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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世界，各大城市的广场上，魂师们看着天幕，议论声再次响起。
“这霍雨浩，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一名魂师摇头说道。
“王冬儿才死多久？王秋儿献祭才多久？他这就抱着别的女人了。还说什么我想你，恶不恶心？”
“就是。”旁边的人附和道，“他要是真的爱王冬儿，就不会在战场上对橘子手下留情。他要是真的对王秋儿有愧疚，就不会这么快找新欢。说白了，他谁都不爱，只爱他自己。”
“黑世界的王冬儿要是还活着，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怎么想。”一名女性魂师冷冷地说道，“她为了霍雨浩自裁，连命都不要了。结果呢？她尸骨未寒，霍雨浩就抱着别的女人了。”
“王秋儿也一样。”另一人说道，“她为了霍雨浩献祭，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结果呢？他转头就去找初恋了。王秋儿的牺牲，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替他娘不值，替王冬儿不值，替王秋儿不值。”一名年长的魂师叹了口气，“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惨。都是因为霍雨浩。他倒好，活得有滋有味，现在还有人抱。”
“行了，别说了。看天幕吧。”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天幕上。
【天幕画面中。】
【橘子的营帐里，灯光昏黄。】
【两个人还抱在一起，谁都没有松手。霍雨浩能感觉到橘子的心跳，很快，很用力，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过了很久，橘子才慢慢抬起头。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她看着霍雨浩，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你瘦了。”橘子说道。】
【“你也是。”霍雨浩说。】
【橘子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她踮起脚尖，吻上了霍雨浩的唇。】
【霍雨浩愣了一下，没有推开她。】
【营帐里的灯光摇曳着，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橘子才松开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雨浩，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我后悔当初不辞而别，我后悔没有告诉你原因。我好多次想回去找你，但我不敢。我怕你已经有了别人，我怕你恨我。”】
【“我没有恨你。”霍雨浩说道。】
【“真的？”橘子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
【“真的。”霍雨浩点了点头。】
【橘子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高兴的。她又抱紧了他，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霍雨浩抱着她，心里却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他刚才亲了橘子。他抱着橘子，跟她说没有恨她。】
【但王冬儿呢？王冬儿为他自裁，死在了乾坤问情谷。王秋儿呢？王秋儿为他献祭，连命都不要了。】
【他现在在做什么？】
【霍雨浩的手慢慢松开了。】
【橘子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雨浩，怎么了？”】
【霍雨浩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道：“橘子，我有话跟你说。”】
【橘子看着他，点了点头：“你说。”】
【“我……我不能这样。”霍雨浩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这次来，是想见你。但我不能对不起……”】
【他没有说下去。对不起谁？对不起王冬儿？还是对不起王秋儿？】
【橘子没有追问。她松开了手，退后一步，看着他。】
【“我明白。”橘子说道，声音很轻，“你有你的难处。我不逼你。”】
【霍雨浩看着她，心里更难受了。橘子还是那么懂事，还是那么善解人意。当初她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争，最后一个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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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退兵吧。”霍雨浩说道，“你带着部队退回去，不要再打了。这样打下去，两边都会死很多人。”】
【橘子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好。”橘子最终说道，声音很轻，“我答应你。我退兵。”】
【霍雨浩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橘子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你真的答应？”霍雨浩问道。】
【“嗯。”橘子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又红了，“我答应你。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答应。”】
【霍雨浩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过……”橘子咬了咬嘴唇，“你能在这里待一晚吗？就一晚。明天天亮，我就退兵。你回去，我撤军。以后……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霍雨浩沉默了。】
【他知道他应该走。他应该立刻离开这里，回到白虎军团的营地，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没有动。】
【“我答应你。”霍雨浩说道，“我在这里待一晚。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不让士兵们再无畏地牺牲。我留下来，跟你谈退兵的事。”】
【橘子看着他，点了点头，没有拆穿他。】
【她知道，他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她也是。】
【“坐吧。”橘子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行军床上，“我让人给你倒杯水。”】
【“不用。”霍雨浩说道，“我不渴。”】
【两个人坐在行军床边，沉默着。营帐外，夜风呼啸。营帐内，只有魂导灯发出的细微嗡嗡声。】
【橘子靠在他肩膀上，笑着看着他，“今晚不说其他的事情。你就当我是你的学姐，不是日月帝国的军官。好吗？”】
【霍雨浩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橘子又笑了，笑得很开心。】
【她靠在霍雨浩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轻声说道：“雨浩，谢谢你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
【霍雨浩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让她靠着。】
【营帐里的灯光依旧亮着。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布上，靠在一起，像是一幅画。】
【但霍雨浩的心里，一点都不平静。】
【他知道自己不该来。来了，就不该抱。抱了，就不该亲。亲了，就不该后悔。后悔了，就不该留下来。】
【但他全都做了。】
【他告诉自己，留下来是为了谈退兵的事，是为了不让士兵们白白送死。】
【但他心里清楚，那只是借口。】
【他只是不想走而已。】
黑世界的广场上，魂师们看到这一幕，议论声再次炸开。
“亲完了又后悔？真恶心。”一名魂师冷笑道，“你要是不想亲，就别亲。亲完了装什么圣人？还说什么‘我不能这样’，你早干嘛去了？”
“就是。”旁边的人附和道，“嘴上说着对不起王冬儿，身体却很诚实。抱了亲了，然后说一句‘我不能这样’，就显得自己很深情了？骗谁呢？”
“而且你们听他说的话。”另一名魂师说道，“他留下来，说是为了谈退兵的事，为了不让士兵白白送死。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么？他要是真的为了士兵，白天光明正大地谈不行吗？非要大半夜跑到人家营帐里，抱着人家谈？”
“他就是想留下来。”一名女性魂师冷声说道，“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再留下来待一晚，明天早上拍拍屁股走人，回去继续当他的深情种。这种人，真的让人作呕。”
“王冬儿要是知道了，棺材板都压不住。”另一人说道，“王秋儿要是知道了，怕是后悔献祭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有人叹了口气，“黑世界的剧情，看得人越来越恶心。还是白世界好，至少白雨浩还有底线。”