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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儿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握紧断剑，仿佛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属于父亲的温暖。
“灵儿，恭喜你。”
顾长歌的眼神充满期许，“有了这道剑心，你日后的修为定会一日千里，报仇的日子，不远了。”
张浩心中一动，自己是混沌圣体，能吞噬万物能量，那苏灵儿这体质，又该叫什么？
没等他问出口，苏灵儿已迫不及待地追问：“顾师叔，张大哥是混沌圣体，那我这体质……
该叫什么？”
“剑心通明体。”
顾长歌肯定地说道，“而且是血脉传承的剑心通明体，万中无一。”
“剑心通明体？
听起来好厉害！”
苏灵儿眼睛亮晶晶的，又问，“那这个体质到底有什么用？”
“用处可大了。”
顾长歌笑道，“你刚才也感觉到了，吸收灵气的速度大大加快，这只是其一。
更重要的是，此体质不靠吞噬，不靠丹药，全凭悟性。
别人用剑，看的是剑招；你用剑，看的是剑意。
别人找的是破绽，你寻的是对方的剑心。”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而且，剑心通明体与情绪息息相关。
情绪越是强烈，剑心觉醒得便越彻底。
恨意越浓，你的剑意便越锋锐；执念越深，你的剑招便越无坚不摧。”
“原来如此！”
苏灵儿恍然大悟，低头看着断剑，眼眶微微发红，“多谢爹爹……
若不是他替我激活了剑心，我哪能进步这么快。”
“恭喜你，灵儿。”
张浩笑着道贺，眼中带着真诚的喜悦。
苏灵儿嘴角扬起，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之前的阴霾仿佛被这笑容驱散了不少。
顾长歌看着两人，忽然开口：“不过，咱们总在药王谷待着也不是办法。
这里灵气虽浓，却少了些历练的契机。我打算带你们去一个修行的好地方。”
“修行的好地方？”
苏灵儿立刻来了精神，眼睛瞪得圆圆的，“是哪里？”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提升实力，早日为父母报仇，一听到有能快速进步的地方，比谁都激动。
“三绝秘境。”
顾长歌缓缓吐出四个字。
“三绝秘境？”
苏灵儿重复了一遍，眼中满是好奇，“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一处上古秘境，堪称修行圣地。”
顾长歌解释道，“秘境一共有三层，第一层为风绝，第二层为火绝，第三层为雷绝。每一层都有对应的妖兽群守护——
风绝层有裂风隼，速度快如闪电；
火绝层有岩浆蟒，吐息能融化精铁；雷绝层有奔雷狼，皮毛能引天雷。”
他看向张浩，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那里妖兽成群，若是猎杀起来，尸体定然少不了，应该够你……
吸收一阵子了。”
张浩心中一惊，抬头看向顾长歌：“前辈，您是如何知道……”
顾长歌哈哈一笑，捋了捋胡须：“你真当我的修为神识是摆设？
之前你说要火化韩家狗腿子的尸体，我便用神识瞥见你偷偷将尸体收进了空间戒指。
后来去矿脉，你释放分身收拾韩禄和死士的尸首，也没瞒过我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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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尸体，想必都被你用来提升修为了吧？”
事已至此，张浩也不再隐瞒，坦然点头：“前辈明鉴，确实如此。”
顾长歌叹了口气，眼中带着复杂的神色：“混沌圣体，亿万年难遇的绝世体质，我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却不知竟能通过吞噬尸体修行……
那活人呢？
能吞噬吗？”
“不能。”
张浩断然摇头，“混沌圣体只能吸收无主的能量，活人的生机未断，根本无法吞噬。”
苏灵儿听到这里，忍不住看向张浩，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张大哥，你这……
算不算魔功啊？
这样吸收，会不会走火入魔？”
“不会。”
张浩解释道，“混沌灵力能净化一切能量，哪怕是尸体内的戾气，也能被转化为精纯的修为，不会伤及根本。”
其实张浩根本没有说实话，他也不能说实话，他不能把自己体内有阴阳空间的秘密告诉别人，张浩根本不是靠混沌体吸收的，他是靠阴空间吸收尸体的，所以不会留下戾气。
顾长歌脸色一沉，严肃地看着张浩：“小浩，你的体质特殊，我虽不甚了解，但有句话必须说在前头——
千万不可为了提升修为，去残害无辜之人。
一旦沾了无辜者的血，混沌灵力也未必能护你心智，届时很可能堕入魔道，万劫不复。
你明白吗？”
“前辈放心。”
张浩郑重点头，“我自有分寸。
善良之人，我绝不会伤；但若遇大奸大恶之徒，我也不会手软。”
“这样最好。”
顾长歌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若是有朝一日，你为了修炼故意滥杀无辜，就算拼着同归于尽，我也不会放过你。”
“晚辈明白。”
见气氛有些凝重，苏灵儿眼珠一转，忽然看向张浩，故意板起脸，语气夸张地说：“张大哥，那你以后会不会……
把我也当成‘能量’吞掉啊？”
张浩被她逗笑了，故意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伸手去挠她的痒：“你说呢？
这么好的‘剑心通明体’，说不定吸收了能直接突破金丹呢？”
“啊！不要！”
苏灵儿笑着躲闪，一边跑一边喊，“顾师叔救命啊！
张大哥要‘吃人’啦！”
两人在瀑布边追逐打闹起来，清脆的笑声驱散了谷中的沉寂。
顾长歌看着他们的身影，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捋着胡须，低声道：“远山师兄，你看，灵儿长大了……”
打闹间，苏灵儿下意识地抬了抬右臂，之前被韩禄震伤的肩胛骨已不再疼痛，活动自如。
她停下脚步，活动了一下右臂，惊喜地喊道：“我的胳膊好了！”
顾长歌走上前，检查了一下她的肩膀，点头道：“续骨膏效果不错，已无大碍。”
“太好了！”
苏灵儿握紧双拳，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三绝秘境？”
顾长歌看了看天色，道：“今日休整一日，明日一早便动身。
三绝秘境每三年才开启一次，算算时间，正好赶上这次的开启之日。”
“好！”
这时，顾长歌的目光落在张浩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小浩，我瞧你如今的修为气息还停留在筑基四层，想来不止这点斤两吧？”
张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坦然道：“前辈猜得没错，晚辈如今已是金丹一层的境界。”
“金丹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