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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纳来做个贵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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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月仪并没听到声响。

    但青提这么说,料想不会错。

    果然片刻后,外头就有下人呼唤“将军”的声音响起。

    “有数儿啦。”

    元月仪随意应下,身子鱼儿一般朝前一荡,趴在对向桶沿上,满头青丝墨缎似地铺在浴汤之中。

    芒果仔仔细细为她净发。

    沐浴结束,元月仪穿上寝衣回到房中,

    不见谢玄朗的踪影。

    有侍女禀:“将军去陪小公子了。”

    元月仪“嗯”一声,径自上了床榻,松软锦被裹身上,

    柳眉轻轻蹙着,

    不得不说,京城真太过四季分明。

    入秋后早晚凉的厉害。

    晚间沐浴,肌肤被温水蒸的极舒服,但沐浴结束有一会儿,即便裹着暖暖的被子,还是凉的不适。

    拥被闭眼没多会儿,房门嘎吱一声开。

    宝贝儿子奶呼呼的声音传了来。

    “娘亲娘亲!我来啦!”

    眼皮轻抬,

    元月仪便见小崽子穿一身淡青细棉布短褂配宽松的小裤子,光着脚丫,被谢玄朗抱着穿过珠帘。

    到床榻近前,小崽子探着身子、伸着手往床内钻,

    元月仪坐起身手臂张开,

    将小家伙抱进帐内,抱在怀中,

    头微歪,女子墨发如瀑荡了一荡,

    水葱似的指点在小团子鼻尖,

    “你呀,就知道往前扑,全不顾别人抱不抱的稳,也便是平日抱你的多是青提、青锋,如今又是你爹爹,

    练家子有身手呢,

    若是给娘亲、陈婆婆或者是芒果抱你,

    你方才那动作,早把你掉下去。”

    额头抵上孩子白嫩的额,元月仪低笑出声,“摔的屁股开花,脸都皱成一团,娘亲认不出的模样。”

    小团子“咯咯咯”大声笑,

    软糯糯的嘴唇碰了碰娘亲的脸颊,“娘亲才不会认不出我……”回头,小家伙伸手:“爹爹快上来。”

    “……嗯。”

    青年应一声,沉默地上榻。

    几日时间而已,元月仪已经习惯将床外侧留给他,床尾放了折好的被子。

    谢玄朗拎了被子来垫在身后,靠着坐,

    虽是不说话,眸光却落孩子身上,幽幽的,热热的,时不时还朝元月仪瞥一眼,与往日不太一样。

    元月仪心里便犯两分狐疑。

    怎么着,

    出去一日发生了什么事,惹得这生铁露出这种表情?

    “娘亲,皇祖父让我自己选老师,他们都好有本事的样子,我实在不知道选谁。”孩子的话拉回元月仪的注意力。

    她垂眸,“几个人?”

    “五个,让我选两个或者三个……其中一个是徐叔叔,皇祖父说他极明慧,会是个好老师。”

    元月仪:……

    有一点意外,但也不算太意外。

    父皇想是很看好徐鹤卿,给的机会都是为了打磨出一块好玉。

    若徐鹤卿够聪明,日后定是前途不可限量。

    她沉吟了会儿,“你皇祖父既然那么说,那想来他就是极好的,便选他吧,还有两人,选一个你喜欢的,

    再让皇祖父帮你挑一个。”

    孩子点点头,趴去娘亲怀中,“我还真有一个喜欢的,姓明,皇祖父说是个端方的人,只是不知变通,

    被别人骂做臭石头。

    可舅舅说过,端方是极贵的品德,

    有极贵的品德,还有能做老师的才学,这人定是很厉害的。”

    “不错。”

    元月仪轻声附和着。

    孩子又念了会儿对其他人的想法,

    窝在元月仪臂弯里,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睡着了。

    元月仪瞧着那粉白的,糯米团子似的小脸,心中又软又热,探手往后拉被子。

    一只大手却快她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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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牵着锦被被角,把他们母子盖着,被角掖在孩子身下。

    元月仪抬眸睇他一眼,躺下了。

    靠在床外侧的青年也默默躺回去,

    垫身后的被子拎回来,

    随意搭一截被角在身上,

    眼帘微垂,却是半分睡意都没有。

    秦少军关于她生产之事的禀报,在他心里落了痕迹。

    他并不曾见过女子产后模样,

    可回来的路上,脑海中竟是不自觉冒出那些画面。

    猩红的,血腥气息弥漫的屋子,女人惨白的脸,无力破损的身子……

    元月仪娇气又怕疼,

    扭一下需要卧床修养。

    高热都能昏迷!

    那样一幅身子生下那么大的孩子,

    与她来说,应是极大的苦头,极惨烈的经历了吧?

    心莫名沉沉,

    似有只手按在了不知名处,

    回来后孩子甜笑着唤“爹爹”,

    又如沉沉的心房中被人灌了一股蜜糖。

    这样软糯可爱的孩子,

    自己作为父亲,缺席数年,实在遗憾。

    还有她……

    他该对她好一些的。

    缓缓侧身,青年那热切的,有点儿复杂的视线扫去,却微怔。

    元月仪正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瞧着是看了好一阵儿了。

    许是那视线太轻描淡写,没点存在感,

    也或许是他思虑太杂,警觉心大不如前,竟先前没发现?

    “你有心事哦。”

    元月仪轻喃,

    调子轻飘飘,尾音上扬着,

    她半边脸埋在锦被里,又被小家伙脑袋挡着唇鼻,

    谢玄朗只能瞧见她懒散的眉眼,似闪动几分好奇,又似带几分“你也会有心事”的戏谑。

    像只懒懒的,看戏的猫儿似的。

    谢玄朗心间微热,刚毅的面部线条便不自觉软化,“杨家,”他亦放低音量,“外祖母许婚之事我先前并不知晓。”

    元月仪讶异,

    “你是顺风耳吗?”

    谢玄朗:……

    刚出口已觉不妥,

    更没想到元月仪散漫模样却是敏锐至极。

    沉默片刻,谢玄朗坦然:“下意识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是多年行军的习惯,我并非故意窥探公主。”

    当然,主要是因为这个地方不是他自己的地盘。

    陌生地带,

    他下意识谨慎没错吧?

    “杨家之事再不会打扰你。”

    元月仪挑挑眉,“哦”一声,“所以你的心事是这个?”

    手搭在颊边,她睇着谢玄朗漫不经心,“杨家若乐意,你也想的话,纳来做个贵妾不是不行,

    但这一两年内不可,她要能等,三年后。”

    “什么?”

    谢玄朗眉峰微笼,稍作咀嚼才明白过来,棱角分明的唇便抿成一条线,“不需要。”

    “随你吧。”

    似不甚在意,

    元月仪脸颊蹭了蹭软枕,抱好孩子闭上眼。

    谢玄朗眉间褶皱未松。

    心里莫名弥漫一股恼意,不知何故冒出来的恼意。

    ??谢:我气啊,刚成婚就叫我纳贵妾!一点没把我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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