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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臣妾只有这一个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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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珩面不改色盯着辅国公,

    “河帮灭杀陈家之时,我的人救下了陈家二房父子,那二人就是往年与河帮交涉之人!”

    殿中哗然,

    隐有窃窃私语响起来。

    “七殿下如此言之有物,看来他说的是真的。”

    “那先前是大家误会了他。”

    “陈阁老竟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他孙子当年逼良为娼不成,还有脸跑到宫门口跪求陛下讨公道,完全就是小人行径,能有多好的德行?”

    “我听说陈家还仗着相救太子的恩情,想让自家女儿做太子妃。”

    “厚颜无耻。”

    “好像那陈家大爷当年是太子的亲卫,他让太子遇险本就是失职,相救太子不过是为失职补救,

    竟还有脸多年挂在嘴上讨恩情!”

    辅国公眉心一紧,再无言。

    帝王亦是眸色深深,

    “那今年七月劫官船粮食,你怎么说?如果朕记得不错,你当时的确不在京城。”

    “是,儿臣是出京了!”

    元珩掷地有声,“但那几只官船原本就是空的——”

    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文官席位上的户部侍郎,元珩一字字:“段大人,你把朝廷赈灾的粮食卖给奸商,

    暗中哄抬粮价,发国难财。

    又故意贼喊捉贼做出河帮劫粮假象……

    你赚的一手黑钱,可真是好本事!”

    户部侍郎瞬间脸色发白,“臣怎敢?”他匆忙起身到殿中,“绝无此事,殿下定是搞错了!

    就是借臣十个胆子,臣也不敢做这种事。

    确实是河帮水匪劫走了粮,

    陛下明察啊!”

    “你那三船粮卖给谁了?”

    元珩似笑非笑,“王老板是不是?你可见过王老板吗?王老板用的是银票付的粮钱,那银票却是假的……

    听说段大人气的杀了办这件事的下属,连那几天服侍你的瘦马都怒极掐死了。”

    段海城双目圆瞪,又惊又怒。

    又赶忙摆出茫然样子。

    他强笑:“殿下真会开玩笑。”

    可那张脸上却已是冷汗满布。

    帝王却全看在眼里。

    心中一阵阵发凉。

    元珩这几句话瞧着是真的。

    户部郎中段海城本是辅国公郭翦举荐。

    七月运粮救灾,

    段海城毛遂自荐,

    丢了三船粮,回来便跪在勤政殿请罪,也是郭翦出面保下他。

    把一切都归咎于河帮水匪凶悍……

    哄抬粮价,倒卖官粮。

    一进一出获利几何?

    这件事情郭家又插手多少?

    元熠刚刚回京,元珩与河帮之事早不爆发晚不爆发,偏就是这个时候。

    这么巧……

    帝王眼眸越来越深沉,

    唇角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却是叫本就勉强镇定的元熠,负在身后的手微微蜷了蜷。

    辅国公也眉心更加拧紧。

    显然二人已嗅到凶险。

    “此事……”

    元熠开口,想扭转什么。

    “父皇,儿臣怎会与水匪合作,去劫百姓救命的粮?!”

    元珩却高声截断他,神色从未有过的激愤。

    “太子皇兄亡于社稷安民的路上,他到最后一刻都在担心百姓吃不上饭,此事与儿臣如挂在头顶的警钟,

    这么多年,儿臣与皇姐最怕七月多雨。

    只要有一处阴雨连绵,

    便立即调粮前去,以免百姓受苦。

    儿臣七月出京就是押粮送往水患的州府,有些人却怕我那几船粮食坏了他们的生意,派人袭击船只!”

    元珩解开腰带。

    腹部竟裹着白纱,一大片红隐隐渗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吃了一惊。

    她被元月仪拦下之后就静看局势变化,

    眼见着元月仪将水彻底搅浑,元珩更能自证清白。

    此刻心中隐隐松口气,又有一点点得意。

    却骤然看到元珩这样可怕的伤势!

    “什么时候受的伤?”皇后惊的脸色惨白。

    元月仪也怔了怔。

    元珩从未说过受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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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次见面,他看起来行动也利落。

    难道……

    “这伤是为护着那船粮留下的,庆幸的是儿臣船上好手多,没叫他们得逞,事后儿臣派人跳入水中,

    捞起了几个袭击我们的黑衣人。

    如今那几人就押在隐秘处……”

    这下,段海城彻底脸色死白地跌倒在地,

    元熠和辅国公郭翦亦变了脸色。

    “你拿住了人证,好,很好!”

    帝王冷声,“来人,将这户部郎中段海城拿下,压入天牢候审,”又点殷广平、尚起等,

    “他们也一并拿下。”

    那几人顿时面色煞白,跪地喊冤。

    可殿外禁军已入内,不由分说就将那数人拖走。

    帝王目光又落在尚且跪在殿中的周恒身上,“你——”

    “父皇。”

    元月仪缓步上前,“周大人一向忠心耿耿,前来告发阿珩,定是为朝廷着想,至于他查到的证据,

    现在看来,只怕是真假参半……

    周大人也是被人蒙蔽。

    或许是河帮中有人知晓阿珩的身份,与他又有仇怨报复他,

    也或许是别人有其他谋算,

    总之,如今这件事情牵连这么多,

    需要一个妥当的人负责追查。”

    “皎皎说的不错。”

    帝王颔首,指着周恒,

    “那就你吧,朕命你彻查陈阁老与河帮旧事、户部丢失三船官粮、以及暗中构陷承安王之人。

    限期半月。

    办的好有赏。

    办不好,朕可要问你污蔑亲王之罪。”

    周恒僵了僵。

    到底是混迹官场数年,

    此刻他已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人当了刀。

    按下心中愤愤,

    周恒叩首:“臣领命。”

    “这伤口为何这样大?”

    皇后惊慌失措,再难维持端庄,扑到元珩面前,“都过了这么久为何还没长好?你怎么不说你受伤了?”

    眼眶瞬间就红了。

    “快起来。”

    她拖着繁复的凤袍,吃力地扶持元珩。

    元珩却摇头,“虽然儿臣不曾劫掠官船,和陈家灭门之事也无关,但与河帮关系密切是事实,

    商州那个郭淮,也的确是儿臣派人做的。

    儿臣并无搅乱朝堂之意,

    只是想绊住三皇兄的脚步,让皇姐的婚事可以顺顺利利。

    无论如何儿臣有错。

    父皇怎样责罚,儿臣都绝无怨言!”

    元熠此时再难如最初那般笑的温和。

    他笑意微绷,试着圆场:“七皇弟这是说的哪里话,皇姐成婚是大喜事,为何要将我绊住?”

    “你说呢?”

    元珩冷笑,“你素来见不得我和皇姐好,谁知你回来会使什么手段让我们难受?你如今是晚回来了,

    却是一回来便冒出一堆人要将我置于死地……

    也不知是我丧气倒霉,还是什么!”

    他嗤笑,看元熠的那一眼,却是含着两人自己清楚的东西。

    “儿臣做过的事情,儿臣全认,请父皇责罚。”

    元珩便那样散着衣服,

    抚开皇后扶持,重重在帝王脚边叩首。

    皇后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转身双膝落地,

    抬眸面对帝王时已是泪流满面,哽咽不止。

    “求陛下……

    珩儿是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可他也为百姓做了许多好事,求陛下……臣妾只有这一个儿子了……”

    如此声泪俱下的哀求。

    无助慌乱的模样,

    却也是一把软刀子扎进了帝王心中。

    他先前竟怀疑元珩,

    竟叫自己的结发之妻,和自己的儿子这样跪在自己脚边哀求……

    那时的怀疑是真的。

    此刻的刺痛也是真的。

    他俯身,

    一手扶着皇后,一手扶着元珩,

    几缕愧疚压在心底,

    帝王声音难得沙哑:“就先养伤吧,至于问罪之事,等周恒把事情都查清楚了,再说。”

    ??前后周折,嗯,这段内容改了好多遍,大家应该都能看得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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