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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他乘醉酒,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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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觉肩头一紧,他连着被子揽着她,

    竟在怀中转了个圈,

    让她与他面对面。

    猝不及防就四目相对。

    元月仪嘴唇紧抿,下意识屏住呼吸,却还是无法控制男人身上清冽的不知名气息强势冲来。

    太近了。

    近到几乎鼻尖都相贴。

    看得清对方根根分明的眼睫,鼻翼一侧小小的旧伤疤。

    近到,她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双目微瞪的模样,还有那眼尾、颊边跳动的一抹,不知是烛光,还是什么的红。

    元月仪呼吸不稳,匆忙低头,

    却双眸又是豁地一张。

    靛青衣领微开,肌理线条健美,块垒分明,还有两道粉色狰狞的浅浅疤痕,毫无征兆撞入视线里。

    元月仪眼睫颤动几许,僵硬地别开视线,只盯着两人几乎不分彼此的发。

    喉间发紧。

    她心中懊丧。

    这是干嘛?

    又不是没见过——

    好吧,这么近距离还真是没见过。

    纵然她活了两辈子,对许多事情都心如止水,对男人也自认能看得透,可这样过分亲近的场面,

    除却当年醉酒任性与他一夜,

    却是从未有过。

    “公主可想知道?”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元月仪不适地身子往后仰,

    后背按着的大手却不容她后退,

    转身也是不能。

    男人还好似笑了一声。

    元月仪咬牙。

    什么意思?

    是在得意他戏弄到自己?还是笑话她现在这样慌乱,全没了以前的淡定?

    匀了匀呼吸,元月仪抬眸,

    黑亮双眼中似被烛火照进几簇跳跃的小火苗,“所以谢韶川做什么了?不说就滚下去!”

    “臣说。”青年一点一点低头,眼睫轻垂,视线在元月仪唇上停驻,“他乘酒醉,吻了她。”

    男人肩头长发掉落,自元月仪脸颊一扫而过,恰恰扫过那粉润唇瓣。

    带着他的气息。

    青年的声音也似陈年老酒,甘醇清冽,在耳中、在脑海荡来荡去,强势渗透某些无形的薄雾,

    莫名的热意和痒意直袭心间。

    大到吓人的“砰砰”声一下又一下。

    元月仪忽地用力挣扎起来。

    那铁箍一般的怀抱竟是松开了。

    她裹着被子,转身挪向床榻内侧。

    身子热的异常,脸烫的莫名,那“砰砰”声亦响亮。

    她暗暗咬牙,

    似是不肯服输。

    “借酒胡为,实是无耻之徒,被拒活该!”

    “臣也深以为然。”

    男人附和,

    声音却莫名惹人着恼。

    尤其是那个“臣”,怎么听怎么讽刺。

    他从头到尾的行径哪有半分“臣”的意思?

    什么冷僻无趣,

    分明就是个狗胆包天,如谢韶川一般无二的无耻之徒。

    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元月仪声线僵冷:“本宫累了,睡觉。”察觉身后人动了下,她又警告:“莫要碰我!”

    谢玄朗温声:“好。”

    竟是果真未碰她,

    也没有再动。

    维持了许久许久……

    元月仪没想到他这样配合,想回头查看,又硬生生止住,闭上了眼。

    今日走了三处,

    与父皇母后倒还好,熟悉的家人,相处自然不会累。

    但杨家,还有忠武侯府……

    到底都算陌生人,

    她表面瞧着游刃有余,实际也是要花些心力,在闲谈间察言观色,了解众人心思以作筛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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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便日后交往。

    她原是不需要与这些人交往的。

    都因为身后这狗东西。

    这个男人……

    怎么就忽然强势起来了呢?

    他先前可是个生铁!

    元珩查过。

    这人私生活干净的可怕,

    九华山学艺时便对着谁都一副冰山模样,旁人欠了他千百万两银子似的。

    后去边关,州府也曾有几个女子对他送秋波。

    要么被当场吓哭,

    要么被拒的悔不当初。

    方才他却那么撩拨人心……

    难道他在边关其实左拥右抱,是个情场高手?

    元珩消息有误?

    不对,

    一开始这家伙在自己面前也是笨拙憨直的,她还能逗逗他呢。

    所以是这男人天赋异禀?

    真是乱七八糟。

    纷乱的心绪游移,疲惫更浓厚。

    元月仪终于呼吸渐缓。

    “公主。”

    一声轻唤,云雾散开,

    青年线条明利的一张脸逐渐放大,

    眼尾上翘,

    硬朗的轮廓软化,

    黑沉沉的眼底,寒冰一点点绽开,

    她在那双深邃的眼中看到自己带笑的脸,

    唇角一点一点翘起。

    元月仪身子彻底放软,沉沉睡去。

    而那床外侧醒着的男人又轻唤一声“公主”,未得只言片语答复,便长臂一探,连人带被揽入怀中。

    被子因这动作松散开,凉风袭身,

    睡梦中的女子蹙眉,伸手而去,想拢回被子,

    手腕却被一圈儿粗粝的热裹个严实。

    她挣了挣,挣不开,便身子一转,循着那热意,熟门熟路贴入温暖的怀抱。

    ……

    秋阳温软,照的湖面如镜。

    太湖石堆叠的假山倒映在一片碧水间,七彩锦鲤游过,将影子撞碎,

    又在涟漪一圈圈荡出,波纹渐小时,影子重新聚起,

    再被撞开,

    再聚起。

    湖心观景亭轻纱曼舞,一只纤长莹白如水葱似的手时不时洒下鱼食,鹅黄袖角盖着半截藕臂,

    元月仪趴在栏杆上,临近午时的阳光照的有点昏昏欲睡,

    眼皮便要抬不抬,

    美人倦懒,似叫风都轻了许多,不忍打扰。

    却偏有那不识相的——

    “姐姐如此困倦,晚上不曾好眠?”

    清朗带笑的男音自不远处传来,

    元月仪抬抬眼,

    长廊曲折,一身金白锦衣,手握玉骨折扇摇摇摆摆的俊美青年大步而来,

    那带笑的眉眼,风流肆意的姿态,却不是元珩又是谁?

    “可算来了。”

    坐起身,元月仪理了理袖角,托腮支额,

    面上倦懒未散。

    但那微垂的眼眸中,细看时却并无多少疲倦。

    “我只是在晒太阳。”她说,“做人要把自己当植物养,多晒太阳多喝水才能长得好。”

    昨晚她也是好眠。

    早起时谢玄朗那厮已经不在,青提说是出门了。

    同榻两夜,但没有打扰她睡觉,也不知该说两人有点子诡异的契合,还是说自己适应能力够强?

    “坐。”

    指了指桌边石凳,元月仪可没与元珩谈笑的心思:“两件事,都办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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