会绿茶呀~
?尽量都填坑,
?如果宝宝们发现哪里有不对的,请留言告诉我。
?最近我自己看前面内容就发现一个大BUG,
?马会那次的周公子,我写兵部尚书家的儿子,但实际设定里,杨家老大是兵部尚书,
?因为修前面的文得编辑开权限,有点麻烦。
?这个BUG又不算影响大局,所以没去修~
?有时候不是作者懒,开权限等事有一些麻烦。
?嗯,
?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